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 第14章:前嫡归巢,双姝交锋

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第14章:前嫡归巢,双姝交锋

簡繁轉換
作者:九一妖妖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20 18:56:48 来源:源1

第14章:前嫡归巢,双姝交锋(第1/2页)

裴玉鸾第十次策马奔出十里地时,天光正好斜照在坡顶的枯草上,风把她的披风掀起来,像一面不肯收的旗。她勒住缰绳,母马小红喘着粗气停步,鼻孔喷出白雾。她坐在马上没动,手还抓着缰绳,指节有些发白。

坡下站着萧景珩。

他今天没穿银甲,也没披那身刺眼的红披风,就一身鸦青劲装,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是虎骨酒泡过的老藤做的,走起路来左腿总比右腿慢半拍。他仰头看她,风吹乱了额前几缕发,露出一道旧疤,是从眉尾划到鬓角的,听说是三年前在北境被蒙古弯刀削的。

“你还能再跑一圈。”他说。

裴玉鸾没应声,只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落地时靴子踩进沙土里,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她牵着马往坡下走,边走边解披风扣子:“再跑,马要废。”

“它能撑。”萧景珩迎上来,“你也能。”

她抬眼看他:“王爷今日不教骑术,倒教人拼命?”

“我是说你比从前强了。”他声音低了些,“不只是骑马的事。”

她笑了笑,把披风搭在马鞍上,顺手从袖中掏出那块桂花糕——早上带来的,一直没吃。纸包打开,糕点边缘已经有点干,糖粒也塌了,但她还是咬了一口,嚼得慢。

“你知道我为什么天天来?”她问。

“因为你想学本事。”他说。

“不对。”她咽下嘴里的东西,“是因为我想让人看见——靖南王每天亲自教我骑马,连亲兵摔进沟里都要护住一块糕。”

萧景珩沉默片刻,转过身去捡了根枯枝,在地上划了两道线:“一条是你该走的路,一条是你想走的路。你现在站中间,两边都沾脚。”

“可我已经选了。”她把剩下的糕递给他,“吃吗?”

他摇头。

她就把糕扔给了小红。马低头闻了闻,一口吃了,还拿鼻子蹭她手心讨第二块。

“城里都在传。”他说,“说你勾前夫,不知廉耻。”

“我知道。”她拍拍马颈,“我还听见有人说,我夜里翻墙去你书房,给你炖参汤。”

他猛地转头看她。

她笑出声:“你信?”

“我不信。”他声音沉下来,“但我怕别人信多了,你就真没了退路。”

“我没退路三年了。”她抬头看天,“从被休那天起,我就知道,要么被人踩死,要么踩回去。现在我踩回来了,你不高兴?”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过来。

“这是什么?”她没接。

“宫里来的。”他说,“昨夜八百里加急送到我案上。陛下……点了你的名字。”

她眉头一跳。

“宣你入宫。”他声音压得很低,“正月十六,凤辇候在裴府门前,礼部执仪,钦天监择吉时,六品以上命妇观礼——不是选妃,是直接封贵人。”

裴玉鸾没动。

风刮过演武场,卷起一阵黄沙,迷了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才慢慢接过那封信。信封是明黄的,盖着御玺,烫金双龙盘绕,压得手指发沉。

她没拆。

“他怎么突然想起我?”她问。

“我不知道。”萧景珩说,“但我知道,你一旦进宫,就再也不是现在这个‘被休的裴玉鸾’了。你是‘皇上看中的女人’——他会护你,也会困你。”

她低头看着信封,指尖摩挲着御玺印痕,忽然笑了:“他倒是会挑时候。我刚学会骑马,能自己奔出去十里,他就来接我进笼子。”

“你要去?”他问。

“你说呢?”她抬眼看他,“我不去,就是抗旨;我去,就是投皇上。可我若不去,你保得住我吗?”

萧景珩握紧了手中的拐杖,指节泛白。

“保不住。”他承认,“我现在连王府刑房都管不了几天了。周掌事昨夜被人堵在巷子里,差点断气。她是为你查账本才惹祸上身。”

“谁干的?”她问。

“不知道。”他冷笑,“但我知道,有人不想让我碰你,也不想让你进宫——可更不想让你活着。”

裴玉鸾把信折好,塞进怀里,拍了拍灰:“那就只能去了。”

“你不怕?”他盯着她。

“怕。”她说,“我怕黑,怕冷,怕半夜听见脚步声。可我更怕什么都不做,等别人来决定我的命。”

她转身去解马鞍,动作干脆:“明天我就回府收拾东西。三日后,凤辇到门,我穿上宫服,坐上去。”

“就这么走?”他声音哑了。

“不然呢?”她回头看他,“你想拦我?”

他没说话。

她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上的尘土:“你要是真舍不得,就别让凤辇路上出事。风大,路滑,野狗多——你懂的。”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要我护你进宫?”

“我要你记住。”她直视他眼睛,“你休过我,可你也给我送过桂花糕,教我骑马,让我重新站起来。现在我要走了,你不许在我背后捅刀子——你可以恨我,但别害我。”

他手松了。

她抽回手,翻身上马,不再看他,只扬起缰绳:“小红,回家!”

马儿嘶鸣一声,扬蹄奔出。

萧景珩站在原地,没追,也没喊。直到那抹靛青身影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他才缓缓蹲下身,用枯枝在地上狠狠划了一道,把刚才那两道线全抹了。

***

裴玉鸾回到西跨院时,已是傍晚。

院子里静得很,秦嬷嬷坐在檐下缝补一件旧衣,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立刻扔了针线迎上来:“小姐!外头都说……”

“我都听见了。”裴玉鸾摘下发簪,插进木匣里,“凤辇正月十六来接人,礼制按贵人规制走。”

秦嬷嬷脸色一白:“真的要进宫?”

“抗旨是要灭族的。”她脱下外袍,递给丫鬟冬梅,“烧水,我要沐浴。明日开始,把箱笼都打开,该晒的晒,该熏的熏。”

“可……可您才刚在这儿立住脚!”秦嬷嬷急了,“靖南王那边也有了松动,您何必……”

“正因为有了松动,我才必须走。”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我在裴府一天,就是弃妇;进了宫,就是贵人。身份一变,棋就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前嫡归巢,双姝交锋(第2/2页)

“可宫里凶险啊!”秦嬷嬷压低声音,“听说淑妃专克新人,前年一个县令之女,刚封答应,第三天就暴毙了,说是心疾,可尸身发青!”

“我知道。”裴玉鸾淡淡道,“所以我得带够药。”

“药?”

“艾草香囊、止血粉、安神散。”她站起身,“还有你藏在嫁妆里的那把毒梳——给我准备好,藏在发髻夹层里。”

秦嬷嬷怔住:“小姐,您……真打算拼了?”

“我不想拼。”她走到铜镜前,拿起银簪挑了挑灯芯,“但我得让自己有拼的本钱。”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八岁入府时眉眼怯懦,如今眼角微扬,唇色偏淡,肤色冷白,像一尊窑变的瓷。她忽然伸手,用银簪尖挑起一点茶沫,放进嘴里,轻轻咬破舌尖。

一缕血腥味在口中漫开。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帕子,对秦嬷嬷说:“准备两套帕子。一套干净的,一套染血的。我病弱的时候,得让人瞧见。”

秦嬷嬷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重重点头。

***

正月十三,裴府突然热闹起来。

老夫人派人送来一对赤金镯子,说是“祖上传下的”,裴玉鸾接了,当夜就让秦嬷嬷送去当铺验成色——结果是铜镀金,表层磨损立马露出底层。

裴玉琼带着两个丫鬟登门,捧着个雕花木盒,说是“亲手做的胭脂”,裴玉鸾打开一看,盒底刻着“贱妾专用”四字,她二话不说,当场砸了盒子,把碎木片扫进火盆烧了个干净。

第二天,裴玉琼就病了,说是受了风寒,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裴玉鸾让人送去一碗姜汤,附言:“姐姐好好养病,莫要出门吹风,免得冲撞了贵人仪仗。”

消息传开,裴府上下再没人敢上门试探。

十四这天清晨,一辆骡车停在裴府后门。

车上下来个年轻男子,穿太医署青衫,背药箱,面容清瘦,眼神温润。他递上名帖,说是奉命来为“即将入宫的裴姑娘”诊脉安神。

门房不敢怠慢,立刻通报。

裴玉鸾正在梳头,听见通报,手一顿,银簪“当啷”掉在桌上。

“沈太医?”她问。

“是。”冬梅答,“说是太医院派来的,专管贵人入宫前调理。”

裴玉鸾起身:“请他在前厅稍坐,我换了衣裳就来。”

她换上月白襦裙,外罩朱红披帛,发间簪上那支刻着“鸾”字的玉燕钗——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首饰。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才缓步走出。

前厅里,沈太医正低头查看药箱,听见脚步声抬头,两人四目相对,俱是一震。

“玉鸾……”他下意识唤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改口,“裴姑娘。”

“沈大人。”她行礼,“多年不见,你还记得我?”

“怎会不记得。”他苦笑,“十二岁那年,你把《黄帝内经》撕了一页给我包伤口,说‘书皮硬,裹着不疼’。”

她也笑了:“那你后来还疼吗?”

“疼。”他说,“疼了十年。”

两人一时无言。

裴玉鸾坐下,伸出手腕。他搭脉时,左手习惯性悬在袖外,指腹微颤。

“你紧张?”她问。

“嗯。”他低声说,“我怕诊不好,你就再也不认我了。”

她没说话。

良久,他收回手:“脉象平稳,略有郁结,不碍大事。我开些安神定志的方子,每日煎服,入宫前莫思虑过重。”

“谢谢。”她看着他,“若有一天我中毒,你会救我吗?”

他猛地抬头。

她神色平静:“我说若。”

他咬牙:“我会试药。”

“拿自己试?”

“对。”

她点点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这是我攒的艾草,晒了三年,还香。你若愿意,替我保管。”

他双手接过,紧紧攥住。

“玉鸾。”他声音发抖,“宫里……危险。”

“我知道。”她站起身,“所以你要活着,才能救我。”

他重重点头。

她转身欲走,忽又停下:“对了,我听说,周掌事前日遭人围殴,是你救的?”

他一僵:“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今早托人送来一块烧剩的账本残页。”她回头看他,“上面有个‘沈’字,是你笔迹。”

他低头不语。

“你帮我,会死的。”她说。

“我知道。”他抬头,目光坚定,“可我答应过你,若我成太医,必护你周全。”

她看着他,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

正月十五,元宵夜。

裴府张灯结彩,说是“为贵人祈福”。老夫人在堂屋设宴,请了几位体面亲戚,席间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裴玉鸾没去。

她在西跨院点了一盏灯,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封未拆的圣旨副本、一支染血的银簪、一只空了的桂花糕油纸包。

秦嬷嬷端来一碗元宵,轻声说:“外头都在猜,明天凤辇来了,您是哭还是笑。”

裴玉鸾舀起一个元宵,咬开,豆沙流出来,甜得发腻。

“我neither。”她说。

“啥?”

“没什么。”她咽下,擦了擦嘴,“我只是想知道,赵翊到底想干什么。”

窗外,锣鼓声远远传来,烟花炸上夜空,照亮半边院子。

她抬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把箱子最底下那个檀木匣拿来。”

秦嬷嬷取来,她打开,里面是一叠旧信,最上面那封,是三年前她被休当日,靖南王府管事送来的绝交书。

她抽出火折子,点燃一角,扔进铜盆。

火苗窜起,映着她冷白的脸。

“从前我怕他。”她说,“现在我不怕了。”

火光中,她抬起手,用银簪尖轻轻划过唇角,像是在练习微笑。

外面,更夫敲过三更。

正月十六,快到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