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即可。”
“如果你……”九月真言顿了顿,他看着那双晦暗不明的茶金色眸子,“如果真的没办法留下此身,那么就将同等价值的信息留给我好了。”
“只是这样就够了……”九月真言说完就转身离开,“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来天守阁,我会一直做好倾听诉求的准备。”
【髭切】看着那道背影出了房间,然后关上了他们房间的门,在离开之前又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最后被那道门隔住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
九月真言没有离开源氏部屋,他转向了另外住着人的那间,刚一打开门就看见膝丸兴奋外加上忐忑的眼神,“家主,他们怎么样了?!”
九月真言的目光在膝丸的脸上扫视着,最后直言道,“很遗憾,失败了。”
膝丸:“……”
膝丸心情低落的又跑回去坐着,他皱着眉,“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吗?为什么还会失败呢?”
“做好准备了,又不是两个都做好准备了。”髭切缓缓道,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膝丸的娃娃,此时他正在用小皮筋将那本就不多的短发在头顶上扎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髭切满意的点了点头。
“兄长你的意思是……”膝丸要说出来的话顿住。
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被毁掉的发型,但又看着自家兄长很有兴致的模样,最后还是就当做自己没看见吧,好歹,兄长还没有想要直接在自己头上动手。
算了,膝丸直接放弃了和自家兄长交流,他再次坐好看向九月真言,眼里的求知欲很显然。
九月真言自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髭切他是成功了。”
后面的话也很显然了,没成功的自然是另外一个。
膝丸抓了抓头发,“真是,他到底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这种事情,总会有原因,”髭切开口道,“秃丸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膝丸看向髭切,就见髭切伸手拽了拽那个娃娃的头发,膝丸不由得缩了缩手,再碰到头发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兄长又直接拽了两把。
膝丸:“……”
秃丸?嗯,的确是要秃完了?被兄长你给揪秃的。
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的名字啊!膝丸本就心累,现在只觉得整颗心都是沉重的,“兄长,我是膝丸,又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
无视两人之间的交流,九月真言一直垂眸思考,此刻抬了起来,“髭切。”
髭切抬起头,“嗯?”
九月真言突然不想问了,“算了,就这样吧。”
有什么事情等正主来了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没必要问他。
“我回去了,累死了。”
“家主,回去后要好好休息,今天就不要考虑工作了!”
膝丸起身将九月真言送了出去,回来时候就碎碎念道,“祛除暗堕,本来就很辛苦家主,结果他竟然还失败了。”
髭切眨了眨眼,“家主可不是因为祛除暗堕累的。”
膝丸:“啊?”
“弟弟不知道吗?家主昨晚去了别的刀剑的部屋,因为寝当番太累了啊。”
膝丸:“……”
作者有话说:
第253章
从源氏部屋,到天守阁。
这中间需要路过庭院,但就在路过转换装置前,九月真言停下了脚步。
准备出发的一队刀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站在原地没有走,笑面青江见到九月真言时还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绿发大胁差殷切关心道,“主人,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九月真言:“……”
笑面青江的性格众所周知,九月真言已经能想到自己现在究竟被编排成什么样了,他微笑道,“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记得好好带队。”
压切长谷部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被九月真言后面的那一句嘱咐给直接打了回去,他失落的低下了头,然后握紧了本体。
宗三左文字看了一眼沉默的压切长谷部,又偏头看向在一旁靠在转换装置旁颇为闲散的笑面青江,然后又收回了目光。
“主人啊,这次的任务……你这个组队,”鹤丸国永看着可以算是战前不稳的队友,这要真的遇到什么事情,得要分裂啊,“是有什么特殊的内情在里面吗?”
“就是就是,”鹤丸国永这个问题简直是说中了南泉一文字的心坎里,他立马附和道,“都是一个队伍出任务的了,遮遮掩掩的就没必要了吧。”
九月真言睨了他一眼,“安心做好你的任务就行了,好好听队长的指挥,不然到时候不管是被谁打惨了回来,我可都不会帮你。”
南泉一文字:“……”
好气!感觉自己被针对了怎么办?他想找自己老大了。
九月真言再次看向鹤丸国永,“鹤丸你也是一样,好歹相信我的眼光啊。”
鹤丸国永:“……”
这么说的话,他倒是的确不会乱来,但这个阵营,鹤丸国永思索着,是为了压切长谷部吗?果然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吗?
而且既然都特地对自己这么说了,鹤丸国永还能说些什么,还不是只能闭上嘴巴,“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没问题。”
“你就这样信了?”南泉一文字扯了扯鹤丸国永的衣服。
鹤丸国永看向他,无奈道,“不然呢?你不信主人?”
南泉一文字:“……”
他想了想,然后在脑海里说服了自己,“算了,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鹤丸国永笑道,“哈哈,你这样想就对了啊。”如果不是什么不好的惊吓,那么这次的任务里隐藏的东西其实还是让人期待的,是什么呢?
而就在此时,三日月宗近扶着自己的本体刀,朝着九月真言走过来,鹤丸国永看着这一幕挑眉,是了,三日月好像一直不太对,果然还是任务的问题?
三日月宗近在九月真言前面停下,那双弯月里看不出清晰的情绪,只有语气依旧如以往一般温和,“主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想要单独和我说的悄悄话?”九月真言的身体微微后仰,没有特定目标的扫过其他刀剑,似笑非笑的收回视线,“既然是你的请求,那就稍微远一些。”
稍远一些,是在湖上桥中间的位置,九月真言撑着栏杆看着湖面,三日月宗近看向这次的队伍,“主人是在迁怒长谷部吗?”
九月真言握着扶手的动作一顿,他撑着栏杆,脚尖微动,将桥边的石子踢进湖水里,湖面波动时,他恢复了没有表情的漠然。
以及……
无奈和失望。
“迁怒?”九月真言应声,再语气平静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