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传出些什么来,也无非是雪上加霜罢了,造不成更坏的结果。
事到如今,他只能让顾修与他一起陪葬了!
他要将事情爆出来,分散网民的注意力,届时他才有可操作的空间。
“顾修!”他狠狠的咀嚼着顾修的名字,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一解心头之恨!
“他怎么不去死!”
姚正奇口中狠厉,可在心底却依旧有些狐疑和惶恐,顾修是从什么地方拿到那些照片的?
那是只有内部人员才能出席的场合,有人背叛了他!
苍老的脸颊微微抽搐,只是一晚,姚正奇就像是老了十岁。
“联系媒体,等东西拿到了就马上发出去,用最大的能力推广!”
“是!”
“你不仁我不义,一起死吧!”阴冷的笑让公关部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片刻后,姚正奇就笑不出来了。
“姚总,昨晚上的录像已经被人拷贝走了。”听筒中,秘书战战兢兢的声音传了出来:“您看,我要不要联系昨晚上的目击者为您作证?”
“滚!”
如今他泥菩萨过江,怎么可能有人会出来给他作证?
那些家伙,都是见利忘义的畜生!
“废物,都是废物!”姚正奇扬手将手机摔了出去,嘶声的喊着。
手机屏的碎片崩在了公关部长的脚上,让他心中越发的寒冷。
“他就该去死!”
与此同时,谢染笑吟吟的开口:“姚正奇估计是恨死你了!”
此刻,顾修面前正放着钱亨连夜拷贝而来的录像。
既然有心动手,顾修怎么能允许这种重要的东西流落在外,自然是提前拷回来了啊!
谢染估摸着,姚正奇此刻恐怕已经有拷贝录像倒打一耙的心思了,就是不知道计划落空后他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哎,听说他股票跌停了,我要不要去买一束花慰问一下?”
“不然,买两包老年奶粉也行。”谢染乐不可支的叨叨着。
半晌后,她说的口干舌燥,却依旧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不由得不满的敲了敲桌子:“喂,你怎么不说话?”
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很没意思的好不好,好消息就要大家分享才有趣啊!
顾修闻言抬头,目光幽冷,视线扫向谢染的瞬间,眉眼都凌厉了几分,刹那间竟让谢染心中一跳。
“你怎么了?”
顾修静静地看着谢染苍白的脸色,开口:“瘦了。”
谢染摸了摸脸,“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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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有的,毕竟没有止疼的身体参数改造体验实在是不怎么好。
“睡不着?”每个被梦惊醒的晚上,顾修都能感受到怀中人翻来覆去的煎熬。
褪去白天的漫不经心,夜晚才是她最真实的想法,在他身边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第8章偏执竹马请吃药8
在他犹如实质的目光中,谢染不自在的撩拨发丝,“白天睡太多。”
顾修一语不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谢染面前站定。
他微微弯下腰,手扶在谢染的肩膀上,乌黑的瞳孔就这么细细的打量着她。
谢染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干什么?”
顾修伸出手触了触谢染柔软的发丝,倏然开口,声音有些哑:“谢染,做了个梦。”
两人对视了片刻,谢染试图移开视线。
顾修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并不用力,却让谢染动弹不得。
顾修指尖轻轻摩挲着谢染的下巴,然后缓缓上升,触着她的眉眼。
他动作这般小心翼翼,却无端的透着几分难明的压抑。
谢染一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所以呢?”
感受到她的逃避,顾修轻笑一声,没有丝毫停顿的戳破了谢染浮于表面的平静。
柔软的唇抵在谢染耳边,顾修轻声道:“我梦到,你上了那架飞机后,就再没回来。”
他等啊等,却只等到了一抷黄土,他的阿染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连最后一面都不给他见,悄悄的在无人的角落里消失。
自杀,顾修抵在谢染额头上,哑声道:“你怎么可以……”
大片的阳光直射进了办公室,顾修的皮肤被照射出透明的白,唇更是显出一丝病态的嫣红。
梦醒之后,那海水没过头顶一般的绝望惶恐还残留心中,让他暴躁的想要毁掉一切。
他的阿染,怎么会死呢?怎么会离开他呢?
顾修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他轻声道:“阿染,为什么?”
谢染:“……”
耳边的轻声呢喃宛如惊雷一般让谢染骤然绷紧身子,又在下一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谢染强自镇定:“只是一个梦罢了,你要因为这个和我吵架?”
顾修看着她眼中的一瞬的惊愕惶恐,轻笑:“阿染,你在怕什么?”
他伸出手,缓缓的覆上谢染的手,冷玉一般的指尖在谢染肌肤上留下更为深沉的记号,所过之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带着同款戒指的两只手十指相扣,顾修按着谢染的手,覆在了她的胸口。
感受着依旧鲜活的跳动,他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
像是有些疲惫,顾修将头懒洋洋的搭在了谢染的肩头,炽热的呼吸打在谢染脖子上。
谢染不自在的歪歪头:“你就因为一个梦来质疑我?”
她声音微微抬高:“顾修,你不觉得这有些可笑吗?”
虽然不知道顾修为什么会看到平行世界的事情,但这种事否认就对了。
顾修盯着谢染,半晌后开口:“确实可笑。”
他一声一声的数着谢染的心跳,声音宛若呢喃:“可那太真了啊,阿染。”
那种无法逃离的思念和疯狂,真实的让他绝望。
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却像是让他真正的走过数十年,走过那些绝望孤单的数十年。
谢染眨了眨眼睛,“再真实,那也是个梦。你为了个梦要和我吵架?”
说话间,她理直气壮了许多。
顾修突然间闷笑一声,他将头埋在了谢染的脖颈间,身体轻颤,像是笑的不能自已。
半晌后,他抬起头,盯着谢染:“你撒谎时,耳朵会红。”
“你试试有个人在你耳边吹气,红不红?”
“吹气?这样吗?”像是挑衅的吻轻轻落在了谢染的耳畔,让她骤然一僵。
“顾修!”
顾修侧过头避过她充满怒意的眼神,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开口:“所以阿染,梦中是真的,对吗?”
“假的!”谢染语气坚定。
顾修像是没有他听到她的话一般,又自顾自的问:“那你又是谁呢?或者,你是什么?”
“阿染,你究竟想干什么?”
谢染心中一跳,背后沁出了冷汗。
在谢染要继续辩解的时候,顾修突然开口打断她。
“谢染,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的。”两人此刻肢体纠缠,亲密无间。
顾修将人抱在了怀中,似禁锢也像是怕失去。
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