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将龙椅中的女人揽入怀中,唇贴在她的耳尖:“娘娘又在想什么?我与娘娘之间,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耳边的炽热让谢染回过神来,她突然开口:“你总在问我在想什么。”
楚御露出笑容,低低的在谢染耳边开口:“小王总是想知道娘娘在想什么的。”
他指尖抵了抵谢染的胸口,温声道:“若是能知道如何能让娘娘心悦于我,便更好了。”
谢染眨了眨眼,脸无端的发热:“幽州王这么说,倒是要让我误会你喜欢我了。”
刹那间,楚御心中翻江倒海。
无数被强自压抑的心绪都被这一句喜欢激得汹涌而出,那压抑已久的疼痛和怀念像是生了翅膀一般,迫不及待的破茧而出。
楚御眸中有压抑的红,他抵在谢染的额头上,哑声开口:“不是误会。”
怎么会是误会呢?
那句喜欢在他心中辗转十数年,锥心刺骨,生生的刻上了谢染的痕迹,怎么能用一句误会就了结了呢?
“什么?”谢染一愣。
楚御细细的吻着谢染的鬓角,声音压抑又难耐。“小王心悦娘娘,这不是误会。”
“谢染,我喜欢你。”
第94章暴君他心怀不轨10
“不是喜欢我身子?”谢染眨了眨眼,迟疑开口:“你要是真想来一发也不是不可以,倒也不必骗人。”
楚御脸霎时间就黑下来,恨不得掐死面前这女人。
她说什么?
喜欢她身子?
“谢染,我缺女人?”一腔柔情喂了个呆子,楚御气得想掐死这没良心的女人。
楚御气急败坏,他守着具坟茔都能过,馋个屁的身子?
他气得口不择言:“本王要找女人,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骗?
如今他坐拥天下,需要饥渴到去骗一个女人?
“谢染,你听好了。”楚御掐住谢染的下巴,眸色黑沉:“本王心悦你,只你一人,非你不可!”
“你他娘的就是鸡皮鹤发,青春不再,本王也只要你一个!”
他咬住谢染的唇瓣,阴测测开口:“本王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再给他装糊涂,他真要掐死这女人!
谢染一怔,竟有些讷讷:“哦。”
有预感么?有的吧。
毕竟除了那档子羞耻事情,这家伙嘴里再怎么疯都未伤过她一根手指。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纵容至极,连殴打朝臣之事都能做出来。
可为什么呢?
因为儿时的一饭之恩,因为这具还算漂亮的皮囊?
走肾不走心不好吗?
你明君治世,我完成任务,各取所需不好吗?
都是做皇帝的人了,还谈什么情情爱爱?
哦?
楚御真真被她气笑了,他的倾心,就值一个“哦”吗?
没良心的!
他咬牙切齿的捏了捏谢染的脸庞:“娘娘,你的回答呢?”
啊这,她可以选择沉默吗?
楚御指尖按着谢染的唇瓣,沉沉开口:“谢染,说话!”
走肾的时候谢染伶牙俐齿,如今楚御要走心,她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张了张嘴,憋出一句:“你那么凶干什么?”
“凶么?我恨不得吃了你!”楚御咬着他的唇瓣,轻轻撕咬着她的唇瓣,含着恨开口。
“楚御……你先让我想想。”谢染抿了抿嫣红的唇瓣,声音有些恍惚。
她这般模样,更是让楚御心头火起。
他捧着她的脸颊,俯身堵住她的唇瓣,贪婪恼怒的撕咬着她的唇瓣,再不想从这女人口中听到一丝拒绝的话语。
空气逐渐粘稠,谢染本就有些模糊的大脑更不清醒起来。
“阿染……”良久后一声叹息再响起,寂寥又沧桑。
不知为何,谢染心中一酸。
她勾住楚御的衣袖,声音微哑:“也……也行吧。”
谢染眸色有些犹疑:“那就,勉强可以吧。”
楚御眼神一紧,眸子一转不转的盯着谢染的脸颊,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嘶哑:“阿染,你说什么?”
一双水润的眸子含着恼意瞪了楚御一眼:“没听到就算了!”
楚御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又哀求:“谢染,好娘娘,再说一次好不好?”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谢染不自觉的侧过脸去,本就红润的耳尖似要滴血一般。
“哀家说,准了。”她斜睨了楚御一眼,在他脸颊上拍了一下:“现在,听清楚……楚御,你放下我!”
兴奋至极的男人将谢染拦腰抱起转了个圈,吓得谢染险些咬到舌头。
谢染惊魂未定的抱住楚御的脖颈,恼怒的拍了他一下:“发什么疯?”
“谢染……”楚御望着谢染泛红的小脸,幽深的眸中有晶润闪过,哑声道:“我心悦你,谢染我心悦你。”
他一声一声的说着,像是要将上辈子未曾说出口的爱在此刻说尽。
谢染:“……”
这家伙,是真的疯了。
她靠在楚御胸膛听着他剧烈跳动的胸腔,唇角不自觉的也勾起了一抹笑。
过了许久,她见楚御冷静下来,才又开口:“好了,疯够了就送我回宫!”
楚御在她脸颊上啃了一口,声音中依旧有残留的兴奋:“娘娘不陪着我么?”
谢染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这家伙现在疯的无可救药。
“那些老梆子再看到我在这,不得撞柱给你看!”谢染倒是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但她嫌烦啊!
“在乎那些人干什么?”果不其然,楚御说出了和她想法相同的一句话:“本王打天下难不成是让他们来质疑我的?”
这刚愎自用的模样,妥妥的暴君雏形了。
“哀家说要回宫,你没听到?”谢染索性懒得和他解释,凶巴巴的开口。
“遵命!”楚御将人拦腰抱起,声音颇为愉悦:“臣送娘娘回宫。”
谢染懒洋洋靠在他胸膛上,戳了戳他:“谁说的,没有哀家命令,不再进慈安宫的?”
楚御踢开门,镇定自若道:“事到如今,娘娘还会将臣拒之门外么?”
“怎么不会?”谢染似笑非笑道:“幽州王说心悦哀家,对哀家并非单纯肉欲么?”
“想必,幽州王能忍住的吧。”谢染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这家伙既然说了,就好好忍着吧。
大夏天的,她想睡个身旁没有大火炉的好觉。
楚御垂眸望着眸色狡黠的谢染,无奈叹息:“娘娘的命令,臣总是要遵从的。”
李德福望着眼前这一幕,悄无声息的挥了挥手,殿内镇守俱是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窥视半点隐秘。
韩奇凝视着地面,耳边俱是王爷带着浅笑的声音。
跟随楚御五年,他从未见过这般放松的皇帝。
月白衣袍从面前划过,他下意识抬眸,瞥见一双绣着精致花纹的绣鞋。
阳光下,那双掺着金线的绣鞋闪的他眼中发昏,便是下了值还有些魂不守舍。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