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嘴里塞了一根体温计。
“好像又烧起来了。”我看到琴酒的眉心再次蹙起。
我没乱动,老老实实地等着体温计的测量时间过去,房间安静得都能听见我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绝对是因为发烧才会这么猛烈跳动。
时间到了之后,琴酒从我嘴里拿出体温计,不悦地看清上面的数字之后,便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和药片。
他把水杯递给我的时候,还用手背试探了一下杯壁的温度。
能说吗?这真的很爹了。
爹咪琴酒让我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吃了药,唇角一直都绷得很紧。
多年以来在他身边培养出来的敏锐嗅觉,让我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他的不悦,以及猜测出来了他不悦的对象。
他不开心肯定是因为我生病,我虽脆皮,病成这样也是几年难得一次,但是按照他刚才说的话以及他一如既往的性格……我可以确定,他不悦的对象并非是在下这个病号,而是害我(?)生病的宾加。
素的素的,我们琴酒sama就是如此之护短啦!他的宝贝……下属兼女朋友怎么可能有问题呢?就算有问题,也是别人的问题更大!
——以上是我瞎编的,琴酒可没我这么无理取闹。
是的,实际上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不满宾加,只是我可不能给自己找问题,于是我果断开口……给宾加求情。
“阵,你不要怪宾加哦。”我偷偷抬眼,从睫毛的缝隙里打量他,看着他冷硬的帅脸,“是我非要打雪仗的。”
琴酒沉默。
我不老实地想要在他胸膛上画圈圈,才画了一个半圆,就被他握住了食指,之后,手指被他强势地分开,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
“阵?”
琴酒另一只手在我额头上重新贴好退烧贴,又拍拍我的后背:“再睡会儿。”
好吧,其实不用他说,又烧起来的我也确实睁不开眼睛了。
我在他怀里找了个姿势,闭上眼睛,却没有马上睡着。
我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说出了我刚才就很想问但是被打断,以及很久以前问过但得到否定答案后便再也不敢问,只会下意识先否定的问题。
“阵。”我顿了顿,声音依旧沙哑,却清晰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不久以前,我问过琴酒是不是喜欢我,琴酒回答的是“算是吧”,很模棱两可的回答。病糊涂了,我又想知道确切的答案。
“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有吗?有很多吗?”
说实话,问了之后就开始后悔,我什至希望琴酒不要回答我。
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面对面说的怎么撤回啊?
能不能时间倒流啊?
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又仿佛没有凝滞。
我听到他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探究:“你就一直在意这个?”
……我就知道。
可恶,明明之前还信心满满说保持目前的状态就好的。
一定是病弱buff的我又被琴酒诱惑了。
算了,这也算是琴酒勉强给我找了个台阶下。
显然,我对他来说,地位还是那样,并没有丝毫改变。
也没准,这对我来说是个好事?也、也很公平嘛,毕竟我……
我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维持着把脸埋起来的姿势,涌上来的高热彻底烧昏了脑子,一片漆黑的眼前也开始晕眩。
昏睡的边缘,我听到琴酒说:
“对。”
53.
第二天烧就退了,只有一些高热后的乏力,我躺在床上跟担心我烧死过去的宾加打电话。
宾加听到我声音还算清醒,似乎松了口气,但语气依旧是他那副欠揍的调调:“没烧傻就好。”
这家伙,明明很担心,又在这里装。
我身边怎么那么多傲娇的家伙啊,难道是我这个人的体质就是吸傲娇吗?
“明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今天让我再病休一天。”我清了清嗓子,“对了,你不要忘了帮我查人哦。”
“查人?我有答应过你吗?”宾加竟然反问我,“你不是已经靠拉上琴酒和伏特加一起打我打回来了吗?”
“那又如何,我还帮你忙了,你不要报答我吗?”
“哦?什么忙?”
“你害我发烧这件事啊。不用担心你会被琴酒报复,我帮你说情了。”
没错,感动组织好闺蜜,就是我。
“呵呵,那我还要谢谢你吗?”宾加在电话那头冷笑,“你发烧不是因为你非要拉着我陪你打雪仗吗?”
我嘿嘿一笑:“哎呀,我的好闺蜜~我愿意为你遮风挡雨,至于风雨怎么来的,你别问。”
-----------------------
作者有话说:才下班,今天应该没有错字了……吧?
今天喜提新形容:你的工作敬业程度堪比那块黄色海绵
我明明都很敬业,这本怎么样也没断更!九月就休三天,都忙啥样了[爆哭][爆哭][爆哭]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今天依旧没有加更
才发现评论加更居然也欠了,你们都不提醒我,也没发现吗还是不用加了[托腮]
第83章
54.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宾加无奈到跟认命了一样的声音:“行了,知道了,帮你查。说吧,你要查谁。”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从妥协又变成了幸灾乐祸:“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专门让我查?该不会是哪个男的吧?玩琴酒玩腻了?我支持你换个口味。”
我握着手机,陷入了沉默。
半晌,我才轻声说:“白兰地。”
“什么?”宾加似乎没听清。
“白兰地。应该是组织的人,但我不知道是男是女,又是不是还活着。”
宾加怔愣了片刻,方开口:“我不记得组织里有这么一号人。你不是比我来组织的时间更长?你不知道?”
我抿了抿唇:“我不知道,我想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问……”宾加的声音忽而一顿,意识到了什么后,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诡异的兴奋,喃喃着说,“有意思,对啊,白兰地,怎么一直都没有白兰地……”
嗯,宾加虽然是自愿加入黑衣组织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憧憬和向往黑衣组织才会进来,他只是想要变强,变得更强而已。就像他一直渴望战胜琴酒,取得琴酒现在的位置,也不是为了所谓更高的话语权,是想要证明他足够厉害,比鼎鼎大名的topkiller还要厉害而已。
所以,实际上,他对黑衣组织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