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倒是不住地打量着他。
时之政府年龄最小的实装刀,和那些短刀不同,这才算是本丸里真正的小孩子。
“那是!不愧是主人,就是有眼光!像我这种帅气和强大两者兼具的刀!一直盯着我……难道是看我看的入迷了?”
审神者嘴角微抽,“堀川,你们是住一起吧?”
堀川国广点头,“是的主人。”
“好好照顾你们家兼先生。”
“请放心。”
“喂喂,国广,什么叫你照顾我啊?!”
“因为我是兼先生的助手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
“兼先生,帮忙搬一下箱子好吗?”
“欸?好、好的。”
和一路上遇到的刀剑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审神者一路径直的回了天守阁,将他身上的这件狩衣换了下来,在本丸里他一向穿的宽松简便,类似与睡衣的宽松暗灰色衬衣,又在外面披了一件深色大衣,左右不至于看起来太随便。
从楼下取了刀帐之后再回了房间里,盘腿坐在椅子上,头发有些随意的耷拉着,他现在的心情还不错,自然整个人看起来也松快不少。
看着刀帐里的刀剑,审神者将他们各自的基础信息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初始五刀还差加州清光和山姥切国广,现实中锻刀和捞刀和所谓游戏中的体验完全不一样呢。
还有,左文字家都快来齐了啊。
宗三,江雪,还有就在这几天的太阁,审神者毫不怀疑太阁的到来,那就只差一个了啊。
第二部队回归的动静拉回了审神者的思绪,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时空转换装置的动静,审神者从椅子上站起身走至窗边。
他打开窗户,看着站在庭院正中间出阵回来的第二队伍,以及再次热闹起来的本丸,审神者一只手压在窗沿处,直立在窗边,静静的看着这喧闹且和谐的一幕。
“小贞!”
“小、小光?!”
“一期哥!一期哥!啊!是一期哥啊!”
刀剑之间单纯的情感啊。
审神者弯下腰倚着窗沿,只是这样看着就能感受到内心的平静,半晌后他勾唇笑了声。
“就这样,也还不错。”
“哦呀,真是不得了,一下增添了不少新成员呢。”
出阵回来的髭切目光惊异的看着新来的刀剑们,随后下意识的看向天守阁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此时正站在窗边似乎是在沉思着的审神者。
他环顾四周,最后手指摸着刀鞘,没有被任何刀剑注意到的朝着天守阁的方向走去,被灵力包裹着的屏障于他而言毫无阻挡的威力。
后山的万叶樱在此刻开了花,本丸里的景趣在审神者有意识的灵力操作下变化着,樱花树开遍整个本丸,将原先一片日常的本丸整体就换了一个颜色。
髭切被景趣的变化吸引了一瞬,随即拉开二楼的障子门,此刻斜靠在窗边的人类已经睁开了那双冷色的眼睛,在他这个方向看过去,那双眼里是他也从未窥见过的静谧。
“哇——本丸突然变得好漂亮啊!”小短刀们兴奋的声音响起。
一期一振用手接着纷飞的樱花花瓣,“是樱花啊。”
“三日月,小天狗要飞高高!”
“哈哈哈,今剑兄长不要着急啊。”
髭切走到跟前,同他一起看着下面的景象,“家主喜欢本丸吗?”
即使是听到了动静,审神者的目光一直未曾移开,来刃是谁一目了然,除了他,也没有别的刃可以畅通无阻了,“如若没有战斗和敌人,某种意义上也可称为世外桃源。”
“家主,刀剑与平和这个词完全不相合呢。”
审神者不改脸上颜色,他并未被这句话影响到,“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没有没有。”
髭切放下本体刀,转身离开窗边在一旁坐下,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审神者柔和的侧颜,“家主喜欢的话自然是最好,以后可以经常看到的。”
“要办一场欢迎新刀剑加入本丸的宴会吗?刚刚显现的刀剑,对于一切都很好奇哦,”髭切道,“当然,如果家主也愿意参与的话,我想大家会更开心。”
“是吗?会更开心啊。”
审神者喃喃道,如若不是付丧神敏锐的感官,大概是听不到的。
本丸灵力的增长和突然间变化的景象拉住了刀剑们的注意力,原本欢快的场景不自觉的安静下来,有些预感的刀剑下意识的看向天守阁的方向,正好就与表情柔和的审神者对上了目光。
“主人今天好像很高兴呢。”
“是啊,主人的这副表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收回目光,审神者关上了窗户,他看向坐在一边的髭切,“下午休息,让大家自行忙起来吧。”
髭切眼中笑意更深,他站起身,“是,谨遵主命。”
*
今夜的本丸是从诞生之初以来的最热闹的时间,圆月洒下的光辉给本丸添了几分亮堂的柔和,部屋下随处挂着的红色灯笼点亮了整个本丸,和粉嫩的樱花景象相称,颇是风雅浪漫。
刀剑们集聚在院子里摆上了烧烤架,香味四溢。
“主人主人!要吃烤肉吗?已经烤好了的!”
爱染国俊手里拿着一串烤肉,想要将自己的完美成品展示给审神者看,却发现审神者没有了动静,他不自觉的放轻声音,又喊了一声,“……主人?”
审神者靠在树边微垂着头,看起来仅仅只是微醺的脸颊。
“主人这是到底喝了多少啊?”一起跟过来的萤丸蹲在审神者面前,看着审神者微闭的双眼,只能听见轻浅的呼吸声。
烛台切光忠这时无奈的应声,“一口,就一口,还只是一小口。”
他叹了口气,“最后连吃的没怎么吃,就这么醉的睡过去了。”
说着他看向其他刀剑,“大家都不知道主人的酒量是这么糟糕的吗?”
“……”
“主人之前也没在咱们面前喝过酒啊?”
陆奥守吉行说着看向应该是最了解审神者的髭切和膝丸身上,“你们也不知道吗?”网?阯?f?a?布?Y?e?í????u???ě?n????〇???5????????
膝丸:“……”
他怎么会知道啊,家主又没在他面前喝过酒,就算可能喝过,之前用的也是兄长的身体啊,可能、可能也不做数的吧。
髭切笑眯眯的看着审神者,但依旧坐在一旁岿然不动,眼睛却直勾勾的注视着某个刀剑,“哎呀,像是看珍奇动物一样的看着家主大人,这样对家主大人不敬还动手动脚的你们小心明天早上起来,家主大人会生气的哦。”
被灌多了酒坐在一旁的压切长谷部在此刻突然站了起来,“谁?!是谁敢对主公不敬?!”他紧紧抓着一旁的烤肉签,一副誓死要守护审神者的动作,“看我长谷部不压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