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后走过的60年 D18 和其他异性朋友的情感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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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刘芳为我成功加入党组织感到高兴，又见我与柴琴不似以往亲密了，忽然有了雅兴，说要与我单独谈心。我们就决定到江滩散步。

十里江滩由光滑平整的水磨石铺成，每隔十米就有各种美丽的雕塑、露天舞台、游乐场等建筑；各种花草树木有规则地分布在江滩上。放眼望去，整个江滩公园大气、繁华、舒适、漂亮。此刻，江汉路的江滩十分漂热闹,灯火辉煌，江风徐徐,行人攘攘。两人穿过人群,来到江边，想要到一个船坞上去。刘芳慌张的走在通往甲板的独木桥上,我就握着她的手说：“我真的希望你掉到河里。”

刘芳很惊讶，高声问：“为什么呀?”

我说：“我好去救你呀。我就有英雄救美的机会了！”

刘芳就咯咯地笑起来。两人挽着手走了一通,见甲板没有干净的地方,就又回到岸上。江滩上华灯高照，犹如白昼；芳草萋萋，繁华似锦，游人穿梭，熙熙攘攘。伴以哗哗流动的江水，正如伟大教员的诗句“到处鹦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一个比较宽阔的场地上，有许多大妈在跳广场舞,约一百人,还有许多人在围观。我们看了一下,就到另一处看年轻的少妇们跳抒情的舞蹈。前面一个教练穿着一套背带的牛子装,动作十流畅舒展而优雅，估计是专业演员。她的身后是几排女人跟着在跳。其中不乏熟练的舞者，我注意到有一少妇,一袭黑色舞蹈装,身材匀称而高挑,动作不仅舒展流畅,而且节奏感十分明显,那优美的舞步显现出一种温柔和羞涩。一个小女孩十分欣赏，就在一旁模仿她，她笨拙的动作显得天真可爱。我就盯着她看,她也回头看了几眼,很得意的神情。刘芳觉得眼前清风徐徐，流水潺潺，绿草如茵，花好月圆，伴以幽雅的音乐和婆娑的舞蹈，加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置身其中好似沐浴于温暖的河流，身心都有无比舒适的体味。好一派和平安乐的景象，于是她感慨地说：“这才叫生活。”

我说：“是的,生活应当有浪漫气息。”

刘芳忽然说：“我应当找怎样的朋友才浪漫?”

我说：“你身边不是现成的吗?“？

刘芳说：“为什么?”

我知道她有一个男友，可是人比较木讷，她喜欢自己，故意说：“既能包容你的一切，又整日浮想联翩，还要不停的折腾。所谓浪漫不就是能够折腾，而且折腾的精彩吗！”她听了，哈哈大笑：“啊！我今天才听说浪漫可以这样解释！”

两个人牵着手卿卿我我又聊了半天，时间已经到了公共汽车收班的时候，急忙赶往站点，最后一班回程车已经启动了。我拉着刘芳的手跑过马路,追上车。上了车，两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回到武昌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两个人，牵着手，又到运动场散步。刘芳又问：“一个男人认为他配不上一个女人,然后去奋斗,成功后再去找这个女人,这个人好吗?”

我说：“不好,这是缺乏自信心的表现,而且,等到他成功了,他们也老了。或者他有了自信心,又要重新选择了。生活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按人的愿望进行。”

刘芳说：“如果能如愿呢?”

我说：“那将是奇迹!”

我知道，刘芳已经委身于梁，但是现在并不喜欢他，只好一直将就下去了。刘芳很希望我能够说一些安慰的话，或者能够说一些让自己开心的笑话。可是，我心里仍然装着柴琴，又如何能够对她如此体贴呢？

第二天,将要上课的时候,熊鹰带来一分新闻材料,说武汉高校女生卖淫现象严重,说至少有百分之八的女生从事这种勾当。几个男生看后都很惊奇,说自己怎么不知道呢。柴琴就说要状告报刊,其他女生也很气愤。恰好我正在看一篇刊载在《人民文学》的小说《贵人》,讲的是一个高校女大学生素,为了考研究生不得不做一个诗人的情人的故事.但是听到武汉高校有如此多的女生卖淫还是十分震惊。正在讨论间,胡白云教授进来了,他看了看材料,说他在广东期间他的学生都给他侍女,当然,他没有接受,但是说：“那个女孩子确实很漂亮,也有素质,可能就是大学生。”最后,他要求自己的学生明白做人,然后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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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就约杨梅共进晚餐，很想听听她的见解。杨梅愉快的答应了。两人就到虾蟹馆吃水产品,并且要了两瓶啤酒。杨梅喝几口酒后,脸色红润,十分迷人。我说：“我真想杀了李龙,然后娶你。”杨梅哈哈大笑,挑逗他说：“就怕你有色心没有色胆！”

我说：“难道你真要我这样做!”杨梅含羞而笑,不答。

我就说：“要不是我说过要尊重你,要不是我怕失去你这个朋友,我就非礼了,你怕不怕?”

杨梅说：“你是我的好哥哥,你不会的。我不怕。”

我说：“我其实想当你丈夫,但你看来不肯,只好当哥哥啦,唉,相见恨晚啦!”

杨梅笑的更厉害了,却说：“尽耍贫嘴,没一个正经。你娶了我，你的心肝柴琴怎么办？一肚子花花肠子，本小姐还不知道？”

我见她说到柴琴身上了，就说：“好,现在说正经的。你知道我校有卖淫的女生吗?”她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再说,即使有,也不会对别人说呀。”

我说：“也是,熊鹰说我校有同性恋,但是,未发现有卖淫的,他在校团委工作呢。”

杨梅突然说：“干这种事的人,一般花枝招展,像柴琴一样。”

我一惊，怀疑的毒蛇再次被她激活，急切地问：“你认为她会干这种事?”

杨梅圆滑地说：“我可没有这样说,这是你说的。”

是夜,我难以入眠。我很信任杨梅，又联想到柴琴总是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心中产生了很大疑问，这个疑问苦苦折磨着我，因此，辗转反侧。

金豹关切地问：“怎么啦,翻来覆去的，老二?”

我说：“你认为我校有卖淫的女研究生吗?”

金豹也说：“有吧,柴琴可能傍大款。不然，她老是到汉口去,干什么呢?”

我听后,心里很不舒服，却不作声了。金豹就进一步刺激他说：“老二哟,你总把她当宝,却不知她是什么人。”

我表面上不相信，情感上也不愿意相信。但是，我没有办法驳斥金豹，就说：“我只重感觉,不在乎她怎样,再说,我一个有妇之夫,难道要求她是清纯的吗?”“哟,哟,哟,还真爱上她了，我懒得说你了！”两人都不说了,于是入睡。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矛盾的世界，人也不能例外。任何一个人都是矛盾体。一般是天使，另一半是魔鬼，哪里有纯洁的感情呢？真爱本来就不存在，我却一直在寻找。我现在完全明白了这个道理，更明白我和柴琴根本就没有配成双的可能性：我当时除了有点小聪明以外，没有汽车、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后台、而且也不是单身，凭什么要求柴琴爱我呢？但是，我并不后悔我的巨大的精力和时间的投入，因为挫折真是一个人成熟的催化剂。虽然我对柴琴的追求是可笑的，但是这个经历让我真正认识了女人，也认识了爱情的真相，更加深刻地理解了任性和社会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