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一心三用,不管是家主,还是那个人类,以及那个看起来就是罪魁祸首的透明圆球,时时刻刻警惕着后面两者突然发难对家主造成什么影响。
“兄长?您准备怎么做?”
看着【髭切】毫无动作,就这么停在了那里,这副样子不像是要帮忙,也不像是要对这个人类动手,膝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就直接问出来了。
【髭切】被膝丸的问题吸引过来,他微微歪着头,然后反问了一个问题。
“嗯,你们觉得谁会赢?”
说不定这个贪心的家伙还能反抗一波,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欸?你们?
膝丸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这里的你们还包括兄长,只不过现在能和兄长的对话也就只有家主了。
“这个人类的情况很危险。”虽然膝丸没有和这个人类的契约在身,但刚刚外面的刀剑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态度,他还是清楚的。
如果审神者没事,他们根本不必要去担心。
“至于谁会赢,”膝丸看向【髭切】,他的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回答的斩钉截铁,“当然是我们会赢!”
他担心家主的安全,但不代表他不相信家主的能力,只是单纯的担心家主受伤。
【髭切】挑眉,心情不错,他直起腰,一只手臂搭在大腿上,“你对我还真有信心啊,就不怕我太自大,然后翻车了吗?”
那样,他也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兄长您都这么问了,一定是有把握的。”
“而且……”膝丸凉凉的看着那个不省人事的审神者,“只要杀了这个人类,这个本丸的问题不就能解决了?”
“就是这样。”
肯定了膝丸的话,【髭切】倏地站起身,他甚至在此刻向后退了两步,倚坐在那张办公桌上,继续盯着那张变幻莫测的脸庞,“那我们就再等等。”
“他要是赢了,我们就不需要插手了。”
“他要是输了,我们就动手直接杀了他。”
他就这么简单的定下了结局,一副想要继续看下去没打算插手的样子,左手拇指不停的摩挲着刀鞘。
从身上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刀帐,拿在手里随意摆弄着。
膝丸走到他身边,和他站在一起,整张脸上都是严阵以待。
他在看到刀帐之后,心底对【髭切】的打算一目了然。
这样的话,就连杀了这个审神者之后的危险和麻烦都能避免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没有谁在主动开口。
不过【髭切】的脑子里却有了动静,一直以来保持安静的髭切就喜欢在自家弟弟不说话之后才来说事。
髭切好奇的出声,‘家主,真的打算就这么放任不管,等到不可挽回之后再杀了他?’
‘你很在意他?’【髭切】反问道,眼底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髭切:“……”
他都不知道自己只不过短短的一句话,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看到了在意这个词,家主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让他背上无妄之灾。
‘怎么会?家主真会开玩笑。’
髭切自然不会就这么被影响到,他接着笑眯眯道,‘不过,我们家主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放任这么一个人类死在眼前的啦。’
善良……【髭切】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不再说笑,声音认真起来,‘再等等,我还想再看看。’
‘等到他真的撑不住了,我再出手帮忙。’
让膝丸盯着,不过是担心万一自己没控制住现状,那就只能干脆一点好了。
这种事情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万一呢?
他不能不防着。
【髭切】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那个散发着深紫色光芒的透明圆球,时不时的看向那个人类,估量着这个人类的现状。
在他和膝丸的注视下,看着那个人类的情况越来越好,原本脸上变幻莫测的多种颜色也渐渐平和下来。
膝丸惊奇道,“兄长,他好像赢了?”
“啊,赢了,现在好像不需要我们帮忙了呢。”
与此同时,刺眼的光芒从透明圆球里迸发出来,随之出现的,是一道透明的虚影,待到虚影慢慢凝实,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人类?
飘在半空中的黑发青年穿着一身深色的和服,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难掩不屑地看向依旧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
“不知所谓,真是晦气!”
作者有话说:
白山努努力看能不能带回来,鬼丸已经不指望了,修刀修到头秃,加速符蹭蹭就没了
其实不太想打了,但是那个三倍经验实在是让人眼馋,哎——
第45章
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收回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不屑,就这么冷漠的看向站在他面前的这一对源氏兄弟,审视着。
显然是对他的出现很意外,膝丸愣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目光灼灼的瞪视着他。
“你就是那个进行刀剑暗堕实验的审神者。”
用着肯定的语气,膝丸面露不善,属于刀剑的凶性表露出来。
男人能清晰的看到那直冲着自己来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他后面那振【髭切】的命令,大概在此刻已经冲上来给他一刀了。
虽然这里的他已经是一道即将要消失的残魂。
但就结果来看,可能并不妨碍他出气?
呵。
不过……男人打量着那振髭切,准确一点,不应该说是髭切,应该说是这振膝丸的主人,另一个和他一样的隐藏在髭切身体里的灵魂。
自己最重要的兄长身体里有另一个灵魂,这振膝丸知道吗?
看着膝丸将【髭切】回护在身后的动作,男人心里有了数,脸上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色,这样的表现,那应该就是知道的。
没意思,虽然大致猜到他们和时政有关系,但他还是想在这现场看一出直接的好戏。
谁让他们破坏了自己即将成功的计划?!明明不差多少时间自己就能彻底的占据这个人类的身体,结果却……
哼——自己没有表现出恨透了他们的情绪,都已经是他心胸极度宽广了。
勉强用着正视的态度看向【髭切】,不过却依旧难掩那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倨傲,“这就是时政的新手段?”
还没等到回复,他就自顾自嘲讽道,“嗤——那群胆小鬼!你们竟然还真的有人敢?”
【髭切】:“……”
虽然,但是,这冲天的怨气。
……好吧,他不说了。
【髭切】看着那张算是陌生的脸,依稀还能看出来以前的几分影子。
尽管当初只是匆匆见过几面,但每次都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