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虎跃龙门 > 第272章 考场突发

虎跃龙门 第272章 考场突发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3-24 08:31:28 来源:源1

第272章考场突发(第1/2页)

市立图书馆古籍阅览室深处,时间仿佛被厚重的尘埃和历史凝固。阳光透过高高的、积着陈年污垢的玻璃窗,费力地投下几道昏黄的光柱,照亮空气中缓慢浮动的微尘。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霉菌和岁月混合的、略带腐朽的独特气味。一排排高大的、颜色深暗的木制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将空间分割成幽深的甬道,书架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线装书、地方志、水文图录、手抄本,有些书脊已经斑驳得看不清字迹。

聂枫压低帽檐,尽量将自己缩在阅览室最角落、光线最昏暗的一张宽大橡木书桌后。他面前摊开着几本厚重的大部头,都是关于江州地方史志、水利沿革、民间传说轶闻的。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目光飞速掠过那些泛黄的、竖排的、有时还夹杂着晦涩古文的铅字,手指偶尔在一两张模糊的手绘地图上停留,大脑则以一种近乎燃烧的速度,处理着涌入的海量信息。

肋下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长时间的专注和保持固定姿势,让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在黑暗中燃烧的炭火,专注地筛选着每一丝可能与“龙吟江底,月圆时”相关的线索。

“江底”……江州水系发达,主干龙江穿城而过,另有“玉带河”、“金川”、“月湖”等大小支流湖泊。历代地方志中对水系的记载浩如烟海,有详尽的河道变迁图,有治理水患的碑文,也有关于“蛟龙出没”、“江心宝物”、“铁牛镇水”之类的光怪陆离的传说。聂枫重点查找与“龙”、“吟”、“月圆”相关的记载。

然而,收获寥寥。地方志多为严谨的史地记录,涉及神怪传说往往一笔带过,语焉不详。有提到“龙江”之名源自古代传说有龙潜于江心,但具体位置、情形,皆无细述。倒是几本清末民初的文人笔记中,有些零碎记载。其中一本《江州梦忆录》的残本里,提到一句:“丙辰中秋,月明如昼,有渔者夜泊老龙湾,闻江心有异声,如牛鸣,如金铁交击,声传数里,俄而水面红光乍现,旋即寂灭,人以为龙吟云。”后面还附了作者一句点评:“荒诞不经,或为地动之先兆欤?”

聂枫的目光在“丙辰中秋”、“老龙湾”、“江心异声”、“红光”这几个词上反复流连。丙辰年?他快速心算,最近一个丙辰年是……1976年?还是1916年?老龙湾……他迅速翻找江州古地图,终于在另一本光绪年间修订的《江州府水经图注》的泛黄页面上,找到了“老龙湾”的标记——位于龙江下游,靠近现今的“滨江新区”一带,过去是一片水势回旋的险滩,如今因为城市建设,河道几经改造,已非旧貌。

“月明如昼”对应“月圆时”,“江心异声”是否就是“龙吟”?“红光”又代表什么?是玉璧?还是别的?这记载虽然模糊,且被作者视为荒诞,但却隐隐与爷爷留下的谶语中“龙吟江底,月圆时”对上了几分。老龙湾……他默默记下这个地点。

另一本民国时期的《江州金石考略》中,提到清乾隆年间,地方官员曾在“老龙湾”附近江岸立一石碑,刻“镇江”二字,碑文记载是为“震慑水怪,保境安民”,但石碑在咸丰年间一次大洪水中被冲毁,残片不知所踪。书中还提到,当地百姓口耳相传,老龙湾下有“龙宫”,藏有“异宝”,但无人得见。

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如同散落一地的珠子,需要一根线将其串联。聂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他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廉价电子表,上午十点二十分。第一门语文考试已经开始一个多小时了。苏晓柔应该正在答题吧?希望她不要被自己的事情影响,能正常发挥。

他甩甩头,将无关的思绪暂时压下,继续翻看。在查阅一批关于江州古码头、漕运历史的档案复印件时,他注意到一份晚清时期“龙江漕帮”的帮规残页,上面除了记载帮派条规、切口暗语,在不起眼的边角处,用极小的、类似密码的符号,标注着几行字,似乎是某种方位记录。其中一行,引起了聂枫的注意:“亥时三刻,月满中天,老龙湾第三洄水处,下三丈,有石如门,叩之,或有应。”

亥时三刻,月满中天,即是午夜子时左右,月圆之夜!老龙湾第三洄水处!有石如门,叩之!这几乎就是明确的指引了!聂枫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动。这份漕帮的档案,怎么会记载这种东西?漕帮与龙门,是否有关联?爷爷留下的线索,漕帮的秘密记录……这绝不是巧合!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仔细辨认着那些模糊的、类似密码的符号,试图解读更多的信息。但这些符号极为怪异,似乎是某种行业暗语和简化汉字的混合体,一时间难以尽数破解。他只能暂时将关键信息记在心里:月圆之夜,子时前后,老龙湾第三洄水处,水下三丈(约十米),有石门,叩击可能有反应。

水下十米,有石门!这显然不是自然形成。是古代水下建筑?墓穴?还是藏宝的秘窟?无论是哪种,都绝非轻易可以进入。需要专业的潜水设备,需要避开可能的监视,还需要在月圆之夜的特定时间……难度极大。

但至少,有了明确的方向。比起之前毫无头绪,这已是重大突破。聂枫合上面前的古籍,靠在坚硬的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让过度使用的眼睛和大脑稍作休息。接下来,他需要更详细的老龙湾现代水文资料、河道变化图,需要规划潜入水下的路线和方法,需要准备装备……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确保在明晚月圆之时,自己有能力到达那里,并且有能力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来自水下的,以及来自岸上的。

八爷的人,肯定也在寻找玉璧。他们拿到了“龙门”牌位,会不会也从上面破解出线索?他们是否也知道“老龙湾”?会不会在那里设伏?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但此刻,聂枫没有时间深思。他必须行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手表,十点四十五分。距离第一场语文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按照沈冰的信息,他必须在考试结束前,赶到考点,通过“特殊通道”进入考务办公室,确认身份,才能获得后续考试的资格。虽然他此刻对高考的重视程度,早已被生存和揭秘的紧迫性冲淡,但这是他对爷爷、对妈妈的一个承诺,也是他曾经规划中、摆脱过往、走向“正常”生活的重要一步。他不想放弃,哪怕希望渺茫。

他需要离开图书馆,前往一中考场。这是一段不短的距离,而且必须在避开所有耳目的情况下完成。图书馆内相对安全,但外面……

聂枫将翻阅过的几本关键书籍小心地放回原处,不留翻动痕迹,然后压低帽檐,如同一个普通的、沉迷书海的学生,悄无声息地起身,沿着书架间的阴影,向阅览室外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动作自然,但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微妙的警戒状态,感官提升到极致,留意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阅览室里人很少,只有远处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正对着一本发黄的书页,看得入神。门口的管理员大妈在打着瞌睡。一切如常。

然而,就在聂枫即将走出阅览室大门,踏入光线稍亮的走廊时,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走廊尽头,楼梯拐角处,似乎有个人影,飞快地缩了回去。那人影穿着深色衣服,动作迅捷,带着一种与图书馆静谧氛围格格不入的鬼祟。

聂枫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移,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异常。但他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是图书馆的工作人员?还是……跟踪者?他不能确定,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任何异常都必须引起最高警惕。

他没有选择直接下楼,而是转向了另一侧的走廊,那边通向一个存放过期报纸期刊的阅览区,通常人更少。他需要确认,是否真的被盯上了,以及对方有几个人。

脚步不疾不徐,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耳朵却如同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身后细微的声响。有脚步声,很轻,刻意放轻,但依旧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缀着。不止一个。

聂枫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八爷的人,还是警方的便衣?从对方隐藏行迹、而非直接上前控制或询问来看,是八爷手下的可能性更大。警方如果发现他,在图书馆这种人流相对可控的场所,很可能会选择直接接触或秘密控制,而不是这样尾随。

对方在等什么?等自己离开图书馆,到更偏僻的地方再动手?还是想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可能的藏身处或同伙?

不能把他们引向考点,更不能在这里发生冲突。图书馆相对封闭,一旦动手,很难脱身,而且会立刻惊动警方,打乱所有计划。

聂枫的大脑飞速运转。他迅速改变路线,没有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而是拐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洗手间里空无一人。他快速扫视,只有一个窗户,装着锈蚀的防盗网,无法通行。这是一个死胡同。

身后的脚步声在洗手间门外停住了,似乎在犹豫,没有立刻跟进来。

聂枫没有时间犹豫。他迅速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然后脱下身上的灰色连帽衫,露出里面一件普通的深蓝色短袖T恤。他将连帽衫和棒球帽卷成一团,塞进随身携带的一个不起眼的旧帆布包里(里面只装了几本从旧书摊买的、封面破损的复习资料做掩护)。然后,他从帆布包夹层里,摸出一小瓶伪装用的深色粉底液(地下拳场常用的伪装手段之一),快速在脸上、脖子上、手臂上涂抹,改变肤色,又用眉笔稍微加深了眉毛,在眼角点了一颗不起眼的“痣”。最后,他戴上一直放在包里的黑框平光眼镜,将头发用手抓乱,弄成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发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2章考场突发(第2/2页)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当他再次看向隔间门板上模糊的倒影时,镜中已经是一个肤色微深、戴着眼镜、发型凌乱、穿着普通蓝色T恤的瘦弱学生,与之前那个戴着棒球帽、穿着灰色连帽衫的沉默少年,判若两人。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眼镜,然后,拿着那个旧帆布包,神态自若地走出了洗手间。

门外,走廊里站着两个男人,一个靠在窗边假装看手机,一个在走廊尽头看似随意地翻看着墙上的宣传画。两人都穿着普通的夹克,但眼神锐利,身形精悍。当聂枫(此刻已是伪装后的形象)走出来时,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扫了过来,在他脸上、身上停留了零点几秒,随即似乎没有发现异常,又移开了。他们关注的重点,显然还是那个进入洗手间后就没出来的“灰色连帽衫”。

聂枫心脏平稳地跳动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脚步自然地朝着与来时相反的、通往图书馆侧门的方向走去。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目光,在他身上掠过,带着审视,但最终没有跟上来。他们还在等“正主”出来。

很好。聂枫心中稍定,加快了脚步。侧门通往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连接着后面的居民区。他必须尽快离开图书馆范围,然后绕路前往一中考场。时间,已经指向十点五十五分。距离语文考试结束,还有一小时五分钟。他必须赶在十一点十五分前,到达考务办公室。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侧门,踏入小巷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图书馆正门方向,又有两个身影快步走了进来,与之前洗手间外的两人打了个照面,似乎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其中一人指了指侧门方向,四人立刻分散开来,两人守住了正门和主要通道,另外两人,则朝着侧门方向,也就是聂枫离开的方向,快步追来!

被识破了?还是他们收到了什么新指令?

聂枫心中一凛,来不及细想,一步踏出侧门,闪身进入小巷,然后立刻拔腿狂奔!不再有任何掩饰,速度提升到极致!

“在那边!追!”身后传来一声低喝,脚步声骤然加快,追了上来!

小巷狭窄曲折,堆放着一些杂物。聂枫将身体的灵活性发挥到极致,如同游鱼般在杂物间穿梭,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他之前踩点时观察过图书馆周边环境),试图甩掉追兵。肋下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奔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

冲出小巷,是一条相对宽敞的旧街,行人稍多。聂枫不敢停留,混入人流,但速度不减,朝着与一中考场大致相反的方向跑去——他必须先摆脱追踪,才能考虑去考场。

身后的追兵显然也是老手,虽然被拉开了一段距离,但依旧死死咬住,而且其中一人已经拿出了手机,似乎在呼叫支援。

麻烦了。聂枫的心往下沉。如果被他们缠住,或者引来更多同伙,甚至惊动警方,他今天就别想按时赶到考场了。而且,暴露的风险极大。

他必须尽快摆脱!前方是一个老式的菜市场,入口狭窄,里面人声鼎沸,摊位林立,通道错综复杂。聂枫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了进去。

腥臊的活禽气味、蔬菜的泥土味、熟食的油腻味、以及嘈杂的讨价还价声瞬间将他包围。他像一尾灵活的鱼,在摩肩接踵的人流和堆积如山的货物间快速穿行,不时故意撞倒一些摆放不牢的菜筐,或者掀翻悬挂的货物,制造小小的混乱,阻碍追兵的视线和速度。

“让开!让开!”身后传来追兵的呼喝和摊主的叫骂声。

聂枫充耳不闻,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寻找脱身的机会。他看到菜市场深处,有一个卖水产的区域,旁边有一个通向后面小巷的、挂着油腻门帘的小门,似乎是摊主进出货的通道。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更窄、更脏、弥漫着鱼腥臭和馊水味的小巷,堆满了泡沫箱和垃圾。聂枫没有丝毫停留,沿着小巷狂奔。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似乎被市场里的嘈杂隔开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闻,他们也被垃圾绊倒,发出恼怒的声音。

穿过小巷,眼前豁然开朗,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聂枫喘着粗气,脸色因为剧烈运动和伤口疼痛而更加苍白。他回头看了一眼,追兵还没有从巷口出现。他不敢停留,迅速横穿马路(险些被一辆疾驰而过的电动车撞到),钻进对面另一条人流量更大的商业街。

在商业街里,他再次利用人群和店铺作为掩护,七拐八绕,专门挑有后门、有岔路的小店穿行。足足折腾了二十多分钟,直到确信身后再没有任何可疑的尾巴,他才在一个僻静的公共厕所里停下,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冷汗涔涔,肋下的绷带恐怕已经再次被鲜血浸透。

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二十五分!距离语文考试结束,还有三十五分钟,而距离他被允许进入考场的最后时限——开考后十五分钟内,即九点十五分——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他已经错过了第一门语文考试的最后入场时间!

这意味着,按照常规,他已经失去了参加语文考试的资格。沈冰所说的“特殊通道”,还能为他破例吗?即便能,他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语文考试九点开考,十一点半结束,他现在赶过去,考试都快结束了。

一丝苦涩和无奈,涌上聂枫心头。他终究还是没能赶上。不是因为他不想,不是因为他畏惧,而是因为这接二连三的意外,因为这无处不在的追杀和阻挠。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错过了语文,150分。即便其他科目全部满分,总分也必然大受影响。他曾经憧憬过的、靠高考改变命运、给家人更好生活的路,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遥不可及,甚至……可能已经断送了。

然而,这丝失落只持续了短短几秒。聂枫猛地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高考很重要,但比起生存,比起揭开真相,比起保护家人,它只能退居其次。语文已经错过,无法挽回。但下午的数学,明天的综合和英语,他还有机会。沈冰的“特殊通道”或许还有用,他必须试一试。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老龙湾”这条关键线索,这比一场考试的得失,重要得多。

他必须立刻处理伤口,更换绷带,然后想办法,在下午数学考试开始前,赶到考点,进入考务办公室,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争取参加后面的考试。

聂枫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泼了把脸,洗去脸上伪装用的深色粉底,摘下平光眼镜,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他检查了一下帆布包,里面的复习资料和伪装用品都在,那本记载着关键线索的《江州梦忆录》残本和《江州金石考略》的复印件,被他小心地折叠好,藏在资料夹层里。

走出公共厕所,午时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似乎无人注意到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追逐、满身疲惫和伤痛的少年。不远处,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摊飘来阵阵香气,提醒着人们日常生活的气息。

聂枫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下几枚硬币。他走到煎饼摊前,用最后一点钱,买了一个最便宜的、什么都不加的煎饼果子。滚烫粗糙的食物落入胃中,带来些许暖意和力气。他需要能量,需要坚持下去。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一中考场在东边,距离这里大概还有四五公里。步行太慢,也容易暴露。他需要交通工具,但又没钱打车……

目光扫过街边,几辆共享单车停放在划定区域。他眼睛微微一亮。走到一辆单车旁,熟练地掏出手机(虽然电量已不足10%),扫码,开锁。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一个赶时间的学生。

跨上单车,感受着肋下伤口传来的刺痛,聂枫深吸一口气,用力蹬动了踏板。单薄的身影,汇入城市午间繁忙的车流人流之中,朝着那个决定无数人命运、也承载着他渺茫希望的考场,艰难而坚定地驶去。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是顺利进入考场的许可,是警察的围捕,还是八爷手下更隐蔽的伏击。他只知道,他不能停下,不能放弃。

风在耳边呼啸,带着夏日的燥热和城市的气息。阳光明晃晃地照着,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孤单,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第一场战役(语文考试)已经缺席,但真正的战争,远未结束。身体的伤痛,错失考试的遗憾,如同跗骨之蛆,但他心中的火焰,因为找到了“老龙湾”的线索,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考场之内,笔尖沙沙,决定着学子们的未来。考场之外,一个少年骑着单车,穿过城市的喧嚣与尘埃,奔赴一场属于自己的、更加残酷的考验。命运的齿轮,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继续咬合,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声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