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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像是被裹进了一层温吞吞的棉花里,理智和思考能力正在迅速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纯粹的生理渴望。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过皮肤都带来一阵阵难耐的战栗。
“你……”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跌坐回去,脸颊绯红,眼神开始迷离。
Boss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观察实验数据般的审视。
我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感觉身体被人架起,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难受地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好热……好空虚……需要……需要什么来填补……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散发着熟悉冷冽气息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是琴酒。
他看到床上意识模糊,如同离水之鱼般难耐扭动的我,眼神骤然一暗,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英子。”他的声音里好像是极力克制的愤怒与杀意,眼里翻涌着与我相似的……被药物强行点燃的欲念火焰。
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到熟悉的气息,我体内那股混沌的渴望仿佛瞬间找到了目标。
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我遵循着本能,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踉踉跄跄地扑向他,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身躯。
“阵……好难受……”我仰起头,眼神迷蒙涣散,胡乱地在他脖颈和下巴上落下毫无章法的亲吻,双手急切地在他风衣和衬衫下摸索,寻找着能缓解这灼热痛苦的源泉,“帮帮我……求你了……”
琴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绷紧,闭上眼睛,额角青筋暴起,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体内的药效和本能对抗。
几秒钟后,他骤然睁开眼,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清醒的决绝。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我的腰,防止我滑落,另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然后精准地劈在了我的后颈上。
一股剧痛传来,眼前瞬间一黑,所有的声音和感觉都离我远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似乎隐约看到他快速按动了风衣内侧的某个微型装置。
108.
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后颈传来的……如同落枕般剧烈的酸痛感。
我皱着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揉着脖子抱怨:“嘶……好痛……哪个混蛋暗算我……”
映入眼帘的,是琴酒近在咫尺的脸。他似乎一直守在我旁边,此刻正低头看着我。
听到我的抱怨,他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嗯,那真是太坏了。”
他这反应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昏迷前那混乱而羞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Boss的和室,茶水,不受控制的燥热,缠着琴酒求欢的自己,还有……他劈向我后颈的那一下!
我一时间又羞又恼,只能瞪着他:“你!你居然打我!”
琴酒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勾了一下唇角,笑容里带着点戏谑,又藏着更深的东西。
他俯身,靠近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低沉而缱绻的语气,慢悠悠地说:
“那就罚……罚我一辈子只为了你活。”
我怔住,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大脑因为这句话和刚醒来的迷糊而彻底宕机。
什么?罚谁?一辈子……为了我活?
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那么……
等等!
我回过神,终于注意到了周围环境的不同。
身下的确是柔软舒适的大床,却不是鸟取基地里的,也不是家里的!还有浑身的失重感,以及……我转过头,透过旁边椭圆形的窗户,能清晰看到外面的云海。
“不对……我们……这是在哪里?”我猛地坐直身体,因为动作太快,后颈又是一阵抽痛,但我顾不上了,惊疑不定地看向琴酒,“飞机上?!”
琴酒迎着我震惊的目光,淡定地点了点头:“嗯。”
我彻底呆住了,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所以你……你把我从组织基地里……带出来了?”我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事实,声音都变了调,“你带我私奔?!”
这个词用在我和琴酒身上?这对吗?
“怎么会?”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背叛组织了?”
琴酒看着我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和困惑,轻轻一挑眉。
“你或许……对我一直有所误解。”他眸光里有深思,有无奈,“我确实,会服从那位大人和组织的命令。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组织的意志,就是我的行动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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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可是,”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里满是桀骜,“这并不意味着,我是没有自我意志的只为了组织活着的忠心的狗。”
诶???我感觉CPU真的要干烧了。
“如果那位大人和组织做出不值得被我效忠的行为,那么,所谓的'忠诚',就需要重新定义了。”他冷冷地扯了下嘴角,“英子,我也是人。”
意、意思是……
琴酒他……
为了我……
背叛了组织?
哦,我当然知道,肯定主要还是,琴酒不爽组织完全操控他,但是——
“那……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还是感觉像在做梦,喃喃着说,“要不你掐我一下?还是我掐你一下?不对,要是你让我掐你,那我一定在做梦。”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爽朗笑意的年轻男声,从机舱前部传了过来:
“当然是去彭格列啊!这还用问吗?”
我吓了一跳,这才看到,有个熟悉的黑发青年,正坐在不远处,笑嘻嘻地看着我们。
山本武?!
“要是我不出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注意到我。”他摸了摸后脑勺,笑容有点无奈,“好歹我也是帮忙把你们救出来的恩人?”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他朝我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说:
“我的意思是,我来代替大家,接流落在外的家人……和她的恋人回家。”
109.
飞机穿过云层,下方,黑衣组织本部盘踞的岛屿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钻般光芒的蔚蓝海洋。
黑衣组织的故事似乎就此告一段落。
但是,我和琴酒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110.
“等下,还有我。”真的被遗忘了好久的伏特加默默站起来,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