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 第1686章此案如何破?常规打法和天才打

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686章此案如何破?常规打法和天才打

簡繁轉換
作者:星星子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18 10:40:18 来源:源1

第1686章此案如何破?常规打法和天才打法!(第1/2页)

嘶!

武曌的瞳孔猛地一缩。

高阳继续道:“可这猎户甲,他不仅打过了,还是‘一人杀之’!”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撒了谎,他根本没有虚弱到那个地步!”

“那问题来了,甲既然有单杀猛兽的体力,就完全有能力驱赶它,甚至是去猎杀别的猛兽饱腹,而不是非杀不可。”

“以大乾律来说,紧急避险是有前置条件的,你在极为紧急的情况下,饿的受不了了,都快死的时候,那别说吃一头瑞兽了,哪怕你吃十头都不犯法。”

“但这甲显然不是。”

“那他还符合紧急避险这一条吗?”

嘶!

武曌闻言,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她没想到,这都行?

“那岂不是紧急避险之下吃瑞兽,这条件根本不成立?”

高阳笑着道,“那倒也不是,只是很难成立,因为紧急二字的界定本来就十分难。”

武曌看着高阳,凤眸微皱,“纵然甲称不上危险,但你题干却写的清清楚楚,其余人是因此活命。”

“那这甲该怎么论罪?”

高阳一脸狡诈的笑了,“臣后面写了啊,甲后来要将白麟的角和皮去卖给富商啊。”

“所以这题就很清楚了。”

“甲杀了白麟,并不是因为逼不得已,而是因为他认出了那是浑身是宝的白麟!所以他才留着角和皮,准备去卖大价钱!”

高阳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所以这道题,其他人饿极了吃肉,无罪。”

“但这猎户甲,打着紧急避险的幌子,干着猎杀祥瑞倒卖的买卖,把县令当傻子糊弄,这就叫故意猎杀,必须是死罪!”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武曌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一双凤目死死盯着高阳,半晌没说出话来。

良久。

武曌才深吸了一口气,咬着银牙吐出几个字。

“高卿,你这心……真脏啊。”

“这种陷阱,连朕都没往那处想!”

高阳咧嘴一笑:“谢陛下夸奖。”

然后。

高阳又看向贡院的方向,开口了。

“我本善良!”

“但只怕现在贡院里,九成九的学子,包括那些自诩老练的推官吏员,都在洋洋洒洒地写‘紧急避险’呢。”

“哎!”

“他们应该……全掉坑里了!”

武曌揉了揉眉心,凤眸中闪过一丝同情。

大乾的天下学子遇到这活阎王,真是造了八辈子的孽了!

这题也太阴间了。

“……”

与此同时。

贡院内。

一众学子在白麟题里被坑得鬼哭狼嚎之后,紧接着便迎来了第五题。

第五题。

这一题很长。

甚至长到王景行只看了开头,便感到心头一跳,一阵不妙。

某夜戌时,女子柳氏击鼓鸣冤,诬告士子甲于柳巷逼奸。

柳氏衣衫破裂,臂上有伤,哭诉详明。

邻人丙、丁称曾听柳氏呼救,见一男子仓皇离去,身形似甲。

巷中遗落甲之玉佩一枚。

同时,柳氏的衣袖上沾有甲身上袍子所用的青线,甲与柳氏之父,先前因田界之争结怨。

甲辩称戌时在东市酒肆饮酒。

然酒肆掌柜只记得甲“似曾来过”,不能确定时辰。

问:

若你为县令,该如何审此案?

若你为甲,遭此诬告,该如何自证?若有破局之法,可一并写之!

嘶!

整间明法科的考区,几乎同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声。

奸污题!

大乾律法之中,堪称最为棘手,也最难取证的一题!

而且这题太毒了。

他的证据链极为完备。

从苦主柳氏哭诉,再到柳氏的衣衫破裂,身上有伤,还有邻人听见了柳氏的呼救。

现场遗落的有玉佩,柳氏的衣袖上还有甲身上袍子的青线。

双方还有旧怨。

从表面上的证据来看,甲几乎百口莫辩。

可题目偏偏明说了这是诬告。

难!

简直太难了!

一个富家子弟盯着题目,汗如雨下。

“这怎么破?”

“玉佩在现场,青线也有,邻人也作证了……”

“这不死定了吗?”

王景行也被难住了。

他知道该查,可这该怎么查?

这题若写不好,便会显得自己只会坐在官位上尸位裹素,却不会保护无辜者。

那就更别说除了断案,还得站在甲的立场上,换位思考,该如何破局,自证清白!

真叫人头大啊!

另一边。

韩慎坐在角落里,看到这一题时,却没有半点的慌乱。

他在县衙八年,见过太多“证据完备”的假案。

有些人为了夺田,可以买通邻里,有些人为了报仇,可以自伤身体,有些人为了害人,可以提前去偷走玉佩衣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6章此案如何破?常规打法和天才打法!(第2/2页)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公堂之上,最怕的不是无证。

而是假证太真。

韩慎直接提笔写道:

“学生以为,案不可听哭声而断。”

“苦主之泪可怜,然无辜之冤亦可怜。”

“县令之眼,当看证据如何来,而非只看证据有多少。”

写完这一句,韩慎整个人都放松了。

他继续写。

“此案,当先验时。”

“戌时几刻,邻人何时闻声,更夫何时打更,东市酒肆至柳巷需几刻,夜禁巡卒有无见甲。”

“若东市酒肆至柳巷往返需三刻,而柳氏所言前后不过一刻,则疑。”

“若掌柜不能定时,可查酒筹、酒账、同席客人、当夜巡铺、东市门禁。”

“次验物。”

“甲的玉佩是否新落,泥痕是否合巷中泥土,玉佩的绳结是否有断痕,断痕新旧如何。”

“甲袍上的青线是否独有,若市中同料甚多,则不可为重证,若青线乃从旧袍取下,色泽、磨损、尘污皆可辨。”

“再验伤。”

“臂伤方向深浅,可是自致?”

“衣衫破裂处,是由外力撕扯,还是先割后扯,破口边缘若整齐,则疑刀剪,若丝线拉裂,则疑外力。”

韩慎双眸严肃,笔走龙蛇,越写越快。

“最后审人。”

“丙丁所见是面貌,还是身形?二人与柳氏、柳父之间有无往来?”

“若还不能断案,则可自行按照柳氏所说,来到案发现场,根据对应的证词进行重演,重新走一遍!”

“学生以为,疑罪不可轻入。”

“污告奸罪者,以毁人名节、害人性命论,当重。”

韩慎写得很慢,就好像真的在断案一般,他的脑海之中甚至浮现出那一日公堂上的情形。

柳氏在哭。

邻人在喊冤。

围观百姓在一阵窃窃私语。

甲则百口莫辩。

这种案子若是县令心急,只听哭声和表面的证据,甲这一辈子便毁了。

所以越是这种案子,就越是不能急,越是不能被泪水牵着走,也不能被所谓的名节二字压垮。

“……”

另一边。

陈法看到这一题,眼睛也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查细节?”

“验伤口?”

“审证人?”

陈法在心里冷笑一声,“如果对方是顶尖的设局高手,伤口是真的,玉佩是真的昨晚偷的,证人也是真的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呢?”

“在绝对完美的伪证面前,按照常理自证,只会越抹越黑,最后百口莫辩,死路一条!”

陈法握着笔,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这题,既然正常的大乾律难以救我。”

“那我就以诬制诬,直接砸碎这个案子!”

陈法在草纸上,笔走龙蛇,写下了一段极其狂野、接地气,却又阴毒到了极点的破局之策。

“若遭此等完美诬告,常规自证难以还甲清白。”

“那不妨试试以诬制诬!”

“学生若为甲,当立刻令家中老母,即刻前往县衙击鼓鸣冤!”

“告什么?”

“告我甲在戌时整,于城西家中,因琐事暴怒,持械殴打老母,砸毁家中供奉之祖宗牌位,并窃走家中库房地契!”

写到这里,陈法顿了一下,眼中精光四射,继续写道。

“我甲,必当堂认罪!画押画得比谁都快!”

“老母可展示伪造之瘀伤,家中老仆皆可作证戌时我在家中发狂。”

“物证、人证、口供俱全!”

“如此一来,两案并立!”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戌时,既在城东柳巷逼奸女子,又在城西家中殴打老母砸毁祠堂?!”

“既然我在家殴母乃是铁案,那柳巷逼奸便不攻自破!”

“柳氏的完美证据链,将因为‘时地互斥’而瞬间坍塌!”

陈法越写越顺,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邪性的冷笑。

“待逼奸案撤销,柳氏因将因诬告反坐之律,被判重罪流放!”

“而我殴母砸祠之罪,老母只需在公堂上递交一份《谅解书》,言及‘母子连心,实乃一时口角,不忍见子受刑’。”

“依大乾律,亲属相犯,苦主谅解,可大幅减等!”

“最终不过是罚银赎罪,或打几十板子了事!”

“舍几十板子,破必死之杀局!”

“此乃破死局之奇法!”

“再者,也可令老父作伪证,告甲在同一时间喝大了,在房中玷污了他的亲白,或者是其他兄弟挚友,道理也是一样的。”

“而我大乾,奸污男子并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只要老父说不追究,那就连几十大板都不用挨了,如此,岂不妙哉?”

pS:(太难写了,所以来求一下免费的小礼物,感谢大家,拜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