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道,去寻找一家据说是香港人开的店。
找的过程比较艰难,但是还好中文的招牌很好认,我顺利地就进去了,不过碍于人设以及身上随身带着的有录音功能的翻译器,我还是比比划划加上用手机软件翻译,成功点单了一杯丝袜奶茶,又顺便要了一块鸡蛋仔。
东西到手有点多。我一手端着滚烫的奶茶杯,一手提着装着鸡蛋仔的纸袋,只能把手机暂时塞进敞开的托特包里。
我迫不及待地就先喝了一口奶茶。
对!就是这个味道!好喝!我舒爽地眯起眼睛,准备回去再买一些带回去给贝尔摩德和其他人尝尝。
然后,意外就出现了。
先是感觉身后被人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好,像是拥挤人群中的无心之失。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猎豹般迅捷地跨步上前,精准地用结实的手臂挡住了那个试图与我擦身而过的身影的去路。
“女孩,你似乎掉了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又清晰,话是对我说的,但是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牢牢锁定住被他拦住的那个穿着连帽衫、眼神闪烁的男人,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周围嘈杂的背景音都仿佛降低了分贝。
虽然但是,声音好苏,尤其那句“girl”,苏得我心都麻了。
那个被拦住的男人明显慌了神,下意识地把一个东西往地上一扔,随即猛地调转方向,挤进人群消失不见。
挡住他的男人弯腰,动作利落地捡起地上的东西,然后走到还有些懵的我面前,平静地递过来:“你的东西。下次在人多的地方,请务必小心保管财物。”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奶茶和鸡蛋仔都塞到一只手上,茫然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才发现我的手机被偷了,现如今物归原主。
我下意识地低头检查有没有磕碰或者划痕,松了口气后连忙开始道谢。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的话说到一半,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撞进对方那双深邃的墨绿色眼瞳时,整个人彻底僵住,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头顺滑的黑色长发,几缕弯折的碎发垂落在线条冷硬的脸颊旁。尽管是夏天,但是他还是戴着标志性的黑色针织帽,身形挺拔如松。
正是……赤井秀一!
“啊,啊!”意识到盯着他的时间太长了,我连忙道谢,“谢谢谢谢!”
“日语?你是日本人?”赤井秀一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语言,眉梢几不可查地微挑了一下,随即切换成流利的日语,将刚才的告诫又重复了一遍:“下次请小心。”
还真是体贴啊。
“如果发现手机丢失,可以找附近的警察或者去电话亭报警求助。”他补充道,目光扫过我略显局促的表情,带着一丝洞察,“你应该……并非完全不懂英语吧?”
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好惊人的洞察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要知道,我装自己英语只会二十六个字母可是装得那群老师都深信不疑。
我很快收起惊讶,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一点点,有翻译软件帮忙。”
“嗯,”赤井秀一似乎并不意外,淡淡地点了下头,“现在科技发达,翻译软件也确实方便。”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提醒我注意安全,便转身,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我怔怔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刚要把手抚上怦怦跳的心口,忽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是琴酒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砸了过来:“转头,三点钟方向。”
我不解,但还是本能地听话看过去。
目光越过涌动的人潮和停泊的车辆,落在了街对面两幢高大建筑物之间形成的一片浓重阴影里。只见一个穿着熟悉的黑色长风衣、银色长发在阴影中依旧醒目得刺眼的男人,正举着手机,静静地站在那里。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穿透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
103.
街道的喧嚣被厚重的车窗隔绝了大半。赤井秀一坐进停在路边的SUV驾驶座上,却没有立刻发动汽车。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若有所思地轻轻敲击着,双眼望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似乎在捕捉某个消失的影子。
坐在副驾驶的朱蒂·斯泰琳疑惑地看向他,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沉默:“秀?怎么了吗?”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刚才在街上……遇到一个有点奇怪的年轻女孩。”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深入这个话题,“可能是错觉。”
比起那个初次见面就让他潜意识里感到一丝违和感的日本女孩,他脑海中此刻更清晰地浮现出在混乱人群中那惊鸿一瞥、落入视线深处的另一个身影。
琴酒。
看来,黑衣组织对这次与本土帮派的合作……是势在必得,甚至不惜让这位亲自现身坐镇。
这个认知,让赤井秀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深沉。
104.
我发誓,我真的没想过,琴酒居然真的真的,会来美国!
尽管深知他会过来绝对是黑衣组织的安排,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会和现在还没有正式进行的合作有关,但是也不妨碍我激动地横穿马路就冲了过去。
琴酒还是穿的标配黑风衣,这也就方便了我。我熟练地拉开他的衣服,双手伸进去环抱住他的腰。
还是会出门执行任务时的老样子,里面穿了防弹衣,触感不是很好,隔开了真实的体温和美好的肌肉线条。
我把脸埋在他身上,哼唧了一声:“不好抱。”
头顶传来一声清晰的、带着不耐烦的“啧”。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重重地揉了一把我的头发,力道带着点惩戒的意味:“不要贪得无厌。”
他的声音低沉,穿过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耳膜。
我懂啦,意思就是他肯让我拥抱都已经很好了,按照以前的状态,我这样冲过来,他一般都是用手按住我的脑门不许我靠近的。
也就是那什么之后……再加上太久不见了……
诶,说起太久不见。
耳边突然响起朗姆那句贼兮兮的“小别胜新婚”,确实没有真的新婚过,不过算起来也小别有一个月了,我是真的想琴酒了。
不害羞啊,食色性也,琴酒诶,我可不信能有人不想。
就是,我想了,也不知道琴酒有没有,嗯嗯呢——
不好意思,我确实有点,怀疑,呃,虽然不对,但是,呃……你们懂的。
抬起脸,仰头望进他那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