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后走过的60年 D12 关系的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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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打电话给柴琴,想补救自己的过失。柴琴果然不悦：“谁?”

“是我,二哥。”

“什么事?”

“你在忙什么?”

“我在看书，这也要你管?”口气中带着愤怒。我感到了寒意。

“别忙得像总理一样。”

“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十分忙!”依然是不肯妥协的声音。

“有二事,一，你是否己报中国司法考试。二，你下午是否有空。”

“我还未报名,书价为二百四十元,我没空,本欲出去,但金豹说有事将我牵住了。我要和他一起出去。”

“有空一起吃饭,好吗?”

“现在没空。”柴琴的口气十分干脆。

“何时有?”

“以后再说。”他只得放下电话,我听出柴琴很不高兴，心中惆怅，不经意间，又拿起来打电话给杨梅。

杨梅说：“我在睡。”

“下午三点四十分了,还在睡。”

“有事吗?”

“有,想请你帮我参谋买一套西装。”

“好的,等一会。”杨梅赶忙起床，输理完毕就到我面前。她总是那样妖媚,又那么顺人意,我心想：要是柴琴和她一样多好啊！。二人乘车到亚贸商场,亚贸的西服都标原价三千多,现售几百,且式样又不新潮。我说：“这样做以为顾客会觉得心里乐意,我却认为这不可信。”杨梅也表示同意,二人换了一个地方,我就买了套西装。买完西装,已经是五点多了，两人就到园丁饺子馆吃饺子,喝鸡汤,兼聊天。吃毕己经是六点多,我就叫杨梅帮忙把西装带回去,自己去做家教。

晚上十点,我做完家教去726,柴琴开了门,冷淡地问：“什么事?”

“没事,看看你。”

她便话中有话地说：“我烦,你找别人玩去吧!”

“谁惹你心烦,我替你出头!”我十分惊奇。

“就是你!你还问。”她觉得话重了些，又加一句：“等我心情好了再玩好吗?”

“何时能好？”她的语气已经柔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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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那我等你心情好!”

我郁闷而回,到第二天,一上完胡白云教授的课,又约杨梅看电影。两人就到紫阳餐厅吃过饭，又到省图书馆看了电影《骗》、《西部小霸王》。我总结说：“说不定某一天,我要骗你一回!”

“你骗不了我的。”她爽朗地笑。

“你很聪明?”她又张开嘴露出那妖媚的笑容：“对!”

事隔一天,我又忍不住对柴琴的思念，发短信给柴琴：敢问总理大人,大事可办完？试问女王陛下何时召见我？询问我妹妹,心情可转好?柴琴不答,他觉得我在奚落自己。他又发：真的不理我?柴琴回：对不起,我真的很忙。我似乎又看到了浓云中透现出的曙光。

我又发：可否一聚?

回：不必了。

几日后，柴琴的生日要到了。她的生日为二月二十九日,几年才一回。这一年，找不到这个由柴琴亲口告诉我的日子,我就以二月的最后一天算她生日。我给柴琴发短讯：“柴琴,你好!你心情是否好些,我希望明天能共同庆祝你的生日。”柴琴因为他总是讥讽自己，什么总理呀，什么女皇呀，哼，整天和杨梅一起鬼混，没有一刻消停。就狠心回：你为何总问我心情好不好,我们为何不能象其它同学那样相互学习、相互帮助?

我一边发短讯,一边回内弟的电话,内弟希望他在武昌问优良藕种的信息。正在忙得一塌糊涂，熊鹰在一旁看我忙碌,见到我的手机有信息来的信号，见到柴琴回的短信：不必了，我们最好保持一段距离,请今后称呼我的全名。

熊鹰看后幸灾乐祸地说：“噢,掉得大,掉得大……”我一看，七窍生烟，觉得在熊鹰面前特丢面子，十分窝火,心中恨意陡然而生，决绝之意形成，但仍平静地回：你的意思我己明白,我不会再去烦你,愿你的世界无我更精彩。顺祝生日快乐!旋脱衣睡觉,心中就有一种血汩汩流出的感觉,头脑里一片迷雾。不久柴琴回：“我们仍可作同学,可互相帮助,可找我办……”我头脑乱极了，心情十分糟糕，未等看完,就关掉手机,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