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搬到伏特加那里。
其实也行,也是有电梯的公寓,还就在楼下,还能摇伏特加来帮忙,也不算太累?
但是我没敢说。
关键时刻总是很有眼色的我试探着问:“可以不搬走吗?”
“舍不得我?还是你不想麻烦?”
救命,琴酒再凑近一点,我的鼻子就能被咬下来了。
我这可是真鼻子!没做过!我不想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啊!
我下意识往后靠了一下,讪讪一笑:“主要还是不想离开大哥。”
琴酒眼神暗了一下,唇边勾起嘲讽的弧度:“怎么,怕我咬你?”
“那哪能啊?我是怕我**熏心,唐突了大哥就不好了。”
话这么一说,我忽然又懂了。
琴酒后悔让我搬进来,是不是怕被我占便宜啊?
琴酒以前不这样小气的。
之前说过,我一直都在试探琴酒对我的底线,其中,自然也不乏能让我吃豆腐的底线。
琴酒这个人虽然生人勿近也男女勿近,与X生活混乱的黑衣组织其他人格格不入,但是他在我的几番试探之下,也懒得理我时不时的占便宜行为。
所以我才一直都觉得琴酒是个好人,至少是个好上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下属,如我,心甘情愿地干活,用上物质(?)和精神(?)的双向奖励。
也可能是因为他懒得跟我计较。
黑衣组织的其他人惧怕和琴酒接触,除了刚来的和贝尔摩德那种胆子大的之外,没几个人敢主动和琴酒示爱或者想要一起调酒放松之类的。琴酒是很讨厌男女肉.体交流这种简单粗暴的放松模式的,当然,我也和贝尔摩德偷偷蛐蛐过。
呃,我们两个肯定不可能蛐蛐琴酒不行的啊。
我们两个蛐蛐的是,琴酒对此格格不入地不感兴趣,是因为琴酒本性多疑谨慎。他不信任其他人,也更不想在脆弱的时候与其他人共度,比如说赤诚相见?琴酒不会给任何人可能对他下手的机会。
那么可能有人就要问了,既然贝尔摩德都知道这些,那为什么还要经常邀请琴酒一起调酒?
因为她善!
咳咳,不是,因为她觉得看琴酒无语地装作听不到很好玩。
而琴酒能够容忍我经常试探着对他动手动脚,也是没把我放在心上,不认为我有威胁,也知道我不敢对他真的有念头吧?
但是,我这不是前天喝多了,酒后吐真言,对他表白了嘛!
看来琴酒还是记得,虽然之后用开玩笑说要我负责的方式当做一切都没发生了,但是他还是在我搬来之后担心了。
他担心什么?担心我对他霸王硬上弓?还是担心我给他下药?给他灌醉了睡了?
我也得有那个胆子啊!没看我担心再次梦游,都双重把我自己关起来了吗?
我露出湿漉漉的狗狗眼,诚恳地跟琴酒说:“大哥,我跟你保证,我对你绝对……”
“不是因为这个。”琴酒却没让我继续表忠心下去,而是淡淡打断了我。
我茫然地张了张嘴:“啊咧?”
趁着我放松力气,琴酒用了巧劲就卸开了我对他胳膊的束缚,站起来,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别多想,和你没关系。”
“可是你不是说在想为什么会让我搬进来吗?怎么可能会和我没关系?”我没忍住,站起来看着琴酒离开的背影,追问道。
琴酒没回头:“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啊?”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琴酒顿了顿,在身影彻底离开前,再次开口,“不让你搬走,回去睡吧。”
这、这算什么?
男人心,海底针吗?
第9章第九章
22.
我搞不懂琴酒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实在是太难猜了,于是我失眠了。
没有加竟然,因为失眠早就在我的预料之内。
我是一个蛮认床的人,就算是之前在polestar阁楼的床也是睡了快一个月才适应,还要在床上翻来覆去很多次才能艰难入睡的程度。
搬到琴酒家的当天就睡了个好觉,估计是因为搬家运动量真的很大,躺在床上就着十分正常。
所以,本来就心里有事,再加上换了床,失眠也十分正常?
第二天,自然醒也面色很糟糕的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缓慢地打了一个大哈欠。
只能说自主通宵和被迫通宵还是不一样,幸好今天不用上班,不然我还要化全妆遮黑眼圈。
根本见不了人嘛!
23.
“哇,英子,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看吧,我就说见不了人,不仅见不了人,还能把人吓到。
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有气无力地回答伏特加的话:“多简单,因为我没睡好啊。”
伏特加点点头:“有道理,那你为什么没睡好啊?我和大哥一夜没睡做任务都没你脸色这么差。”
脑子太过混沌,以至于只听到了伏特加前一句质问就无语的我没听清下一句话,本来想回答被琴酒大哥吓到了,但是架不住伏特加身后就是一脸平静看着我的琴酒大哥,我思考了一下,半真半假地说:“做了个噩梦,梦到大哥要把我扫地出门。”
“啊?那可真是噩梦。”伏特加感同身受地拍拍我的肩膀,又不知为何飞快松开。
我疑惑地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动作:“怎么了?”
伏特加也很疑惑,想要回头,不知道为什么又没回头,摇摇头说:“没什么,英子你先吃饭,我和大哥给你带了便当回来。”
“这么好吗?感动了!大哥,你对我真好!”我努力从伏特加的遮挡下探出脑袋,熟练地在头顶给琴酒比了个心,“不过,怎么给我带便当了?你们今天没任务吗?”
“没有,不对,有。”伏特加想了想,问,“陪你逛街算任务吗?”
坐下的我一口水直接呛到:“咳咳咳咳咳咳!”
后背被有节奏地拍着,顺利度过差点呛死的难关,站在我身后的琴酒鄙夷地问:“你是智障吗?喝水都喝不好?”
“不是啦,我是震惊!”我咳嗽着拍着胸口,抬头去看琴酒,笑出脸颊两侧的梨涡,“没想到大哥还愿意陪我逛街诶!”
说着,我还把手放在额前,做出张望的姿态:“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升起来的?我得去拜一拜,感谢上天让大哥更爱我了!”
“差不多得了。”琴酒拍掉我的手,随手拉开椅子坐在我旁边,“快点吃。”
我吃饭真的不快,但是,我不信有人能在被琴酒盯着的情况下慢点吃,所以我只能卡着吃太快被噎死的边缘飞快炫饭。
“我吃饱了。”
“还剩这么多。”
“我的饭量就只能到这里,再说了,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