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膝丸』的视线,扫过其他脸色阴沉的刀剑,“不要用你们的想法来束缚住你们的主人,命令就是命令。”
他一点也没在意周围的恶意,“不要太贪心了,很容易会变成恶鬼的。”
“啊,对了,我说不是本丸里的这种,而是那种会被我直接砍了的恶鬼哦~”
“不要失格自甘堕落啊。”
髭切慢悠悠的上楼,一边上楼一边还像是视察一样的冲下面众刀剑摆了摆手,一脸亲切的表情。
众刀剑:“……”
好想砍刃!他们是认真的!
脚步噔噔的响声传进众刃耳朵里,包括还在二楼办公室里的膝丸,“谁?!”
询问间,他拿起来插在一旁地板上的本体。
“是我哦,弟弟。”
是熟悉的声音,但此时的膝丸却有些踟蹰不前,这、这是哪个兄长?
他没有放松警惕,直到髭切推开门,他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确认了,这是自己的兄长。
“兄长,你来了。”
膝丸不再防备,他让开路,露出了看起来凄惨的审神者,当然,事实上也是没有受什么伤,都是皮外伤。
同为人类,膝丸还是顾忌了家主的想法。
没有在家主还没允许的情况下,就狠狠的给他插上一刀。
他嫌恶的瞥了一眼审神者,随后看向髭切,“这个人类我们要怎么处理?”
髭切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去管这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他看向心情明显不太好,却在自己面前掩饰起来的膝丸。
可惜了,自己可不是家主啊。
“弟弟。”
“嗯?”
膝丸随口应道,然后在对上髭切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立马严肃起来,“怎么了?!兄长!”
“哈哈哈——”
髭切笑出了声,他伸手捏住了膝丸紧绷着的脸,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猜猜~我是谁?”
膝丸:“???”
“嗯?!”
膝丸陡然间反应过来,他的眼底爆发出刺眼的喜意,随即天守阁里发出了一声激动不已的喊声,以及一串膝丸单独因为惊喜的对话。
“兄!兄长!”
“嗯。”
“兄长?”
“是我。”
“兄长!!!”
天守阁外还在焦急等待的众刀剑:“……”
够了啊!够了!你们两兄弟难道是经历了什么生离死别的事情久别重逢吗!至于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赶紧谈正事啊!
商量好了然后出来和我们谈啊!
我们的审神者还在里面躺着啊!
膝丸的眼睛亮晶晶的,之后迅速伸手摸了一把眼睛后就消失了,他吸了吸鼻子,“那家、家主呢?”
髭切点头,“这样才对啊。”
在膝丸疑惑的眼神下,他继续道,“弟弟你要是不早问家主在哪?哈哈,家主他可是很小心眼的呢,给弟弟你记了小本本我也没办法阻止啊。”
膝丸低下头,“抱歉。”
髭切揉了揉他的头,“弟弟做得很好,事情也都过去了,这里可不是我们的本丸,他们的现状也有他们自己放纵的原因在里面。”
“来,那个,嗯……伤心丸?”
记名不易,膝丸叹气,他垮着一张脸,“兄长你还是不记得我名字,是膝丸啊。”
“嗯嗯,”
髭切应声,“现在去把我们的这位审神者大人叫醒吧,我们呢,要和他好好谈一谈才行。”
膝丸顿了顿,“兄长你……?”
髭切点头,“家主能听到我们谈话,而且……”
他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外面还有一群刀剑在呢,如果发生了冲突,你也明白的吧,家主他不喜欢打架。”
膝丸:“……”
所以说在家主眼里,兄长就是个代打?
膝丸眼神复杂,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立马道歉,“抱歉!兄长。”
髭切当然不会和弟弟计较,但是嘛,弟弟逗起来才是最好玩的。
他一脸伤心道,一副弟弟你抛弃了我的悲伤表情,“唔,我好像被嫌弃了呢?”
“不、不是!才不是!”
膝丸震惊,他看着髭切的表情瞳孔地震,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只是那是家主……”
“是啊,弟弟心里只有家主了,兄长都可以不要了。”
“兄长!我没有!”
髭切揉了揉眼睛,膝丸更加震惊,兄长……哭了?
然后就听见了忍不住的髭切大笑出声,“哈哈哈——”
天守阁外众刀剑:“……”
麻了,他们麻了,这对兄弟他能不能搞快点!
压切长谷部忍耐到青筋泛起的程度,他紧紧握住打刀,一字一顿道,“我受不了了!我直接上去跟他们拼了!”
“等等!”
“冷静!长谷部!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对,冷静冷静,想想大将,大将还在他们手里。”
压切长谷部:“……”
就在楼下不远处的杂乱噪音,自然是被楼上两刃听在耳中,膝丸冷静下来,他立马警惕起来,“兄长,我们……”
髭切看向审神者,“不用担心,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我们其实随时都能解决问题,然后离开这里。”
膝丸睁大眼睛,“真的!”
髭切点头,说出了解决这个问题最快捷的手段,“只要杀了这个审神者就好,但现在问题是,我们要不要做到尽善尽美。”
膝丸微怔,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那,家主的意思呢?”
髭切笑了。
“这个本丸的过去牵扯到一些家主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我们还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而重点就在这个人类的身上。”
说完,他看着膝丸,“说不定这次之后,家主还会考虑一下成为审神者哦。”
膝丸惊愕的睁大眼睛,深吸一口气后正色道,“我知道了。”
再次看向这个男人的时候,他的脸上依旧无可避免的露出了厌恶的神色,“既然家主需要他,我现在就把他叫醒。”
就在膝丸动手的时候,髭切收敛起了笑意,他打量着眼前昏睡的男人,脑壳大概是因为撞到了什么地方所以肿起来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句话了?’
一直沉默着看着两兄弟交流感情的【髭切】现在才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是对他给自己造谣的不满。
‘可您之前也没有否认,不是吗?’
‘从弟弟在那天点明之后,您不是一直都有在考量审神者这件事情,仅仅只是没有下定决心。’
‘但凡我没有说出来的话,就不要私自揣测以为是真,’【髭切】凉凉道,‘让你弟弟对我抱有希望,你倒是有够残忍。’
髭切勾唇。
‘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