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 VIP第44章:权力再升,中馈全掌

病娇弃妇的宫斗逆袭 VIP第44章:权力再升,中馈全掌

簡繁轉換
作者:九一妖妖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1-22 18:59:13 来源:源1

VIP第44章:权力再升,中馈全掌(第1/2页)

裴玉鸾的指尖还残存着井底石门闭合时那圈涟漪的回响,她站在太庙后墙根下,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冷得人一个激灵。周掌事把绳索收进布袋,秦嬷嬷抖了抖夜行衣上的泥,三人谁也没说话,只默默沿着原路往府里走。马车等在巷口,车夫缩在斗篷里打盹,听见脚步声才猛地抬头,见是她们,赶紧跳下来掀帘子。

“小姐,这大半夜的……”他话没说完,看见裴玉鸾脸上沾着泥点,手背有道刮伤,便不敢再问,只递上干帕子。

裴玉鸾接过,擦了擦脸,没坐进去,反而站定说:“不去栖云阁,去前院议事厅。”

车夫一愣:“可王爷还没——”

“现在就去。”她语气平平,却压得住人,“你若不想赶这趟车,我另找人。”

车夫立刻闭嘴,麻利地翻上车辕,甩了一鞭。马蹄敲在湿青石板上,声音清脆,像是替她踩着更鼓往前走。

天边刚泛出点灰白,雨也停了。栖云阁的窗还黑着,冬梅趴在桌上睡了一夜,惊醒时发现主子不在,吓得差点打翻油灯。她冲出门去问守夜的婆子,婆子摇头:“小姐早走了,说是去前院。”

前院议事厅的大门已经开了。萧景珩坐在主位上,披着件鸦青外袍,腿上搭着狐裘,手里捏着一卷兵报,眉头拧着。底下站着七八个管事,有老有少,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听见门口动静,齐刷刷抬头,见裴玉鸾一身夜行衣未换,发髻微乱,脸上带着风霜气,手里却稳稳攥着个油纸包,不由得面面相觑。

“你来做什么?”萧景珩抬眼,声音不高,也不冷,像在问今早吃什么。

裴玉鸾径直走到堂中,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昨夜我在太庙井底,拿了这个。”她说,“虎符左半片,还有份空白密旨。有人想调北境骑兵入京,差一步就得手。”

底下管事倒抽一口冷气。有个年长的颤声问:“小姐……您说的是真的?”

裴玉鸾没理他,只看着萧景珩:“你信不信?”

萧景珩放下兵报,慢条斯理地摘了手套,伸手打开油纸包。铜片在晨光下泛着暗青色,他指尖抚过“调兵如令”四字,又翻开绸布看了印痕,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姜家?”他问。

“姜淑妃。”裴玉鸾纠正,“她舅舅李首辅,还有蒙恪。柳姨娘是中间传话的,账册上有她的花押。”

萧景珩冷笑一声:“她倒是能耐。”

“不止。”裴玉鸾从袖中抽出一张草图,铺在桌上,“这是沈太医令留的,标注了粮转三日、货匿七仓。他们用靖南王府的商队做掩护,把军粮运到黑石沟,换成蒙古的战马和兵器。你库房丢的那些,不是被人偷,是你自己人在往外送。”

堂下众人脸色煞白。一个年轻管事脱口而出:“不可能!咱们可是王爷的亲兵!”

裴玉鸾看向他:“你是李五吧?你爹是西角院的采买,上个月忽然买了三间铺子,钱从哪来?”

那管事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萧景珩盯着地图看了许久,忽然抬手,把桌上茶盏扫落在地,“啪”地一声碎了。

“从今日起,”他开口,声音不大,却震得屋梁嗡嗡响,“后院所有事务,统归裴玉鸾掌管。任何人不得违抗,违者——杖二十,逐出府。”

满堂寂静。

裴玉鸾没动,只轻轻“嗯”了一声。

有个老管事忍不住:“王爷,这……这不合规矩啊!裴小姐到底是被休过的,怎能——”

“我能让她进门,就能让她掌权。”萧景珩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刀,“你要么画押,要么滚。选一个。”

老管事嘴唇哆嗦,终究不敢再说,低头从怀里掏出印泥,按了手印。

其他人见状,纷纷照做。只有李五站在原地不动,脸色铁青。

裴玉鸾看了他一眼:“你爹上月买铺子,花了八百两银子。你月俸十两,三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够。你说,钱哪来的?”

李五咬牙:“我不知道!兴许是我爹借的!”

“借?”裴玉鸾冷笑,“你爹借的银子,债主姓姜,名禄,是姜府二管家的远亲。你昨儿夜里偷偷去城南会过他,对不对?”

李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惧。

裴玉鸾不再看他,转身从包袱里取出一本账册,扔在桌上:“这是柳姨娘私刻的假契书,连同她与姜家往来的密信。你们自己看,要不要继续装傻。”

萧景珩挥了挥手,周掌事上前,把账册分发下去。众人翻看,越看越心惊,有几个当场跪下,磕头求饶。

“我被逼的!”一人哭喊,“他们拿我家小威胁我!”

“我也是!我老婆被关在姜府地窖三天!”

裴玉鸾听着,脸上没一丝波澜。等他们哭够了,才淡淡道:“我不问你们怎么犯的错,我只问你们现在选哪边。要活命,就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写成供词,按手印。要包庇,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没人再敢抬头。

半个时辰后,供词收齐,手印按满,裴玉鸾让人收好,转身对萧景珩说:“人可以关起来,但别打。留着他们,还能钓更大的鱼。”

萧景珩点头:“听你的。”

堂下管事们陆续退下,只剩周掌事留下收拾东西。裴玉鸾终于松了口气,扶着桌沿坐下,这才觉得腿软得厉害。她昨晚几乎没合眼,井底寒气侵骨,加上淋了一夜雨,此刻浑身发僵。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饿不饿?”

她摇头:“不饿。”

“我让厨房熬了粥。”他说,“桂花粳米,你以前爱吃的。”

裴玉鸾抬眼看他,忽而笑了下:“你还记得?”

“记得。”他顿了顿,“我记得你讨厌薄荷糖,喜欢把桂花糕泡在茶里吃,下雨天总爱把窗推开一条缝,听檐水滴答。”

她没接话,只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那道刮痕还在渗血,混着泥水,颜色发乌。

萧景珩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药箱,取棉布蘸了酒,蹲下身,抓过她的脚踝。

“你干什么!”她一缩。

“别动。”他按住她小腿,“伤口在脚踝内侧,你够不着。再说……”他声音低了些,“我给你涂过多少回药了?小时候你在后院爬树摔了,也是我背你回来,脱鞋一看,脚脖子肿得像馒头。”

裴玉鸾僵住。

那是十五岁的事。她母亲刚死不久,她在园子里发疯似的爬树,想把挂在枝头的风筝扯下来——那是她娘生前给她做的最后一个。结果一脚踩空,摔了下来。没人敢近她身,还是萧景珩闻讯赶来,二话不说背起她就走,一路跑到药房,亲自剪开袜子,上药包扎。

那时他还不是世子,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子,走路都低着头。可那天,他背着她,脊背挺得笔直。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你醒了,第一句话是‘风筝呢’。”他一边擦药一边说,“我说烧了,你瞪我一眼,哭了整晚。”

她笑了下:“你骗人,我没哭。”

“你哭了。”他抬头看她,“眼泪掉在我后颈上,热乎乎的。”

她不说话了,任他把药涂完,又用白布一圈圈缠上。

“好了。”他松开手,“别沾水,三日就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VIP第44章:权力再升,中馈全掌(第2/2页)

她点点头,慢慢把脚收回来,鞋也懒得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萧景珩。”她忽然叫他名字。

“嗯?”

“你为什么让我掌后院?”

他抬眼看她:“你不想要?”

“我要。”她直言,“可我不信你这么轻易就给。”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因为我错了。”

“什么?”

“新婚夜。”他声音很轻,“我说你木讷无趣。其实不是。你只是太静,静得让我害怕。我怕我看不透你,怕你根本不在乎我。所以我才……才那样对你。”

裴玉鸾静静听着。

“后来我听说你被休,心里快活了几天,又难受了几年。”他苦笑,“快活是因为我想,她总算不会再瞧不起我了;难受是因为……我知道我弄丢了最好的东西。”

她没说话。

“现在你回来了。”他说,“不是当初那个只会低头绣花的裴玉鸾,而是能查账、能破局、能下井拿虎符的人。你比我强,也比我狠。所以——”他看着她,“我把后院交给你,不是施舍,是认输。”

堂内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檀香燃烧的噼啪声。

裴玉鸾慢慢穿上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不用认输。”她说,“你只要记住,从今往后,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若点头,大家才敢服;你若摇头,谁都敢反。”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从前不敢。”她说,“现在不怕了。”

他点头:“好。从今往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她伸出手:“击掌为誓。”

他愣了下,随即抬起手,与她一拍。

“啪”的一声,在空荡的议事厅里格外清脆。

门外,秦嬷嬷抱着包袱等在廊下,见两人出来,连忙迎上:“小姐,您该换衣裳了,这身湿衣服穿久了要落下病根。”

裴玉鸾接过包袱,正要进偏厅,忽听身后萧景珩说:“对了,昨夜你下井前,有没有看见井底石门后面是什么?”

她脚步一顿,回头:“没看清。只听见水声,像是通着暗河。”

“我会派人再去查。”他说,“你别冒险了。”

她点头,进了偏厅。

换下湿衣,洗了把脸,重新梳头。秦嬷嬷一边给她挽发,一边低声道:“小姐,您真成了后院主事,以后可不必再忍气吞声了。”

“我不是为了争气。”裴玉鸾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我是为了活着。在这府里,没有权,连呼吸都得看人脸色。”

秦嬷嬷眼眶一红:“可您如今有了权,谁还敢惹您?”

“总有不怕死的。”她淡淡道,“姜淑妃不会善罢甘休,李首辅也不会。咱们才挖出一根线头,后面还有整张网等着撕。”

正说着,冬梅匆匆进来:“小姐,前院来了消息,说李五在牢里自尽了,咬舌而亡,嘴里还含着半张烧焦的纸,写着‘莫信裴’三个字。”

裴玉鸾皱眉:“他是真死,还是假死?”

“验了,是真的。舌头全咬烂了,血流了一地。”

“可惜。”她摇头,“我还想问他,是谁让他去城南见姜禄的。”

“小姐,这分明是灭口!”秦嬷嬷怒道,“他们怕李五招供,干脆杀了他!”

“杀得好快。”裴玉鸾冷笑,“看来我们动了他们的命脉。”

她梳好头,戴上玉燕钗,披上朱红披帛,端端正正走出偏厅。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肤色如羊脂玉般通透。她走过回廊,脚步稳健,沿途下人见了,纷纷低头行礼。

到了栖云阁,她第一件事就是让周掌事带人去查李五的住处,尤其是床板夹层、灶台暗格这些地方。又让秦嬷嬷去联络宫里的吴内侍,递个口信:**“井已开,鱼将动,备网。”**

下午,周掌事回来禀报:“李五屋里搜出一封密信,藏在鞋垫下,写着‘事败,速焚西仓’四个字。另外,他枕头底下有张当票,当的是他娘的一支金簪,换了一两银子——可他娘上月刚死,葬礼办得风光,哪来的钱?”

裴玉鸾眯眼:“说明有人给了他钱,让他装穷。这笔钱,很可能来自姜府。”

“要不要去西仓看看?”

“不去。”她说,“我们一动,他们就烧。等晚上,派暗哨盯住,谁去点火,就抓谁。”

“是。”

傍晚,萧景珩派人送来一碗粥,还是桂花粳米的,底下压着张纸条:“**西仓已有埋伏,你的人不必动手。**”

裴玉鸾看完,把纸条烧了,粥也没喝,只让冬梅送去给守夜的婆子。

夜里三更,西仓果然起火。火势不大,像是有人故意点了几捆干草。禁军迅速扑灭,当场抓住一个戴斗笠的男人,搜出身上有姜府的腰牌。

裴玉鸾天没亮就赶到现场,亲自审问。那人起初不开口,直到她让人搬出李五的尸身,放在他眼前,才终于崩溃,哭着交代:“是姜二管家指使我干的!他说李五要叛主,让我烧了西仓的账本,毁了证据!还说……还说事后给我五十两银子,让我逃去江南!”

“账本在哪?”裴玉鸾问。

“烧了!真烧了!我亲眼看着火吞进去的!”

“那你知不知道,”她忽然笑了一下,“西仓有两间库房,一间存粮,一间存旧档?你烧的是哪间?”

那人一愣:“我……我烧的是左边那间……”

“错了。”裴玉鸾摇头,“旧档在右边。你连烧都烧错了,还想拿五十两银子?”

她挥手:“拖下去,关进地牢,等我慢慢问。”

回到栖云阁,她让人把昨夜抄录的供词再誊一遍,又让周掌事去查姜二管家的行踪。刚坐下喝了口茶,秦嬷嬷进来,神色凝重:“小姐,宫里来信了。”

她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微变。

信是吴内侍亲手写的,字迹潦草:

>“贵妃娘娘昨夜小产,皇上震怒,已下令彻查。太后赐下安神汤,娘娘拒饮。姜淑妃今日去探病,二人密谈半个时辰。娘娘今晨吐血,现卧床不起。宫中传言,有人在井底寻得半块玉佩,刻着‘翊’字……”

裴玉鸾看完,把信揉成一团,扔进炭盆。

火苗窜起,照亮她眼尾一抹飞红。

“他们开始动宫里的人了。”她低声说。

“小姐,咱们怎么办?”秦嬷嬷问。

“等。”她说,“等萧景珩来找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珩大步进来,脸色阴沉:“宫里出事了,你知道吗?”

“知道了。”她抬头,“你来,是想问我下一步怎么走?”

他盯着她:“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

“我只知道,”她缓缓站起身,“权力这东西,就像井底的石门,你以为关上了,其实只是别人让你以为它关了。”

她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从今天起,我不只是管后院。我要进宫,要见贵妃,要查那口井。”

萧景珩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我陪你进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