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那只摩挲着我脚踝的手,又开始缓缓向上游移,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我小腿肚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慢……很难形容那种戏谑和掌控感,就是有点猫捉老鼠,正经的那种猫捉老鼠,而不是汤姆和杰瑞的猫和老鼠。
“迷路了,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他低下头,冰凉的银发扫过我的颈侧,唇.瓣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许危险的亲昵。
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嘤,这是在诱惑我啊!
美男计,琴酒使用了美男计!英子选手又岂能服输???
于是,我翻过身,变成仰躺的姿势,直面他笼罩下来的身影。别说,有点可怕,又有点帅。不对,是超级帅。
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却隐隐有些发臭的大帅脸,我忽然笑了起来。
我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狡黠一笑:“哎呀,你不是在做任务吗?这次我不打扰你做任务了,你还不适应了?”
“嗯?”
“哎呀,因为我恰好遇到了好心的波本先生,他顺路送我回来咯!”
在“波本”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琴酒墨绿色的眼眸眯了一下,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不过我可没错过他眼底闪过的冷意。
哟哟哟哟哟!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我脑子里的小恶魔都直接飞出来了。
双手用力,勾着他的脖子,我借力从床上半坐起来,然后仰起头,准确地吻上了他紧抿着的薄唇。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垂眸看着我,眼神深沉难辨。
“阵……”我在他唇边轻声呢.喃,带着温热的气息,唇边漾着笑,“开心了吗?有没有被哄好一点点?”
他还是不说话,但那只原本在我小腿上游移的手,却骤然改变了方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探入了衬衫宽松的下摆……
“唔!”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搂着他脖子的手不由得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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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具有侵略性,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入和攫取,舌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纠缠住我的,吮吸、厮磨,带着一种几乎要剥夺所有呼吸的霸道。
接吻接得我大脑也有些发晕,同时指腹上的薄茧在我身上留下细微的刺疼感,又好像有电流顺着神经刺激到大脑皮层。
当他终于暂时放过我时,我整个人都是呆呆傻傻的,脸都是红的,只顾得上眼神迷蒙地微微喘息着,看着他。
他银色的长发垂落,与我的棕发纠缠在一起。看得就让人想抓上一把,又不忍心破坏。
“哄好了?是不是?”我喘着气,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后颈坚硬的线条,一下又一下。
琴酒依旧没有回答,但他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猛地将我重新压回柔软的床垫之中,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沉重的阴影完全将我覆盖。他单手便轻易地制住了我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着我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衬衫纽扣。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优雅,但那种缓慢而坚定的剥离感,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和……那什么……指尖偶尔划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微的颗粒。
“阵……”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我。这一次,吻落在了我的锁骨上,然后游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带着轻微啃咬感的印记,像是在标记他的所有物……
衬衫被完全解开,随意地褪到臂弯。
“啊……阵……别……”我本能地扭动着,试图躲避,却被他拥得更紧。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我并拢的双腿,粗糙的指腹也随之一动。
“嗯……!”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难以抑制地溢出声来。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逼得我完全溃不成军。
“知道错了吗?”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我意识模糊,只知道遵循本能地点头,声音破碎:“知……知道了……阵……给……”
他鲜少出现地好脾气地笑了笑,没有立刻满足我,转而开始缓慢地……可以说是极其磨人地……扔掉了最后的束缚。
不过,啧,不得不说,当他的胸膛贴上我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体温总是比我高一些,熨帖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更想靠近一点的蠢蠢欲动。
就是吧,他也不给我个痛快!
这种近乎折磨的挑.逗让我快要疯了。受不了了的我主动抬起腰,试图迎合他,却被他牢牢按住。
“说,以后迷路了,找谁?”他咬着我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
“找……找你……只找你……”我几乎是哭着回答。
似乎是我的回答取悦了他,他终于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彻底贯穿了我。
“啊——!”剧烈的饱胀感和被完全撑开的微痛让我尖叫出声,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紧实的背部抓挠出红痕。
他根本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征伐。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我彻底拆吃入腹,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我完全属于他。
他低头,再次攫取我的嘴唇,将我的呻.吟和呜咽尽数吞没。
……
最后,结束了,也没放过我,他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侧过身,手臂横亘在我腰间,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以及他落在我发顶的轻柔的吻。
“没有下次。”与动作温情形成反差的是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下次嘛……下次可以换个理由(不是)。
65.
没过多久,流窜到日本的连环爆炸杀人犯普拉米亚落网的消息席卷了差不多全日本的新闻媒体。就连工藤新一都激动地跟我说了好久,搞得我还真是……深藏功与名(酷酷地推了推从伏特加那里抢来的墨镜)。
琴酒没什么反应,听莱伊说朗姆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他们没有日本公安下手快就结束了,并没有怀疑是不是有人刻意不想让他接触到普拉米亚。由此可见,或许就像向来急性子的朗姆直到普拉米亚被捕都没有派人接触或者是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