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仙侠武侠 > 封狼居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弦上之箭,瓮中之心

封狼居 第一百一十七章 弦上之箭,瓮中之心

簡繁轉換
作者:穿拖鞋骑单车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2-10 18:40:29 来源:源1

第一百一十七章弦上之箭,瓮中之心(第1/2页)

第一百一十七章弦上之箭,瓮中之心

祠堂的炊烟还没散尽,猎手攥着那柄镶玛瑙的弯刀站在门槛上,指腹反复摩挲着粗糙的刀鞘。晨光斜斜地切开云层,照在刀鞘的玛瑙上,折射出一点妖异的红——像极了老萧信里提过的“血玛瑙”,据说关外的马匪最爱用这种石料镶兵器,既显凶相,又能在阳光下晃人眼。

“这刀……”阿禾端着空药碗从灶房出来,辫子梢还沾着点面粉,是刚才帮李婶揉馒头蹭上的,“真跟萧大哥丢的货有关?”

猎手点头,把刀扔给她:“你掂掂分量。老萧说过,他那批货里的弯刀,刀身掺了镔铁,比寻常铁器沉三成。”

阿禾接刀时手往下一沉,果然比自家柴刀压手得多。她翻来覆去看,忽然指着刀身内侧的刻痕:“这是不是记号?像个‘狼’字。”

“是‘灰狼帮’的标记。”猎手蹲下身,在泥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狼头,“老萧跟我提过,这群马匪专抢商队,去年在山海关劫了他三车丝绸,还放话说要烧了他的北平分号。”

阿禾心里一紧:“那他们来咱村……是冲着萧大哥来的?可萧大哥的分号在北平啊。”

“未必是冲他本人。”猎手起身时带起一阵风,檐角的冰棱正好坠下,砸在水洼里溅起细珠,“他们要找的是‘货’。老萧说过,那批货里混了箱特殊的药材,能治关外的‘冻骨症’,灰狼帮的头子爹就得了这病,怕是不死心。”

正说着,二柱举着个破布包冲进祠堂,鞋上的泥点子甩了供桌一脸:“猎手哥!阿禾姐!李伯家牛圈后墙……挖着这东西!”

布包里滚出个铁皮盒,锈得快散架了,打开一看,里面是叠泛黄的账册,最上面那页画着个简易地图,标着“槐香堂西跨院”几个字。阿禾指尖划过“槐香堂”三个字,忽然想起前几日洛风说的——老萧在北平的分号,就叫槐香堂。

“他们是想偷地图?”阿禾抬头时,正撞见猎手眼里的冷光,像结了冰的湖面。

“是想顺藤摸瓜。”猎手把账册揣进怀里,又把那柄弯刀别回腰上,“灰狼帮从不做亏本买卖,既然敢来这穷村子,定是认准了老萧的货藏在附近。”他往祠堂外走,脚步踩在融雪的泥地里,发出“咯吱”的闷响,“阿禾,你去通知村东头的张木匠,让他把各家的地窖门都加固一遍,用他新打的铁锁。”

“那你呢?”阿禾攥着铁皮盒,指节发白。

“我去槐香堂分号看看。”猎手回头时,晨光正落在他眉骨上,投下片阴影,“老萧留了个伙计在那儿守着,别让他遭了殃。”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塞给她,“这是上次从北平带的火药,你收着,万一……”

“我跟你去!”阿禾打断他,把油布包塞进围裙口袋,又抓起墙角的柴刀,“张木匠那边我让李婶去说,她嗓门大,全村都能听见。”

猎手刚要反驳,却见她辫子梢的面粉被风吹得飞起来,像只白蝴蝶,忽然就改了口:“跟紧,别乱跑。”

两人抄近路往镇上去,田埂上的薄冰被踩得“咔嚓”响。阿禾走得急,好几次差点滑倒,都被猎手伸手捞住。他的手心很热,带着擦枪时沾的桐油味,蹭在她手腕上,像暖炉似的。

“你说,萧大哥的货真藏在分号?”阿禾喘着气问,额前的碎发粘在汗湿的皮肤上。

“十有**。”猎手拽着她拐过一片杏林,枝头的花苞鼓鼓囊囊的,像堆小灯笼,“老萧那人,看着大大咧咧,藏东西比谁都严实。上次我去北平,见他西跨院的地砖比别处新,当时没多想……”

话没说完,就见镇口的老槐树下,拴着匹枣红色的马,马鞍上还挂着柄弯刀——跟账册里画的“灰狼帮”标记一模一样。阿禾下意识往猎手身后躲,却被他往前推了半步:“别怕,他们人还没进镇。”

猎手吹了声口哨,那匹枣红马突然焦躁地刨起蹄子,马鞍上的弯刀“当啷”掉在地上。阿禾趁机捡起刀,发现刀柄缠着的布条里,裹着张小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巳时三刻,西跨院取货。”

“他们约了同伙?”阿禾捏着纸条的手在抖,纸条边缘被汗浸湿,晕开一片黑。

“是调虎离山。”猎手往镇里望,槐香堂的幌子在风里摇得厉害,“他们故意把马拴在这儿,就是想让人看见,以为主力在镇外,其实……”他突然拽着阿禾往旁边的柴房钻,“有人已经进分号了!”

柴房的茅草顶漏着光,正好能看见槐香堂的后窗。阿禾扒着窗缝往里瞧,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三个穿羊皮袄的汉子,正用撬棍撬西跨院的地砖,其中一个疤脸,正是今早被她削了手腕的那个!

“狗娘养的,还敢来!”阿禾攥紧柴刀,指节都泛白了。

猎手按住她的手,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别急。”他从柴房角落里翻出捆干稻草,又把阿禾口袋里的火药倒出点,拌在稻草里,“等会儿我扔火把,你就喊‘着火了’,把他们引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七章弦上之箭,瓮中之心(第2/2页)

阿禾点头时,看见他往自己腰上系了根绳子,另一端拴在柴房的柱子上:“这是?”

“以防万一。”猎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稳,“他们有三个人,我怕顾不上你。”

火折子“噌”地亮起时,阿禾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像抓住块烫手的烙铁:“你也小心。”

猎手没说话,只是反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就抱着稻草冲了出去。干稻草遇上火药,“轰”地燃起大火,浓烟卷着火星子往槐香堂扑。阿禾扯着嗓子喊:“着火啦!快来人啊!槐香堂着火啦!”

那三个汉子果然慌了神,疤脸骂着“晦气”,举着撬棍就往外跑,正好撞进猎手怀里。猎手早等着呢,抬手就把弯刀架在疤脸脖子上,动作快得像阵风:“说,谁让你们来的?”

疤脸还想挣扎,却被猎手膝盖一顶后腰,疼得“嗷”地叫起来:“是、是帮主!他说拿了货,让我们去关外分赃!”

阿禾从柴房跑出来时,正看见猎手一拳砸在另一个汉子脸上,那汉子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晨光穿过浓烟,在他身上镀了层金红的边,腰间的玛瑙弯刀闪着光,竟比火光还刺眼。

“搜他们身!”猎手扭头喊她,声音里带着点喘。

阿禾刚弯腰去摸最瘦的那个汉子的口袋,就听见镇口传来马蹄声,回头一看,老萧骑着匹黑马冲过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带刀的伙计,嘴里还喊着:“谁敢动老子的货!”

原来老萧收到李婶托货郎捎的信,怕他们应付不来,连夜从北平赶回来了。他翻身下马,看见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被捆住的三个汉子,眼睛瞪得像铜铃:“灰狼帮的杂碎,敢动到老子头上了!”

猎手把弯刀扔给老萧:“账本和地图都在我这儿。”

老萧接刀时,手指在玛瑙上弹了弹,忽然笑了:“行啊你小子,比我当年还能打。”他拍着猎手的肩膀,又看向阿禾,见她辫子上还沾着面粉,忍不住乐了,“阿禾姑娘也来了?多亏你们,不然我这箱药材就真没了。”

阿禾这才注意到,西跨院的地砖被撬开了,露出个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药材,药香混着烟火气漫开来,竟比祠堂的香火还让人安心。

“这药材……”阿禾蹲下身,看着箱里的东西,忽然想起李奶奶说的,治冻骨症的药引子,要用人参、当归,还要加一味“雪线莲”,而这箱子里,最上面就摆着几株开着小白花的植物,像极了传说中的雪线莲。

“这是给关外牧民准备的。”老萧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雪线莲挪到一边,“去年冬天冻死了不少人,带回去能救好些命。”他忽然看向猎手,挤了挤眼睛,“不过啊,还得谢谢这几个杂碎,不然我都忘了,西跨院还藏着坛十年的女儿红,正好开封庆祝。”

猎手的耳根悄悄红了,阿禾假装没看见,伸手去扶被捆着的汉子,却被猎手拦住:“让伙计处理就行。”他往她手里塞了颗糖,是从怀里摸的,糖纸都被汗浸湿了,“刚才喊得嗓子都哑了,含着。”

阿禾把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来,混着烟火气、药香,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抬头时,正看见老萧和猎手在说什么,两人笑得露出白牙,阳光穿过槐香堂的幌子,在他们身上晃啊晃,像极了小时候在村口看的皮影戏——热热闹闹,却踏实得很。

远处传来李婶的大嗓门,喊着“阿禾回家吃午饭喽”,惊飞了杏林里的麻雀。阿禾拽了拽猎手的袖子,指了指镇口:“回去吧,李婶该等急了。”

猎手点头,却没动,只是望着她嘴里含着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忽然说:“那坛女儿红,等杏花开了,咱来喝。”

阿禾没说话,只是把糖纸往兜里塞了塞,脚步轻快地往镇外走。融雪的泥地还是黏糊糊的,却好像没那么难走了,因为身后的脚步声,踏得又稳又急,像在追赶着什么——或许是春风,或许是落在她发梢的那点阳光,又或许,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悄悄发芽的心事。

祠堂的炊烟又升起来了,比早上更浓些,混着饭菜香飘了很远。李奶奶站在门口张望,看见他们回来,笑着往灶房跑:“可算回来了!我炖了排骨,就等你们呢!”

阿禾回头看了眼槐香堂的方向,浓烟已经散了,只有那面幌子还在风里摇,像个胜利的小旗子。她摸了摸兜里的糖纸,又摸了摸藏在围裙里的铁皮盒,忽然觉得,这第一百二十一章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却有比传奇更珍贵的东西——就像那箱药材,看着普通,却能救命;就像猎手掌心的温度,握着时不觉得,松开了,倒有点想念。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