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 VIP第27章:反制暗算,树立权威

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VIP第27章:反制暗算,树立权威

簡繁轉換
作者:九一妖妖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20 18:56:48 来源:源1

VIP第27章:反制暗算,树立权威(第1/2页)

天刚擦亮,昭阳殿的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吴内侍端着托盘进来时,袖口还沾着夜露的湿气。他把一卷书放在案上,正是《女诫》,封皮旧得发毛,边角卷起,像是真从库房翻出来的一样。

裴玉鸾坐在窗下,并未抬头。她手里正剥一颗桂花糖,指尖慢悠悠地撕开糖纸,露出里头晶莹的一小块。糖是吴内侍惯常藏在裤腰里的那种,她认得这味儿——甜得有点齁,后劲却清,像小时候秦嬷嬷偷偷塞给她压惊的那几颗。

“陛下昨夜没睡好。”吴内侍开口,声音压得低,“三更起来两回,一次是肩头痛醒的,一次……是梦见有人烧账本。”

裴玉鸾把糖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梦见谁烧?”

“没看清脸。”吴内侍顿了顿,“但他说,火光里有支簪子,插在灰堆上,像是你用的那支。”

裴玉鸾笑了,笑得不轻不重,嘴角一扬就落了下去。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玉燕钗,指尖在“鸾”字上轻轻一刮,然后抽出一张帕子,轻轻掩了掩唇。

她没说话,只把帕子往旁边一搁——底下压着一封信。

吴内侍眼神微动,装作整理托盘,袖子一扫,信已不见。

他退下时脚步很轻,可刚拐过影壁,就停住了。背靠着墙,从袖中抽出那封信,展开一看,只有四个字:**午时三刻**。

再翻过来,背面用矾水写的字迹在晨光下渐渐浮现:

“印柜钥匙,今日必动。”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盏茶工夫,忽然把信凑到灯笼上,一点火苗舔上去,纸卷成黑蝴蝶,飘进砖缝里。

栖云阁这边,裴玉鸾已经起身了。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外罩浅青比甲,看着不像要办大事的样子,倒像是去园子里摘果子。冬梅捧着梳具进来,见她不坐妆台,便问:“小姐今儿不戴玉燕钗了?”

“戴。”裴玉鸾说,“但不是现在。”

她走到床边,蹲下身,手指在床板接缝处一按,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头躺着乌木匣、旧账本、那张绘着御书房布局的图纸,还有一块沾着桂花糖渍的旧帕子。

她把帕子拿出来,吹了吹灰,又放回去,只取出图纸,折成小方块,塞进袖袋。

“备轿。”她说,“去御药房。”

冬梅愣了:“您不是说今儿要查库房份例?”

“改主意了。”裴玉鸾系上披帛,“人总得挑最怕的时候动手,我才好等他。”

御药房在宫西角,离昭阳殿不远,但路难走,尽是碎石夹道,轿夫走得慢。裴玉鸾掀开帘子一角,看见前头有队太监抬着药箱走过,领头的是个生脸,穿鸦青短衣,腰间挂的不是药杵,是把铜钥匙。

她眯了眯眼,记下了。

到了御药房门口,管事迎上来,一脸为难:“贵人来得不巧,陈福的事闹得人心惶惶,沈太医令今早刚下令封药柜,查验每一味药材,连吴内侍都不得擅入。”

裴玉鸾哦了一声,也不恼,只说:“我也不进去,就在外头坐会儿。听说你们这儿有株百年茯苓,能安神,我想瞧瞧长啥样。”

管事没法拦,只好搬了张椅子,请她在廊下坐着。

日头渐渐高了,晒得屋檐瓦片发烫。裴玉鸾让冬梅打开食盒,取出几块绿豆糕,分给守门的小太监。她自己也拿了一块,一边吃一边看墙头上的蚂蚁爬来爬去。

“你说,”她忽然问冬梅,“要是有个人,十年都没升职,天天守着一把钥匙,突然有一天,有人让他把钥匙交出来,他会怎样?”

冬梅挠头:“多半舍不得吧?”

“舍不得也得舍。”裴玉鸾咬了一口糕,“可要是这人知道,钥匙一交,命就没了呢?”

冬梅吓得不敢接话。

裴玉鸾笑了笑,不说了。

快到午时,御药房后门开了条缝,一个穿灰袍的老太监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闪身出来,直奔东巷。

裴玉鸾站起身,拍拍裙子:“走了。”

她没坐轿,带着冬梅绕小路跟了上去。

那老太监走得急,拐过三道弯,进了间僻静的耳房。门一关,里头传来窸窣声,像是翻箱子。

裴玉鸾站在窗外,不敲门,也不喊,只让冬梅去隔壁借了根细竹竿,伸进窗缝,轻轻一挑——

啪嗒。

一块铜钥匙掉在地上,正好落在她脚边。

她捡起来,看了看,正是御印柜的那把。钥匙柄刻着“景和”二字,底下还有个极小的“吴”字戳记。

“原来一直是他保管的。”她喃喃道。

冬梅吓得脸都白了:“小姐,这要是被发现……”

“发现什么?”裴玉鸾把钥匙揣进袖子,“我又没偷。这是他自己掉的,我捡的,合情合理。”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稳得很,像是捡了颗糖豆似的。

回到栖云阁,她第一件事就是让人请周掌事来。

周掌事来得很快,进门就问:“是不是出事了?”

裴玉鸾没答,只把钥匙放在桌上,推过去。

周掌事一看,脸色唰地变了:“这……这是御印柜的钥匙!您从哪儿得的?”

“御药房后头,一个老太监掉的。”裴玉鸾淡淡道,“姓吴,左撇子,走路爱拖右脚。”

周掌事咽了口唾沫:“您是说……吴内侍?”

“我不知道是谁。”裴玉鸾纠正她,“我只知道,这把钥匙,十年前就该烧了。先帝病重时,御印柜按规定应由首辅与太傅共管,钥匙一分为二。可现在这把是完整的,说明——有人私配了。”

周掌事额头冒汗:“若真是这样,那当年假调令的事……”

“就不只是调令造假。”裴玉鸾接过话,“是整套流程被人篡改了。真正的钥匙在谁手里,谁就能在皇帝昏迷时,私自取印批文。”

周掌事腿一软,差点跪下。

裴玉鸾扶住她胳膊:“别慌。我让你来,不是听你吓尿裤子的。我要你立刻带人去查——这十年间,所有进出御药房的记录,尤其是每月初一、十五,吴内侍当值的日子。我要知道,有没有人借‘送药’的名义,频繁出入。”

“可……可这得翻多少档?”

“你不是最擅长这个?”裴玉鸾看着她,“你能在柳姨娘屋里搜出三块仿云锦,能在太庙灰堆里找出信笺,这点小事,难道办不了?”

周掌事咬牙:“是,我办。”

“还有一件。”裴玉鸾从袖中抽出那张图纸,摊开,“这是我在旧档里找到的御书房布局图。你拿去对照现在的格局,看看有没有改动过。尤其注意——东墙御印柜的位置,十年前和现在,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VIP第27章:反制暗算,树立权威(第2/2页)

周掌事双手接过,手抖得厉害。

“小姐……”她临出门前回头,“您到底想干什么?”

裴玉鸾坐在椅上,慢慢把玉燕钗插回发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想让某些人知道——有些账,不是烧了就没了。有些人,不是躲起来就安全了。”

周掌事走了以后,裴玉鸾让冬梅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妆奁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她取出一块新帕子,蘸了点朱砂,写了四个字:**钥匙已得**。

然后折好,塞进一个空香囊里。

她叫来秦嬷嬷:“把这个交给沈香商,让他务必在申时前,送到姜府二管家手上。就说——是我赔罪的礼。”

秦嬷嬷接过,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裴玉鸾看着她,“你觉得我太急了。可有些鱼,饵一沉就得咬钩。再等,它就游远了。”

秦嬷嬷低头:“是。”

她退出去后,裴玉鸾独自坐在屋里,听着外头蝉鸣一阵阵响。她把左手腕搭在桌沿,轻轻拍着节奏,像是在数时辰。

快到申时,冬梅匆匆进来:“小姐,姜府来人了!说是二管家亲自送礼回来,现在在院外候着!”

裴玉鸾正在剥莲子,闻言手一顿,一颗莲子滚进碗里,发出清脆一响。

“请他进来。”她说,“别让他带随从。”

姜府二管家是个矮胖汉子,满脸横肉,进门就拱手:“裴贵人,我们家主母听说您身子不适,特让我送些补品来,都是上好的人参鹿茸。”

裴玉鸾笑着起身:“劳烦跑一趟。坐吧。”

二管家坐下,眼睛却不住往屋里扫,像是在找什么。

裴玉鸾也不点破,只让人上茶。她亲自斟了一杯,递过去:“尝尝,新到的碧螺春,听说你们府上也爱喝这个。”

二管家接过,一口饮尽,放下杯子时,袖口蹭到了桌角——

啪。

一块铜钥匙掉在地上。

裴玉鸾低头看了看,不动声色地踢了一脚,把钥匙拨到裙摆下盖住。

“哎哟。”她笑道,“您这袖子太宽了,下次裁窄点,免得误事。”

二管家脸色一变,勉强笑道:“是是是,下回一定改。”

裴玉鸾也不多说,只问:“你们府上最近可安生?我听说济仁堂被查封了,连带着几家铺子都受了牵连。”

“小事儿!”二管家拍胸脯,“不过是几个伙计不懂规矩,卖错药材,罚点银子就完了。”

“那就好。”裴玉鸾点头,“对了,前些日子我让人送了个香囊去府上,不知收到没有?里头是点安神的料,专门调的,保证一觉到天亮。”

二管家眼神一晃:“收到了收到了,主母很喜欢,当晚就用了。”

“那就好。”裴玉鸾笑得温温柔柔,“我还怕不合用呢。”

两人又扯了几句闲话,二管家坐不住了,起身告辞。

裴玉鸾送到门口,忽然说:“对了,您刚才掉的东西,我帮您收着了。改天让小厮来取就行。”

二管家脚步一僵,回头强笑:“掉的?掉什么了?”

“不记得就算了。”裴玉鸾摆摆手,“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物。”

门关上后,裴玉鸾回屋,从裙下取出那把钥匙,和之前那把并排放在一起。

两把钥匙,一模一样,连“吴”字戳记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果然。”她冷笑,“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替身钥匙,就等着哪天把我推出去顶缸。”

冬梅颤声问:“小姐,那咱们……怎么办?”

裴玉鸾把两把钥匙扔进火盆。

火苗腾起,铜绿泛起黑烟,她看着火焰,一字一句道:“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明天早朝,我要让满朝文武,亲眼看看——谁才是那个拿着钥匙的人。”

夜里,风大了起来。

裴玉鸾没睡,坐在灯下写东西。她写了一份奏折草稿,内容是请求彻查景和七年御印失管案,引据包括旧账本、图纸、陈福账册、太庙香灰流向,证据链完整得像刀切豆腐,齐整利落。

写完,她吹干墨迹,装进信封,盖上私印。

然后她取出那块沾着桂花糖渍的旧帕子,轻轻摩挲了一下,又放回去。

她知道,明天会有人拼命拦她。

但她也知道,有些人,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天还没亮,栖云阁外就有动静。

冬梅进来通报:“小姐,靖南王来了,在外头等着,说有急事。”

裴玉鸾正在梳头,闻言手一顿,玉梳停在发间。

“请他进来。”她说,“带上虎骨酒。”

萧景珩进来时,脸上带着风霜,左腿微跛,手里提着个青瓷瓶。

“你疯了?”他一进门就低声吼,“你要在早朝上提景和七年的案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裴玉鸾把最后一根簪子插好,抬眼看她:“意味着,有人该还债了。”

“可你不该出头!”萧景珩急了,“这事牵连太大,首辅、太后、姜家,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一动,就是掀桌子!赵翊都未必压得住!”

裴玉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那你告诉我,我不出头,谁出头?陈福死了,沈香商只能暗中递消息,吴内侍连门都不敢出。十年前没人敢说话,现在,总得有个人站出来。”

萧景珩盯着她,忽然苦笑:“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看着温吞,其实狠得要命。”

“不一样了。”裴玉鸾摇头,“从前我只为自保。现在,我要立威。”

她拿起那封奏折,塞进袖中。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拿去牺牲的弃妇。我是裴玉鸾。谁想踩我上位,先问问我的簪子答不答应。”

萧景珩沉默片刻,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她:“这是北镇抚司的通行令。若事有不对,你拿着它,直接去诏狱找赵统领。他听你的。”

裴玉鸾没接:“我不需要逃。”

“那就当是护身符。”萧景珩硬塞进她手里,“你若出了事,我这十年后悔,就没尽头了。”

裴玉鸾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她走出门时,天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

宫道上,晨雾未散,远处钟声响起,早朝将始。

她一步步往前走,裙裾扫过青砖,发出沙沙的轻响。

袖中的奏折,像一块烧红的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