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盛唐签到:我靠系统养狐妻 > VIP第40章:帝震怒后,暂押琰查真相明

盛唐签到:我靠系统养狐妻 VIP第40章:帝震怒后,暂押琰查真相明

簡繁轉換
作者:九一妖妖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0 07:23:39 来源:源1

VIP第40章:帝震怒后,暂押琰查真相明(第1/2页)

李琰的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声音在大殿里转了一圈,又弹回来,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敲了口破铜钟。他抬头看了眼头顶那块“正大光明”匾,心想这四个字挂得倒是高,怎么底下做事的人就没一个配得起它。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份奏折,指节发白。他没看李琰,也没说话,就这么干坐着,像尊庙里的泥胎。可空气里那股劲儿绷得人脖子发酸,连站在角落的太监都不敢喘粗气。

李琰动了动脚趾头,靴子有点夹脚。这是今早临时换的,原来的那双被血污了——昨夜西巷的事太多人看见,他没法装没事人。但换得太急,新靴子磨后跟,走两步就疼一下。他现在每疼一次,心里就骂一声:白挽月。

要不是她烧了那双鞋,要不是她把黑衣人引到巷口,要不是她让吴太监亲眼瞧见自己被人附身……他也不至于一大早就被拎进宫来,站在这儿当犯人审。

“你知罪吗?”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震得梁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李琰垂着眼皮:“儿臣不知。”

“不知?”皇帝冷笑,“昨夜戌时三刻,西巷别院聚众行巫术,伤及百姓三人,毁屋两间。现场留有你的玉佩、你的靴印、还有你亲笔写的调令,调动城防营封锁四条街巷,为谁掩护?为你自己,还是为南疆来的妖人?”

李琰眼皮跳了跳。那枚玉佩是他昨夜慌乱中掉落的,本想着天亮前让人悄悄捡回,没想到竟被搜走了。至于调令……他确实写过,但那是宁怀远递来的文书,说要查缉私盐贩子,让他走个过场。他哪知道那是给巫族打掩护!

可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是推责,是懦夫,是拉左相下水。而此刻,皇帝要的不是真相,是要一个态度。

所以他只能硬撑。

“儿臣奉命巡查治安,按例调度兵员,何错之有?若说有人借机作乱,那是城防营失职,非儿臣之过。”

皇帝猛地拍案,茶盏跳起半寸,盖子哐当落地。

“你还嘴硬!”他站起身,绕出屏风,一步步走下来,“朕问你,你为何深夜独赴西巷?为何身边无一随从?为何被发现时浑身是血,神志不清?你说你是去查私盐,可那院子里连粒盐渣都没有,倒是有六具尸体,全是练过巫术的!他们是你召来的吧?想借他们的手除掉谁?是不是白挽月?”

最后一句问出来,李琰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皇帝,眼神里没有惧怕,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清醒。

“父皇,”他慢慢地说,“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您信吗?”

皇帝盯着他,许久没动。

大殿静得能听见外面风吹幡旗的声音。一片叶子打着旋儿从窗缝钻进来,落在李琰脚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踢开。

“你不记得?”皇帝缓缓坐下,“那你记得七岁那年,把毒蛇放进皇后寝宫的事吗?”

李琰瞳孔骤缩。

这件事从未公开。连宁怀远都不知道细节。他是怎么……

“你也记得十五岁那年,为了保住性命,亲手将告密的宫女推进井里吗?”

李琰的手指攥紧了袖口。布料在他掌心拧成一股绳。

“这些事,”皇帝声音低下去,“都是你自己说的。就在昨夜,你在昏迷中反复念叨。吴太监听得清清楚楚,已经录了口供。”

李琰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可能。那些记忆明明封得好好的,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怎么会……在那种状态下说出来?

除非——

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

摄魂?读心?还是狐族特有的幻术?

他忽然想起白挽月最后对他说的话:“殿下,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慌。如果有人问你认不认识我,你就说——我是你请来跳晨舞的花魁,天没亮就走了,没付钱。”

当时他还觉得荒唐。现在才明白,她是早就算好了这一幕。

她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被抓,她在乎的是——让他活着说出真相。

哪怕是以疯癫的姿态。

哪怕会被当成笑话传遍京城。

只要话能传到皇帝耳朵里,就够了。

所以她才会特意让他记住那句话。那是暗号,是钥匙,是保命的符。

可他不能现在用。还不到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重新跪下。

“儿臣……确有失德之举。”他低头,额头贴地,“年少无知,受人蛊惑,犯下大错。但昨夜之事,儿臣真的一无所知。我只记得踏入院子,然后……一片漆黑。等再睁眼,已在血泊之中。”

皇帝沉默地看着他。

良久,叹了口气。

“押下去。”他对殿外喊了一声。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铁甲碰撞声叮当作响。

李琰没反抗。他任由他们架起自己,拖向殿门。经过廊柱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皇帝仍坐在那里,背影孤寂如秋林枯树。

他知道,这一关不会太久。皇帝不信他,但也不信他是主谋。否则刚才就不会只是问话,而是直接下令斩首示众。

他还有机会。

只要宁怀远不动手灭口,只要南疆那边不急于发动,他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关键是……怎么活到那一天。

侍卫把他带出大殿,穿过长长的宫道。阳光刺眼,照得他眯起眼睛。他看见路边有个小太监蹲着喂猫,动作轻柔,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那猫蹭着他手心,尾巴翘得老高。

多平常的一幕啊。

可他突然鼻子一酸。

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早晨。那时候母妃还在,每天清晨都会给他熬一碗红枣粥。她说男子汉要有朝气,不能赖床。他就一边打哈欠一边喝,米粒粘在嘴角,她拿帕子给他擦,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后来呢?

后来她死了。一杯茶,七窍流血。没人查,也没人问。他跪在灵前烧纸钱,火苗舔着手背都不觉得疼。

再后来,他学会笑了。穿着月白锦袍,腰佩美玉,见谁都温润如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笑完,都想砸东西。

翡翠戒指藏在袖中,指尖轻轻摩挲。毒雾随时可以释放。但他不能在这里动手。杀了两个侍卫又如何?冲不出宫门三丈。

他得忍。

一直忍到能掌控一切那天。

侍卫将他关进东角楼下的拘禁房。门落锁的声音很脆,像冰裂。屋里只有一张木床、一个马桶、一盏油灯。墙上有些歪歪扭扭的划痕,大概是以前被关过的人数日子留下的。

他坐到床上,硌得慌。稻草从破席子里戳出来,扎人。他索性躺下,望着屋顶发呆。

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走远了。

他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没动。

进来的是个老太监,端着托盘,上面一碗稀饭、一碟咸菜、半个鸡蛋。

“殿下,用点吧。”老太监放下托盘,声音沙哑,“虽说是拘着,可身子还得顾着。”

李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这人脸生,不是常在御前伺候的。

“谁让你来的?”

老太监咧嘴一笑,缺了颗牙:“奴才是厨房管事的,看着殿下平日爱吃咱们做的芙蓉糕,心疼,就顺手送顿饭。”

李琰没接话。

他在宫里这么多年,知道最不能信的就是“顺手”这两个字。谁会无缘无故给囚犯送饭?尤其是这种风口浪尖上的囚犯。

但这饭……他确实饿了。

他坐起来,端起碗,吹了口气。米香扑鼻,热气熏得眼睛有点湿。

他小口小口地喝,没急着咽。万一有毒,也得先试个反应。

老太监站在旁边,也不催,就那么看着。

“殿下昨夜辛苦了。”他忽然说。

李琰勺子一顿。

“哦?”他抬眼,“你知道我昨夜干什么了?”

“奴才不知道。”老太监摇头,“但奴才知道,有些人不想让您活着走出这扇门。”

李琰笑了下:“比如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VIP第40章:帝震怒后,暂押琰查真相明(第2/2页)

“比如……某些连猫都不喂的人。”老太监指了指窗外,“刚才那小太监,喂猫的那个,是宁大人的人。他每三天来一趟,专门盯着进出宫门的动静。”

李琰眉头微皱。

他记得那人。看起来老实巴交,其实眼神贼得很,扫人一眼就能记住长相。

“你又是谁的人?”他直截了当地问。

老太监没回答,只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巾,擦了擦托盘边缘。

“奴才只是个做饭的。”他说,“可做饭的人也懂火候。火太大,饭糊;火太小,饭生。如今这宫里啊,有人急着把锅烧穿,有人却只想把饭做熟。”

李琰看着他。

片刻后,他点点头:“谢谢你的饭。”

老太监笑了笑,转身出门,临走前轻轻带上门。

屋里又安静下来。

李琰吃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回托盘。他盯着那半个鸡蛋,忽然伸手掰开。

蛋白中间,藏着一张极薄的纸条,折叠得像米粒大小。

他展开,上面写着三个字:**别认账**。

字迹潦草,像是用炭条匆匆写下。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他知道这是谁的意思了。

宁怀远还不想让他死。至少现在不行。

因为一旦他认了罪,牵扯出来的就不只是他自己,还有背后那一整张网。宁怀远、南疆巫族、甚至可能波及几位大臣……这张网太大,收得太紧,经不起一次猛扯。

所以他必须活着。必须保持“失忆”。必须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把责任一点点推给别人。

比如……白挽月。

想到这个名字,他嘴角抽了抽。

那个女人,真是难缠。明明看起来娇滴滴的,说话还爱撒娇,可下手又准又狠。昨夜那一局,她根本没打算杀他,而是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她知道皇帝迟早会查,也知道他会顶不住压力招供。所以她提前给了他退路——那句关于花魁的谎话。

只要他说出来,皇帝就会怀疑他神志不清,所说之言不可全信。再加上他年纪轻轻就被附身,听起来太过离奇,反而会让人心生怜悯。

她是救了他一命。

可她为什么要救他?

他们明明是敌人。

除非……她另有图谋。

李琰靠在墙上,慢慢闭上眼。

他得想清楚下一步怎么走。

与此同时,皇宫另一侧,皇帝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卷宗。最上面那份,是昨夜拘捕的黑衣人名单,共十七人,皆已验明正身,确系南疆巫族死士。

下面一份,是吴太监的口供记录,详细描述了他在西巷所见所闻,包括李琰被附身、白挽月施法驱邪、以及李琰苏醒后说的每一句话。

第三份,是一封匿名信,今早被人塞进御书房门缝。信上只有一句话:“三皇子非恶首,幕后之人戴青铜面具,右耳残缺。”

皇帝盯着这行字,久久未动。

他知道这个特征。三十年前,边境战乱,曾有一个巫族首领率众叛乱,被一位神秘女子击退。据说那女子通体泛银光,九尾摇曳,一爪撕下面具,削其半耳。事后朝廷派人查访,却无人知晓其踪。

如今,这个人又回来了?

他拿起朱笔,在“李琰”二字上画了个圈,却没有打叉。

他知道这孩子有问题。从小阴郁,行事偏激,对权力有种病态的执着。但他真的会蠢到在这种时候公然勾结外敌吗?

不像。

更像是被人推上去当替罪羊。

可谁有这个本事?既能操控巫族,又能影响朝臣,还能精准布局陷害皇子?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桌上另一份奏折上——那是左相宁怀远递来的,请求严惩“勾结外敌”的逆子,以儆效尤。

语气慷慨激昂,字字泣血。

可皇帝看得出来,那笔迹太稳了,稳得不像一个父亲在痛斥儿子。

更像是……在演戏。

他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进来。”他说。

青锋低头走入,单膝跪地:“陛下。”

“查得怎么样了?”

“西巷现场已彻底搜查。”青锋低声汇报,“发现了残留的巫术痕迹,与三十年前南疆‘噬魂阵’极为相似。另外,在东南角地砖下,找到一小块烧焦的符纸,上有‘引鸣砂’字样,属稀有材料,目前仅在西南一带有产。”

皇帝点头:“还有呢?”

“昨夜值守的巡街更夫称,曾在巷口见到一名穿破道袍的老道士,手持写有‘天机不可泄露’的旗子,饮酒至醉,后不知所踪。”

皇帝眼神一闪。

玄清子。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浮了一下。

两百年前,据说有个疯道士,总在长安街头晃荡,说什么“签到可得天地灵物”,没人理他。后来一场大火,他冲进火场救了个孩子,自己却被烧死。奇怪的是,尸体第二天不见了,只留下一根焦黑的拂尘,上面缠着张纸条:**今日签到,获‘续命灰’一撮**。

荒唐。

可现在想想,或许真有其事。

他看向青锋:“白挽月那边,有何动静?”

青锋顿了顿:“她今早回了醉云轩,照常营业。刚有人看见她在二楼窗口插花,插的是野菊,不是往日的牡丹。”

皇帝微微一怔。

野菊?

那是贫民区才长的东西。她从前最不爱戴,说土气。

现在却主动插在瓶里。

他忽然意识到——她在示警。

用最普通的方式,告诉某个能看到的人:**我不再是那个只懂富贵的花魁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宫墙之外,长安城渐渐苏醒。早点铺子冒着热气,孩童奔跑嬉闹,卖菜的老汉吆喝着新鲜萝卜。

多么平静的日子。

可他知道,这平静之下,正有暗流涌动。

他转身,对青锋说:“暂押李琰,不得虐待,也不得放风。每日饮食由你亲自监督。若有任何人试图接触他,格杀勿论。”

青锋领命,退出房间。

皇帝坐回案前,提起笔,在李琰的名字旁加了一行小字:**待查实情,再定生死**。

墨迹未干,窗外一阵风吹来,掀动纸页。

他望着那行字,喃喃道:“朕不信你是主谋,但你也绝非无辜。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个都在演戏,可这江山,不是戏台。”

他合上卷宗,抬头望向天空。

云层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知道,这场雨,快要落下来了。

而在城西某条小巷深处,白挽月正蹲在一家药铺门口,数铜板。她今天穿了件素色襦裙,戴了顶旧帷帽,看起来像个寻常人家的姑娘。

她刚用三粒“醉仙茶种”换了五副止咳药,准备送给巷尾那几个染了风寒的孩子。

签到系统昨晚在药铺门槛上给了她“杏林露半瓶”,刚好能增强药效。她没留,全兑进汤药里了。

她把最后一枚铜板放进掌柜手里,笑着说了声谢,转身离开。

路过一间茶馆时,她听见里面有人说:“听说了吗?三皇子昨夜行巫术,被皇上关起来了!”

另一个声音啧啧道:“活该!早看他不是好东西,整天穿得人模人样,谁知道心里多脏。”

白挽月脚步没停,嘴角却轻轻扬了一下。

她知道,风暴已经开始。

但她不怕。

因为她每天都签到。

今天早上,她在自家床板底下默念“签到”,得到了一样新东西:**静心铃残片一枚**。

据系统提示,集齐三片,可合成完整铃铛,能抵御一切精神控制类法术。

她摸了摸袖中那片冰凉的金属,继续往前走。

阳光洒在她肩头,暖洋洋的。

她想,今天又是靠签到保命的一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