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青苔 > 分卷阅读44

青苔 分卷阅读44

簡繁轉換
作者:小岛Land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1-17 18:40:01 来源:源1

躲着,晏崧给他找了一台电脑,可以处理一些工作,不至于什么都干不了。

于是吃饭时间成了他们这三天的唯一交集,陈沂总是吃得又快又少,他怕一停下来晏崧就会问他想没想好,到底想要什么。

解释和追求真相都成了徒劳的事情,他知道晏崧现在和那时候的老师态度一样,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需要让人安心。

陈沂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证明。

那时候他可以一张检测报告拍给所有人,那现在呢?

直到第三天晚上,凌晨两点,他睡不着,出来接水。

大雨伴随的是降温,他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很久,挂在那里没有碰,在这里只穿了那套晏崧给他的睡衣。

穿了几天,好像已经染上这里的味道,让他有些不舍得脱下来。

可雨停那一刻,他的梦就该醒了。有时候陈沂希望这场雨可以永远下下去,他就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地方,可以永远在这里,和晏崧住在一间房子,一起吃饭。

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陈沂拖着睡衣出去,却发现阳台亮着灯。

晏崧站在窗边,手里的烟已经燃了半根,外面的风吹散了烟味,而他右手杯子里橙黄的液体,是酒。

他明显已经喝了不少,陈沂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了明显的酒气。

陈沂问:“你头疼吗?”

“嗯。”晏崧点头,把烟放向了另一侧,问:“呛到你了?”

陈沂摇摇头,“我来喝杯水。”

“停水了。”晏崧说,“下雨太多,水管炸了,那边在抢修。”

他摇着酒杯慢悠悠地喝了口酒,看见陈沂望着他握着的酒杯发愣,问:“要不喝点酒?”

陈沂愣了一瞬,点了点头。

这酒没什么酒味儿,是陈沂对酒好喝的最高评价。

入口不辛辣,有点甘甜,甚至有些好喝,咽下去好久才能品出来一点甘醇的酒味涌上来。

天南地北地聊了几句,晏崧问陈沂怎么突然会喝酒,当初不是滴酒不沾的吗,连他毕业那天都没喝一滴。

陈沂无奈地笑笑,说工作嘛,不得已。

不会说话就喝酒,总能看出一点诚意。

片刻后晏崧说,幸好你当年不喝,不然没人把我捞回家了。

学时代是最纯粹也最无知的时代。

最大的事情也不过是不想上的课,做不出来的实验。

陈沂也灌了口酒,想,当年确实很好,只可惜时过境迁。

那时他不敢触碰,怕被晏崧发现的情愫,到了如今,又开始死灰复燃,欲燃欲烈,恐怕马上要把他自己也烧毁。

晏崧毕业后,他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戒断过程。

刚开始是删了晏崧的所有联系方式。

那时他快要被自己的课题折磨疯了,每天都在焦虑自己是否可以毕业,晏崧走后他又成了形只影单的一个人,常常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望着晏崧的聊天框发呆。

他想和人说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已经毕业了再联系人似乎有些奇怪,说到底,这些人不过是稍微熟悉些的同学关系,因为心虚,他不敢。

他怕自己哪天撑不住了要联系晏崧,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删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也算断了自己的念想。

然后他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

每次洗手池都可以看见掉得密密麻麻的头发,有段时间他不敢洗头,后来实在没办法去开了药。

药的金额很昂贵,他不敢和张珍说,只能从自己的伙食费上扣,好在自从了病,他就毫无胃口。心理医问过他原因,陈沂连在医面前都不敢坦诚,只说他一个朋友走了。

这朋友在他心里分量很大,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活着全都是靠这一个人撑着。

可他不能这样自私,把自己这些想法平白无故地加到一个人头上,晏崧太无辜了,他凭什么替自己承受这些多余的感情。

吃了几个疗程药,陈沂觉得自己好了很多,除了偶尔坐在工位会发懵,觉得坐在他旁边的是晏崧,然后那人转过头,问:师兄,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陈沂才恍然,原来这位置早就已经换了个人。

后来很少有人会再提晏崧,陈沂也很少再想起来这个人了。可偶尔有人聊天时提起晏崧的名字,他还是会条件反射地心悸,心脏狂跳,仿佛那人马上要出现在自己眼前。

实际上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删了联系方式后,晏崧也没有再找过他。

毕业后,陈沂进了h大,晏崧的事业也开始展头露角,有时会出现在财经新闻上。说他是年轻企业家,事业有成,他们离得越来越远,好像永远不会有交集。

后来有天他在新闻上看见晏崧出了车祸。

当天下午,在高速公路上,新闻照片上的车已经面目全非,碎得不成样子,不敢想象里面的人被撞成什么样。

陈沂急得团团转,在网上刷了无数条消息才找出晏崧被送往的医院。

他立刻赶过去,却在门口拦下,问,“你是患者什么人?”

陈沂哑口无言,突然反应过来,他什么都不是,甚至现在和晏崧一点交集都没有。

他突然想起来同事说h市有一座庙最近突然火了起来,那里很灵,同时打算放假带孩子去。

于是陈沂在晏崧住院那个晚上,一个人跑去三十里外,爬上了那座到处都是埋着祖先的山。

夜里阴风阵阵,那时候他从未想过害怕,只是想着,这里这么多先人,能否施施善心帮一帮忙,他可以用任何东西去换。

连夜爬上了那座山,到山顶的时候已经天亮。

陈沂的脚底火辣辣的得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水泡,水泡又破磨破。

他成了这天第一个香客,虔诚地求了一张平安符。

他把这张符放在胸口,一路护着,顶着像被刀切开的脚一步步走下山。

直到听到晏崧脱离危险的消息,陈沂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时候他以为是自己的诚心起了作用。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其实这些和他都没关系。

晏崧并不需要他付出和出现,他和长都在蜜罐里,车里早就有一个出入平安代替他的位置。

可他以为他永远会这样远远看着晏崧的时候,晏崧出现在了那个酒局。

他接住了自己掉的杯子,全须全尾地,好像什么都变了,好像什么都没变。

对视那一瞬,是陈沂的山崩海啸,惊涛骇浪。

收回思绪,陈沂又倒了些酒,已经有些头晕。

他看着晏崧棱角分明的脸,这些年里他从无数的新闻和采访里远远看着的脸,就这样近在咫尺在他对面。

很快,他又要彻底和这人再无关系,分道扬镳。

从前他们是陌路,那现在,晏崧对他是什么,厌恶?恶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