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从鼻腔里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就等这句“嗯”的我立刻笑得如同偷.腥的猫,眉眼弯弯,毛茸茸的头顶在琴酒的颈窝蹭了蹭:“嘻嘻,所以大哥就是很想我嘛!”
不管,反正琴酒就是想我了,我不接受第二种说法!
就算我知道琴酒顺着定位来找我,实际上是为了跟贝尔摩德汇合,我也要坚定认为是来找我的!
这么想着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今天伏特加说了很多次的感觉我今天不对劲的话,我猛然一怔。
好像确实诶,我今天一点也不对劲。
诚然,适应了黑衣组织的生活还成功地抱到了琴酒的大.腿之后,我确实比较放纵自己的性格,但是……这么容易生气,尤其还肆无忌惮地对着琴酒本人疯狂输出,这种恃宠生娇的程度,似乎有点过分了。
再加上我总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执拗地在意他是不是“想我了”才过来,明明早就清楚他来美国只可能是因为组织的任务……
我这是怎么了?
在我沉默思索的间隙,一直没说话的琴酒却突然有了动作。他骨节分明的手毫无预兆地探向我的额头,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大哥?”
“体温不太对,”他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量一下。”
“不能吧?大夏天的,我不会着凉发烧啊。”
而且虽然身体确实脆皮,但是我从重生到现在,还就真的没生过病。
我突然拍拍嘴:“呸呸呸,这可不能念叨。”
琴酒懒得理我的一惊一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用内线电话叫客房服务送来了体温计,动作利落而不容抗拒地将冰凉的电子探头摁进我的嘴巴里。
琴酒看了眼体温计上的数字:“比你正常体温高了0.5℃,睡觉的时候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我惊呆了:“我的正常体温?大哥你还知道我的正常体温?”
我都不知道我的正常体温诶!
对此,琴酒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又是一副看狗的样子看我这个蠢货:“你的体检报告都是交到我这里的。”
我撇撇嘴:“哦。”
都不用等睡觉的时候,尽管体温升高但也就是0.5℃,对我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可我还是老老实实地主动提前调高了空调温度。
就是等调完温度,回去找琴酒求表扬的时候,我又是一愣:“诶,不对啊!”
“不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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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住这里啊?我不是应该回去和贝尔摩德一起住吗?”
对啊!最开始的规划不就是琴酒和伏特加住我和贝尔摩德的客房,而我和贝尔摩德回她片场附近的别墅住啊。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我代替伏特加,住进琴酒的次卧了?
啊,琴酒的次卧我倒是常住,毕竟在日本的时候我就已经登堂入室(?),我是指入住琴酒家里的次卧了,可是这不代表我放着大别墅不住,非要……
哦,对,总统套房,我是要享受总统套房的!
我恍然大悟地拳头一敲掌心:“那没事了,谢谢大哥!”
琴酒:“……算了。”
“算了什么?”我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用琴酒回答,就手比作话筒的形状在嘴边开始唱,“不管了,雅拉索——”
琴酒显然懒得再跟我废话,直接起身,迈开长腿走向主卧。
只是,他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一只带着薄茧的、温热的大掌落在我额间,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似乎在确认温度是否正常。
然后,他才真正转身离开。
109.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和伏特加汇合了,嘴唇的异样下去之后我自然也懒得继续戴口罩折磨自己。
见我勉强恢复正常了,伏特加这才松了口气,把我让他带过来的之前忘在车上的鸡蛋仔递给我,还连连保证自己没偷吃。
“吃了也不会说你。”怎么搞得好像我很护食似的,“那家店的奶茶也很好喝,大哥都喜欢,明天一起去买吧。”
“啊?奶茶不是甜的吗?”伏特加惊了一下。
我含糊着摸了摸鼻子:“这你别管,反正大哥喜欢。”
伏特加不明所以,但还是“哦”了一声,趁着琴酒出去接电话,又偷偷问我要不要换回去。
我马上警惕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呢?休想夺走我的总统套房体验卡!”
伏特加欲言又止:“我这不是怕你……”
我懂他意思,还举起三根手指保证:“我肯定不会半夜跑去夜袭大哥的,这个你放心。”
伏特加:“啊?”
我信誓旦旦:“包的,老铁,包的!”
110.
“那个,大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的脚尖在地上纠结地碾着,食指也在胸.前怼来怼去,低垂着头,试探地抬眼去看他,那叫一个可怜巴巴。
我敢保证,再冷血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会不问什么请求就点头同意的。
——琴酒除外。
刚洗完澡的琴酒垂眸看着我,他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深色浴袍。银发湿漉.漉地垂落,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滚过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最终隐没在微敞的浴袍深处,留下暧昧的水痕。
我克制地不让自己盯的目光太明显,以至于让琴酒怀疑我别有用心。
琴酒的长眉一挑:“说吧。”
我顿时抬起头,笑容灿烂:“我可以借用一下你那里的浴缸吗?”
琴酒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缓慢地在我身上扫过,沉默了许久。
就在我以为彻底没戏了,都在心里安慰自己次卧的也不错,就是小了点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
只是那眼神……怪怪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我如蒙大赦,欢天喜地地冲向浴室。
就是走进浴室前我才反应过来,连忙扒着玻璃门跟他解释:“大哥,我就是单纯想要享受一下按.摩浴缸,没有对你有非分之想的意思!请大哥明鉴啊!!!”
“……”琴酒周身的气息似乎又冷了几分。
奇怪,他怎么又生气了。
怪我主动说出来显得他对我过分防备吗?
还是……觉得我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没搞懂的烦躁,关上了浴室门。
然后,等脱.衣服的时候,看到浅淡的血色,我才意识到今天的种种异样,从莫名其妙的脾气,到离奇升高的体温……
呵呵,我的生理期提前来了。
我默默穿好衣服,冷着脸打开了门,从半倚在床上的琴酒身旁路过。
暖色调的灯光勾勒着他半敞浴袍下流畅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