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为什么发癫,真因为爱上师尊入魔了?
留念:不是,慢狗不一直很绿茶吗,哪儿正常了。
薯片狂魔:才发现还有尸体,从前慢你别太明显了,一来就搞死你师爹是吧……
你该驱魔了:喷了,师爹什么鬼。
字符串不断跳动,乐子人你一言我一语,让袁英回想起?论坛里对来思和从前慢过去的详细记录。哪怕没见过两人相?处,也能通过文字和图片回忆起?过去种种美?好和快乐。
袁英若无其事问道:“前任?”
等了几秒钟,陆雪今打开麦克风,他淡笑了下,不带任何情绪地说?:“以?前的徒弟,几天前回坑了。”
私聊频道里,从前慢不紧不慢地发消息。
从前慢:好久不见,我又回来了。
从前慢:之前毕业找不到工作,差点失业,压力太大了,我没调整好情绪,在游戏里朝陌生人发泄。现在回想都?觉得挺瓜的,那时候太脆弱了。现在有了稳定工作,心态也渐渐变好。师父,之前你及时制止我,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谢谢你。
从前慢:已经跟那时候伤害过的人道歉了,本来不想再打扰你,不过……还是很怀念。
从前慢:没想到我搬砖的时候你都?找到情缘,终于摆脱单身啦,恭喜呀!可惜没赶上婚礼[捶地]
长?篇大论,全是解释。
陆雪今不冷不热地回复,和他聊了几句。
是很温和、很有分?寸的关怀。
礼貌,却?也陌生,就像对待其他任何人一样,肉眼?可见的温暖,触手却?一片冰凉。
过去的熟稔、亲昵甚至愤怒,早已在时间的伟力下化为平静。
从前慢感到不甘。
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屏幕骤然灰暗——陆雪今趁他被回复动摇之际果断出手,收下了人头。
“不好意思哦,我要吃鸡。”
Buff丰满,道具在身,可以?说?只要不被人阴,正面?作战陆雪今已经是无敌状态。
偶遇前徒弟迅速被抛之脑后,陆雪今大开杀戒,顺利吃鸡。
他拍掌笑道:“首胜!”
袁英一边截图纪念,一边不动声色地问:“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你前——第?几任来着?我要不要加他呢宝宝。”
陆雪今已经开启下一把匹配,闻言随口说?:“不用,现在没什么交集了。”
是么?
袁英不带温度地笑了下,悄无声息的,呼吸节奏毫无变化,只嘴角的皮肤极其缓慢地上扬,如同被透明的线向上提起?,形成了一个虚假的弧度。
那弧度并?非愉悦的表现,更?像是捕食者在发动攻击的前一刻,不带任何情绪的预备动作。
第54章网恋21
后几把吃鸡倒没出现意外状况,从?前?慢好像真的只是?想回游了,游戏途中碰巧遇见以前?的师父,因此停留闲聊几句。
游戏结束,两个人?挂在?YY做各自的事情,袁英忽然在?微信转发了一条公众号。
落英:转发-赏画栏目|林昭,狂乱森林舞曲
“这个专栏还?不错,编辑很有水平。”袁英盯着屏幕右侧的文?档,慢慢复述上面的内容,“这个人?最近很受追捧,他擅长描绘自然景观,风格比较奇幻、诡异,是?个富有激情和想象力的画家。”
文?档中长篇大论,是?他提前?东拼西凑的介绍和感想。袁英念得时而缓慢、时而快速,时而跳跃、时而吞字,力求显得像刷到公众号后即时产生的感想,而非提前?准备的小抄。
尽管对内容一无所?知,也念得像发自内心的感慨。
“林昭的经历还?挺坎坷的,编辑说?他年少时一贫如洗,依靠卖废品为生,但这并没有阻挡他向往艺术的心,艰难度日的同时在?地面用手指画画,经济稍微宽裕点时,才第一次接触到纸张、进而接触油画。”
网?阯?发?b?u?页?i??????????n???????????.?c????
注意到陆雪今没有敲键盘点鼠标,仿佛被这内容吸引了似的,袁英念得越发起劲。
“前?三十年里,作品平平无奇、泯然众人?,人?到中年突然灵气?爆发,弃肖像而近风景,一幅《低语与高歌》一举成?名。”
陆雪今点开他转发的专栏,随意滑动浏览,略过文?字只看图片。界面停留在?一幅漩涡状的林木时,袁英刚好提到:“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那幅《倒转的年华》,相较于其他作品,《年华》构图大胆奔放不失内敛沉静,除了第一次观赏时对心灵直观的冲击,越是?复看,越发现每一处细节都仿若魔鬼,带着魔力,旋转的线条像要把人?活吞了。”
他说?:“宝宝,这幅画跟你三天?前?朋友圈里发的照片好神似,同样带着奇诡燃烧的自然美,越看越欲罢不能?。”
“不过……”袁英笑了下,“偷偷说?一句,还?是?宝宝的照片更美,真实的总比复制后再创作的描画更直击人?心。在?你的镜头里,世界好像是?另一个模样,美丽而又危险。”
其中不失暗捧之意,但袁英的夸赞有八分为真。
他天?生缺乏鉴赏和文?艺细胞,无论多大名气?的艺术家的画作,落到他眼?里只是?一张五颜六色的纸,图案线条乏味死?板。唯独陆雪今朋友圈内一张或数张仿佛随手拍下的照片让他难以自拔,像看到暌违已久的友人?般的熟悉感。
也是?因为猜测陆雪今深耕绘画领域,他才四?处搜罗素材,想寻找到共同话题。
“嗯……”专栏从?头看到尾,所?有的文?字介绍和分析都被略过,陆雪今看完,沉吟片刻。
袁英便又念起四?处抄来的赏析术语,花团锦簇下一片空洞,但凡来个懂行的问上两三句,稀薄脆弱的博学外壳便一触即碎。
偏偏陆雪今不懂。
他不耐烦阅读文?字,也并不具备身为艺术生乃至艺术家的自觉。
实际上,他对绘画并无偏好,纯粹是?年少时其余诸多学科难以入眼?,他学得辛苦,视线便转向只有少数富家子弟会接触的艺术门类。绘画于他是?件再轻松不过的差事——只需将所?见的画面复现而出,就有老师和数不尽的鉴赏家吹嘘追捧、高价买下收藏。轻而易举,报酬不菲,顺势在?绘画领域内深造,如果没出意外,他本该按部就班考入国立艺术学校。
在?小世界里画画、寻找构图,也只是?习惯成?自然,打发时间、发泄恶作剧**的举动。
故而,当他听完袁英殷切而富有条理的分析,并未识破另一位文?盲的诡计,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好丑。”
“据说?为了画一幅画,光是?调颜色就耗费数年……”
袁英停顿一秒,流畅自然地改口说?道?:“不过林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