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倚天张无忌的长生之路 第512章 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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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冰火两重天

周遭的空气像是被烧开的沸水，充满了狂暴与混乱的能量粒子。

喊杀声、兵刃碰撞的锐响、魔法爆裂的轰鸣，还有兽人那野蛮的咆哮，交织成一曲末日交响乐，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将九阳真气覆盖在体表薄薄一层，那些足以将普通钢铁撕裂的能量余波，撞在他身上便如泥牛入海，悄然化解。

潜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绕过一片被冻成冰坨的狼骑兵尸骸，终于在一处被巨石遮蔽的洼地里，看到了那几道熟悉的身影。

希尔德正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喘息着。

他那身华贵的皇子礼服早已被硝烟和血污弄得看不出原样，金色的短发上甚至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在他身边，首席骑士凯尔佳手持滴血的长剑，警惕地护卫在侧，另外几名亲卫骑士则围成一个半圆，个个带伤，脸色苍白如纸。

“殿下，我们必须撤了！再往前，就是兽人萨满的施法范围，太危险了！”凯尔佳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焦急。

“撤？”希尔德猛地抬起头，那双一向沉静的碧蓝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其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撤到哪里去？眼睁睁看着冬握堡被攻破，看着奥古斯都那个混蛋达成他的目的吗？”

他一拳狠狠砸在冻土上，碎冰四溅。

那股无力与愤怒，即便隔着十几步远，张无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看来这位皇子殿下，已经把事情想明白了。

他不再隐藏身形，脚步轻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几人身后。

“殿下。”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凯尔佳等人耳边炸响。

“谁？！”凯尔佳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剑尖直指张无忌的咽喉。

斗气瞬间凝聚，剑刃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但他的剑尖在距离张无忌喉咙还有三寸的地方，就再也无法寸进。

一股无形的气墙仿佛凭空出现，任凭他如何催动斗气，都纹丝不动。

这感觉……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有力使不出。

凯尔佳的脸色瞬间变了。

“凯尔佳，住手！”希尔德认出了张无忌的声音，连忙喝止。

凯尔佳闻言，这才看清来人的面孔，惊愕地收回长剑，躬身行礼：“张先生，抱歉，我……”

张无忌摆了摆手，示意无妨，目光落在希尔德身上。

“殿下似乎遇到了大麻烦。”

“麻烦？”希尔德自嘲地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屑，但那动作里的颓然却掩饰不住，“何止是麻烦。张先生，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指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冬握堡，语气里满是苦涩与不甘：“帝**情处的情报显示，兽人这次的‘冬嚎’攻势，最多动员五个主力战团，可你看看现在！那是整整十个！十个战团！还有嗜血的科多巨兽和双足飞龙！这他妈是倾巢而出，要跟帝国玩命！”

“奥古斯都那个老狐狸，他一定早就知道了！他故意向帝都谎报军情，故意将北境防线布置得像个筛子！什么狗屁的‘诱敌深入，聚而歼之’，他分明就是想借兽人的手，把我，还有所有忠于皇室的军官，全部埋葬在这片该死的冰原上！”

希尔德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张无忌静静地听着，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这种朝堂之上的权谋算计，他前世在明教时见得多了，手段甚至比这更脏。

他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兽人的行动，超出了常理？”

“当然！”希尔德脱口而出，“兽人虽然好战，但并不蠢。他们的大酋长‘血手’格罗姆，是头狡猾的老狼，绝不会在补给最困难的深冬，发动这种自杀式的总攻。这背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交易！”

张无忌闻言，眼神微微一凝，脑海中闪过亡灵法师莫德凯那张扭曲的脸，以及那个未完成的死灵法阵。

“或许，不只是交易那么简单。”他缓缓开口，将自己在冰谷的见闻简略说了一遍，“我遇到了一名强大的亡灵法师，他自称莫德凯，似乎在利用死灵能量，试图撕开一道空间裂缝。虽然被我阻止了，但难保他们没有别的后手。”

“亡灵法师？空间裂缝？”希尔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低声念叨着，“该死，是那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难道他们和奥古斯都也勾结在了一起？”

这个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消化。

“殿下，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凯尔佳在一旁提醒道，“我们得想办法破局！城墙上的守军快撑不住了！”

希尔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环顾四周，自己身边只剩下这几名忠心耿耿的亲卫，个个斗气消耗严重。

靠这点人手去冲击兽人军阵，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们的魔晶炮和高爆炼金炸弹，在之前的突围中已经用完了。”一名骑士沮丧地报告。

“妈的，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希尔德狠狠地啐了一口，他看着远处兽人阵地后方，几个高高举着图腾法杖、正在不断释放嗜血术的萨满祭司，

“擒贼先擒王。凯尔佳，集合所有人，跟我冲一次！目标，西侧翼那几个萨满！只要打掉他们，就能让那一片的兽人狂化状态解除，为城墙减轻一点压力！”

“殿下，不可！”凯尔佳大惊失色，“那至少有三百名兽人精锐护卫，我们……”

“执行命令！”希尔德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豪赌，但坐以待毙，更是十死无生。

就在这支小队弥漫着悲壮气氛之时，张无忌上前一步，平静地说道：“我去吧。”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地看向他。

希尔德皱眉道：“张先生，我感谢你的好意，但那是……”

“我知道。”张无忌打断了他，“不过是三百个块头大点的靶子而已。”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话语里那股理所当然的强大，却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窒。

不等他们反应，张无忌已经动了。

他没有像骑士那样发动斗气冲锋，整个人甚至看不出丝毫能量波动，只是那么普普通通地向前迈出一步。

但这一步，却瞬间跨越了十数丈的距离，仿佛脚下的空间被缩短了一般。

《梯云纵》。

他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上拉出一道道模糊的残影，避开了所有流矢和魔法的弹道，直插兽人军阵的侧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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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部落！”

一名身高近三米，手持双刃巨斧的兽人狂战士发现了他，咆哮着当头一斧劈下。

那斧刃上裹挟着血红色的斗气，带起的恶风甚至将地面上的积雪都吹飞了。

这一斧之力，足以开山裂石！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张无忌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那巨大的斧刃落下的瞬间，轻轻一夹。

“叮！”

一声脆响。

那柄重达数百斤的巨斧，就这么被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狂战士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赤红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可那柄战斧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他妈还是人吗？这是人形的巨龙吧？！

张无忌指尖内力一吐。

《乾坤大挪移》的挪移力道瞬间发动。

“咔嚓！”

兽人狂战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顺着斧柄倒卷而回，他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手臂，瞬间被这股力量拧成了麻花，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嗷——”

凄厉的惨叫只喊出半声，张无忌并指如剑，已经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九阳真气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透体而入，直接将他狂暴的心脏烧成了焦炭。

高大的兽人战士轰然倒地，激起一片雪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远处洼地里的希尔德和凯尔佳等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我没看错吧？他用两根手指……”一名骑士结结巴巴地说道。

“神迹……这是神迹……”凯尔佳喃喃自语，他自诩帝国学院百年不遇的天才，可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颠覆了他对“强大”的认知。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张无忌的身形如虎入羊群，在密集的兽人军阵中游走。

他双手画圆，一股无形的太极气场笼罩周身。

凡是靠近他的攻击，无论是沉重的狼牙棒，还是锋利的战刀，都会被一股柔韧而又强大的力量牵引、偏转。

兽人们凶猛的劈砍，往往会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砍在自己同伴的身上，引发一阵阵混乱。

他时而双掌推出，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被击中的兽人往往口喷鲜血，倒飞出十几米远，将身后的同伴砸倒一大片。

时而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指风便jishe而出，精准地洞穿一名兽人萨满的喉咙，中断他那冗长而邪恶的咒语。

他就像一个优雅的舞者，在血与火的舞台上，闲庭信步。

所过之处，兽人成片倒下，却没有一滴血能溅到他的衣袍上。

“拦住他！快拦住那个东方人！”

兽人督军终于发现了这个可怕的杀神，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几名萨满祭司立刻调转目标，高举图腾法杖，开始吟唱。

地面上浮现出暗红色的符文，一根根由污血和泥土构成的地刺，毒蛇般朝着张无忌的脚下钻去。

张无忌脚尖在一名兽人的头盔上轻轻一点，身形拔高数丈，凌空而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名施法的萨满，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九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嗡——”

一轮刺目的金色“太阳”在他背后冉冉升起，炽热、纯粹、霸道！

那股煌煌天威般的阳刚气息，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阴冷与血腥。

那些刚刚冒头的地刺，在金光的照耀下，如同被烈日暴晒的积雪，迅速冒着黑烟融化、蒸发。

几名萨满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口中喷出墨绿色的血液，手中的图腾法杖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他们的邪恶法术，在九阳神功这等至阳至刚的内力面前，根本就是班门弄斧，被从根源上直接碾压！

张无忌的身影从空中落下，稳稳地站在那几个瘫软在地的萨满面前。

他没有再看这些已经废了的萨满一眼，而是转身，望向希尔德的方向，做了一个“可以了”的手势。

希尔德这才如梦初醒，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大吼一声：“就是现在！跟我上！”

失去了萨满的嗜血术加持，这片区域的兽人战士眼中的红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茫然与虚弱。

狂化后的脱力感，让他们连站都站不稳。

希尔德带着凯尔佳等人，如同一把尖刀，轻而易举地撕开了这道缺口，冲杀进去，将残余的兽人一一砍翻在地。

一场原本九死一生的突袭，因为张无忌的存在，变成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战斗很快结束，希尔德拄着剑，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

“清点伤亡，打扫战场！”他下令道。

骑士们开始迅速地给尚未死透的兽人补刀，并收集可用的武器装备。

张无忌缓步走了过来，他身上依旧一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血战与他无关。

“张先生，你……”希尔德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汇成了一句发自肺腑的感叹，“你真是个怪物。”

张无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负责清理尸体的凯尔佳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殿下！您快来看这个！”

希尔德和张无忌闻声走去，只见凯尔佳正站在一具兽人祭司的尸体旁，脸色异常难看。

那名兽人祭司的死因很特别，并非死于张无忌的内力，也不是被骑士的长剑所杀，而是被一柄帝国制式的短剑从后心贯穿，一击毙命。

这本没什么奇怪，战场上死于友军误伤或者黑手的情况并不少见。

真正让凯尔佳震惊的，是这名祭司胸前挂着的一样东西。

那不是兽人部落象征着荣耀与信仰的狼头或骨牙图腾，而是一块冰冷、精致的精钢护符。

护符上，一只展翅欲飞的雄狮鹫兽，被雕刻得栩栩如生。

希尔德的目光触及那枚护符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瞳孔猛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比兽人军团更让他恐惧的东西。

那是帝国皇室直属禁卫军，才会佩戴的狮鹫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