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苟在武道乱世成万法道君 > 第四十七章滩头夺珠,浪里蛟龙

苟在武道乱世成万法道君 第四十七章滩头夺珠,浪里蛟龙

簡繁轉換
作者:寶運涟涟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1-10 06:37:54 来源:源1

第四十七章滩头夺珠,浪里蛟龙(第1/2页)

赤县的礁石岸边,海风裹着咸腥扫过,把围观人群的粗布衣角掀得噼啪响。

有人裹着补丁棉袄缩着脖子,有人踩着凉鞋露着冻红的脚踝,都挤在魏记珠档的旧木牌前,眼不错地盯着铺子里的人影。

“风平浪静,珠蚌满舱!”魏青的声音裹着风撞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亮堂,彩头刚落,围得密匝的百十号人里,掌声轰地炸响,震得礁石缝里的海鸟扑棱着翅膀扎进云层。

李桂英攥着象牙柄折扇,指尖在扇骨上敲了敲,立在冷风里却没裹厚衣,锦缎长衫衬得他身段清瘦,眼尾扫过人群时扬声笑:

“魏兄弟好胆色,这百号人盯着,半分怯意都不见。这换了旁人,早攥着衣角说不出话了。”

他话音刚落,铁掌阁的林小姐往人群后缩了缩,指尖绞着手帕,掩唇接话时耳尖泛着红:

“魏青有真本事,前几日我见他练奔云掌,掌风扫得草秆贴地寸许,怪不得教头总把他带在身边。”

珠市铺子门口的青石板上,梁实跟陈忠凑在一处嗑瓜子,葵花籽壳落了满地。

梁实往人群里瞟的眼,皱纹挤成了褶子:“我这老眼没花吧?魏青这势头,往后在白尾滩定能拔尖。

想当初他刚跟着我时,连撬蚌壳都能割着手,血珠子滴在滩上跟碎红珠似的。”

陈忠剥颗花生扔进嘴,咯嘣脆响震得牙酸:“少爷挑的徒弟,能差到哪去?

你看他那肩背,宽得像咱铺后那崖石,往那一站,腿跟钉在滩上的桩似的稳。”

两人对视而笑,眼底的欣慰裹着热气,把身侧的冷风都烘暖了些。

“阿妹,帮我拿好这个。”魏青的声音撞开喧闹,他侧头时,额发扫过眉骨,露出的眼亮得像浪尖的碎光。

身侧的小姑娘攥着他的粗布外袍,指尖勾着布料边:“阿兄,这水冷得扎手,你别待太久。”

魏青拍了拍她的头,指腹蹭过她冻红的耳尖,指尖利落扎紧裤腿。

宽肩阔背的身板在风里绷出劲瘦线条,腰侧的肌肉随着动作滚出浅纹,大步往白尾滩码头走时,鞋底踩得滩涂水溅起细花,落在脚踝上凉得刺骨。

“这身子骨,是天生的练家子!”天勤武馆的韩叶攥紧了拳,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石头:

“宽得像崖,稳得像桩,要是当初梁实上门求我爹收徒时,我没拦着说‘毛头小子没成色’,准是天勤武馆的顶尖亲传!”

他爹是“熊罴猛虎”之一,眼光毒得能辨出练家子的根骨,当初错过魏青,如今瞧着这身段,悔得牙床都发疼。

碎剑堂的黄勇也叹,指尖摸着腰侧磨得泛白的剑穗:“可惜师傅在就好了,不然教头也不好抢人。

这‘峰桩合一’的架子,练身法腿法事半功倍,连练骨都没瓶颈。

武行里把脊背叫‘峰’、腿脚叫‘桩’,魏青这架子,是能把碎拳练到巅峰的料子。”

呼的一声,魏青扯掉短褐,精赤上身腾起白气,那是气血滚出的热力,裹着他驱散湿寒,皮肤在冷光里泛着蜜色,筋脉随着呼吸浅浅鼓起,像藏着几条青绳。

踩上冰凉滩涂水,他冲候着的长平叔喊:“出船!下海!采珠!”

长平叔是个满脸褶子的打渔人但也有一手采珠的手艺,自从跟了魏青主业采珠副业打渔。

闻言扯着破锣嗓子应:“哎!都把桨攥紧了!别让浪把船掀了!”

木桨搅碎浪面,乌篷船往浅滩扎去,船身晃得人趔趄,有伙计抱着船帮吐了口酸水。

采珠人里,有人拄着枣木拐喊:“那浅滩我搜了三回,连四等品珍珠珠蚌都没见着!

下面全是岩石。好珠蚌哪会待这潮都存不住的地方?”

旁边穿蓝布衫的阿斗也接话,手里攥着个破网兜:“魏青是露怯了吧?珠档开张该去深滩的迷宫湾,那才是出白霞珠蚌的地方!”

可话音没落地,海里突然炸起碎光。

紫霞珠蚌泛着粉紫壳光,银沙珠蚌裹着细白鳞纹,挤着往船边撞,壳碰壳的脆响震得人耳懵,连船板都跟着颤。

“这是多少珠蚌?”人群里的孩童跳着脚喊,小脸红得像晒透的柿子。

采珠人们僵了,快入冬的时节,海水凉得能冰透棉裤,珠蚌本该往深滩暖水处钻,哪有往浅滩聚的道理?

长顺叔掐了大腿一把,疼得嘶了声才信不是梦:“这哪是采珠?是捡银锭子啊!”

他擦着额角的汗,手忙脚乱地指挥伙计:“快拿网兜!都往船里装!别让珠蚌溜回深水!”

伙计们忙成一团:有人被紫霞珠蚌的尖壳夹了手,疼得咧嘴还攥着网不肯松。

有人蹲在船沿捞蚌,半个身子探出去险些栽进浪。

还有人抱着银沙珠蚌,笑得嘴都合不拢,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正乱着,浪里突然翻起黑影——是黑鲽珠蚌!

墨色壳面泛着暗金纹,足有二十二斤重,尾尖扫着浪头,正挣着破网,细密的渔网已经被它撕出了指宽的豁口。

魏青眼睛一亮,指尖扣住船沿:“是这货!我盯它半个月了!”

抄起木桨顶开珠蚌堆,船往那道黑影冲去,桨尖搅得浪沫溅了满脸。

这黑鲽珠蚌凶得很,壳边泛着利刺,撕渔网时发出“嗤啦”的响,尾扫浪头的力度能掀翻小舢板。

“跟《珠贝录》写的一样,摄食凶、好争斗,可惜遇上我。”

魏青攥拳,练筋熟练的气力沉进胳膊,指节绷得像冷铁。

立足船头,气血炸开,筋脉顺着手臂鼓起来,像缠了道青绳,筋膜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拳砸在珠蚌壳上!

闷响后,珠蚌晃了晃,壳缝里渗出水泡,跌回浪里。

魏青没犹豫,纵身跃下水,海水凉得扎骨头,可他凭“潜龙游海”的本事,身体像条滑鱼,腰腹一收一缩就窜出数尺,游得比箭还快。

指尖扣住滑如油的珠蚌壳,指腹抵着壳缝的软处,直接把这庞然大物锁在了怀里。

水下的阻力裹着他,可气血滚得发烫,连指尖都带着劲,攥得珠蚌挣不脱,尾尖拍水的力道越来越弱。

船靠岸时,人群的眼都钉在滩面,连海风都像停了。

忽然浪里腾起身影。

魏青头发淌着水,水珠顺着下颌滴在锁骨上,像碎玉砸在蜜色皮肤上,他举着黑鲽珠蚌,墨壳泛着暗金,在日头下晃得人眼酸。

“好个浪里蛟龙!”

不知谁喊了一声,喝彩炸起时,远处树冠上,着天青衣袍的萧惊鸿勾了勾唇,指尖捻着片沾了露的树叶,转身掠进林里,衣摆扫过枝桠,没了影。

珠市门口,陈忠还在剥花生,壳堆得像小山,他看着滩边的魏青,嘴里的花生都忘了嚼:

“魏青是海蛟转世吧?

赤手抓二十多斤的珠蚌。练筋巅峰的好手下水,战力都得折半,这货再养六十年,怕是能成海妖了。”

“千里海域白尾滩,往后是他的地盘。”梁实笑着往后院走,脚步都轻了:

“把梁三娶亲存的那坛十年陈酿拿出来,今天得喝几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滩头夺珠,浪里蛟龙(第2/2页)

陈忠搓着手追上去:“那梁三成亲时喝啥?你这当爹的,可不能偏心!”

梁实头也不回,挥着手:“再买一坛埋进后院桃树下,等他成亲时挖出来,比这坛还陈!”

魏青踩着滩涂水往岸上走,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人群轰地涌过来,视线像针一样黏在他怀里的黑鲽珠蚌上。有人伸着脖子看,有人往他身边挤。

“魏爷这身手,是真神了!”

“这一船珠蚌,得值多少银钱啊?”

“往后跟魏爷混,准能发财!”

“梁哥,称重。”魏青抹了把脸,水珠蒸发成雾裹着他,像笼了层轻烟,人群里顿时低呼:

“真有海神庇佑吧?不然哪来这本事!”

梁三是梁实的儿子,闻言颠着小步跑过来,手里攥着个磨得发亮的旧秤:“哎!这就来!这珠蚌是赤县头一份!

我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黑鲽珠蚌!”

被折腾到力竭的黑鲽珠蚌装进竹篓,吊在秤杆上时,外三层里三层的乡民、采珠人无不屏住呼吸,连风都像停了。

梁三攥着秤砣的手在抖,指尖往秤星上凑,眼睛瞪得溜圆:“一、二……二十二斤!

分毫不差!”

他喊出数时,嗓子都劈了,人群里炸锅,有人拍着腿喊:

“我的天!这得值多少两啊!”

梁三摸着珠蚌的墨壳,指腹蹭过暗金纹,啧啧赞叹:

“这壳质,又硬又密,若再大一些,有个小百斤,剐下来的壳粉能送窑市锻内甲!”

窑市是威海郡的匠户专营的产业,主营烧瓷烧砖、锻造兵器、开采矿石,领的是中枢龙庭下发的正经差事。

这窑市入驻赤县不过半年光景,风头却锐不可当,隐隐已有压过珠市、柴市,稳坐赤县各行头把交椅的势头。

“魏兄弟这水性,采珠人比不了,二级练破骨的高手,得练皮巅峰、练出水火法衣才敢跟你比。”

珠市少主家赵勤挤开人群走过来,他穿着绣云纹的锦缎马褂,腰间挂着暖玉牌,是赤县有名的阔少:“

今日魏记珠档开张大吉,引得珠蚌赶潮,这是海神降下的恩赐。

我是珠市的少主家,得送上恭贺,沾个彩头。我出九百九十九两,买这黑鲽珠蚌!”

采珠人们倒吸一口凉气。

“九百九十九两……我整年下海采珠,也就挣三十两,这数得干三十三年啊!不吃不喝!”

“三十三年!我儿子现在才五岁,等他成亲都够了!”

这话引得人群哄笑,可笑声里都裹着酸溜溜的羡慕。

“且慢!”折扇“啪”地打开,李桂英摇着扇走过来,他是农市的二公子,手里攥着串蜜蜡珠子,腕上的银镯晃得发亮:

“我炼筋肉正用得上这黑鲽珠蚌的壳粉,能助我完成玄肌宝。

我出一千一百两,改日在顺风楼摆一桌全珠宴,请在场诸位大快朵颐!”

他说话时,扇面晃得越来越快,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光。

赵勤的脸沉了下来,指尖拍着腰间的钱袋,钱袋里的银锭子撞出脆响:

“李二公子,你这是要跟我抢?”

李桂英摇着扇笑,扇面扫过赵勤的肩:“价高者得,珠档的规矩,何少不会不懂吧?”

两人正僵着,碎剑堂黄勇突然上前,抱拳拱手时,腰侧的剑穗晃了晃,剑穗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我师傅过几日六十大寿,正愁没合适的贺礼。

这黑鲽珠蚌是极品,我出一千二百两,买回去摆桌好宴,为家师祝个生辰!”

他是碎剑堂的大弟子,师傅是赤县的顶尖高手,这话一出,周遭顿时静了,采珠人们的脑子像糊了浆,只能冒出一个词:老爷。

在他们看来,只有城里的老爷才能日入千两,过得娇妻美婢伺候的神仙日子。

有人小声说:“魏青!他成魏老爷了!”

这话像风一样传开,人群里的目光更热了,像要把魏青裹起来。

魏青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爽朗的笑,顺着台阶往下走:

“咱们珠档打开门做生意,一切都按规矩来。

价高者得,这条黑鲽珠蚌只能给勇哥了。”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的乌篷船,船里的珠蚌堆得像小山:

“今日珠获大丰收,宝蚌并不少,乌篷船里的紫霞、金宝珠蚌,赵少、李公子各挑拣几个,千万别嫌弃礼轻,权当是我的一份心意。”

赵勤冷哼一声,心下不快,却没发作。只要没让李桂英独占宝蚌,自个儿就可以接受。

他攥着拳,指节泛白,盯着李桂英:“我已练筋熟练,且看谁能更早一步破骨关,李二公子,可敢打个赌?”

李桂英的眼睛眯了起来,啪的一下合上折扇,敲着手心:“赌什么?”

“你若落后于我何某人,便在顺风楼摆一桌三百两的全珠宴席,请在场诸位大快朵颐吃一顿!”赵勤的语气里带着挑衅,像只炸毛的公鸡。

李桂英勾了勾唇,重新打开折扇,扇面晃得慢悠悠:

“少主家你敢下注,我岂会不跟!李某人早想尝尝东来楼的全珠宴,苦于没机会,这一次,当真要谢过少主家请客!”

赵勤没再理会他,懒得继续斗嘴,转头吩咐跟班,声音冷得像冰:

“去船上挑一条最大的紫霞珠蚌!”

跟班应了声,往船边跑,鞋跟踩的滩涂水溅起老高。赵勤又看向魏青,抱了抱拳,语气缓和了些:

“魏兄弟,咱们有空再叙,祝你珠档生意兴隆,蒸蒸日上!”

说罢,他转身扬长而去,锦缎马褂的下摆扫过滩涂水,溅起细花。

其余几位公子小姐也没久留,跟着赵勤离开了,马蹄阵阵,踏起烟尘,裹着咸腥气往城里去,只留下满眼艳羡的乡民、采珠人。

“长平叔,让人分些小珠蚌出去,就当感谢乡亲们今日捧场了。”

魏青擦了擦脸上的水,对着长平叔嘱咐道,语气里带着些温和,像刚晒过的棉絮。

长平叔闻言,不自觉把腰弯低了些,后背的旧布衫皱成一团,语气里带着恭敬:“好嘞,魏爷真是心善,乡亲们肯定高兴!”

他转身对着伙计喊,破锣嗓子裹着风传开:“都把小珠蚌装到竹筐里,分给岸边的乡亲!一人一颗,别抢!”

伙计们应了声,开始往竹筐里装珠蚌,岸边的乡亲们轰地涌过去,有老人拄着拐接珠蚌,手抖得攥不住壳。

有小孩跳着脚喊“谢谢魏爷”,声音脆得像铃铛。

魏青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嘴角勾了勾,眼底裹着暖意,转头对长平叔说:“还是叫我小魏吧。听着不生分。”

长平叔却很执拗,摇了摇头:“您现在是珠档的大老板,外人面前要有威严哩,哪能随便喊名字?往后我就叫您魏爷!”

魏青微笑,望着满船珠蚌,指尖缓缓攥紧,白尾滩的浪,往后由他说了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