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好像不太有,只是隐约的印象。
可看着对方这么热情的态度,以及自家审神者这副看似淡定的样子……
“认识的人?”
“不,不想认识。”九月真言否认道。
嗯。
原来如此,两刀顿时了然,那就是的确认识了。
“你太冷酷了!”
银阁像是个戏精一样,“我可是特地在这里等你。”
九月真言:“???”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们本丸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连执法队都招惹过去了?算了,这不重要,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好好做个检查。”
话一茬接着一茬的,银阁说着就去拉九月真言的手。
九月真言眯起眼,烛台切光忠意识到主人的排斥,刚准备上前,就见对方身边突然窜出来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将银阁直接拽远了。
随后十分真诚道,“抱歉抱歉,我们的审神者脑子有些问题。”
九月真言:“……”
他就这么看着【鹤丸国永】将银阁拉远,然后在一旁开始说他,“主人啊,您继续这样以后在路上被人打了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帮您。”
嗯,瞧瞧这个自知之明。
九月真言盯着那个正在叮嘱自家审神者的【鹤丸国永】,单看刚刚那娴熟的动作,连问都不需要问,就知道那家伙平时是个什么德行了。
不过,如果真的这么觉得头疼,当初这两人为什么会看对眼呢?
暂时站在原地没有走,九月真言就这样注视着【鹤丸国永】,眼里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色,然后和对方看过来的同样疑惑的目光对上了。
九月真言收回目光,然后往大楼里面走去。
鹤丸国永和另一个自己对上视线,眼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即被烛台切光忠叫了一声后,跟上了九月真言的身影。
【鹤丸国永】看着另一个自己和那个审神者的背影,银阁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目光里带着打量,“他在看你呢,鹤丸。”
“主人?”【鹤丸国永】收回目光,回看自家审神者。
“为什么呢?”银阁喃喃道,看起来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明明有了自己的鹤丸,为什么还要看你呢?”
【鹤丸国永】:“……”
“所以,您想做什么呢?”【鹤丸国永】对他感到无奈。
银阁继续注视着前方的身影,直至对方一行三人消失,“你说,如果我下次带着你一起去找他,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
【鹤丸国永】惊讶的看着银阁,又看了看那边已经消失了的身影,他思考道,“之前就听光坊他们说过,您还特地追到人家本丸去了,这么感兴趣……那位审神者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银阁趴在【鹤丸国永】的背上,“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嘛,原本只是觉得可以交个朋友,或许是命运的指引吧,但是最近就不止于此了。”
脸颊蹭了蹭【鹤丸国永】的肩,“我要在这里等他出来。”
“他的脸色那么糟糕,是灵力使用过度吗?”
影响到主人的付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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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累赘啊。”
【鹤丸国永】眸子微动,随即点头道,“这样吗?主人竟然这么关心他,那位审神者可真是有魅力。”
“不过,主人是被什么地方吸引了呢?”
银阁轻笑一声,看向太刀,“是秘密哦,鹤丸。”
酒红色的眸子映入那双金瞳里,【鹤丸国永】敛眸笑了笑,“是要鹤自己发现的惊吓,对吗?”
“就是这样。”
银阁抱住【鹤丸国永】,双手在太刀身前鼓起了掌,“鹤丸要加油哦。”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就不能不认真起来了啊。”
银阁浅笑着,“我很期待鹤的惊吓哦。”
不过,还是刚刚那个问题,为什么要那样看着鹤丸呢?
自己之前的刀也没被他那样看过啊。
那样的眼神,难道是发现什么了吗?
银阁用手指戳着白色的付丧神,好麻烦,他还是蛮喜欢这振刀的啊,和他一直斗智斗勇什么的,也挺有意思的。
*
“鹤丸觉得如果是那个人作为主人,和你的相性怎么样?”九月真言忽然道。
鹤丸国永:“???”
突然的问题,还带上了自己,鹤丸国永愣了愣,“什么?”
烛台切光忠皱起眉,眼中带着不同意的神情,“主人……”
用这种问题来问鹤先生,是不是不太合适?
鹤丸国永反应过来,主人的问题应该不是针对他,那就只有另一个了,意识到这里面真正的意思,他反问道,“主人,那振我该不会就是……您对我一见钟情的那位吧?”
九月真言:“……”
这都什么比喻?他表情古怪的看向鹤丸国永,但想了想,又觉得那句话没什么问题,于是就干脆承认了,反正鹤丸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行。
“嗯,没错,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
九月真言肯定道,“就是他。”
烛台切光忠:“……”
啊,好像听明白了。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虽然都是鹤先生,但还是不一样的啊。
主人就这样对鹤先生说这些话,看鹤先生的样子还是很早就知道了。
靠谱的太刀有些拿不准。
——这种事情到底是在什么情境下说出来的啊?
不,不管是在什么情境下说出来的,都不好吧,就不说鹤先生了,就像他们其他刀剑,如果知道自家主人更喜欢别人家的同体……
不管是谁,都没办法淡定下来的吧。
“果然啊——”鹤丸国永注意到光坊脸上那可爱的表情,拖长语调。
然后就开始对九月真言表达不满了,他扯着九月真言的袖子,“不过主人啊,在我面前看别的鹤都能看得那么起劲,只有一个鹤难道还满足不了您吗?”
九月真言顺着鹤丸国永的目光瞥了一眼烛台切光忠,眯起眼睛,“满足,满足,单是你们就够够的了,外面的我看看就行,不会下手的。”
“咦~主人好贪心啊。”
“是啊,这就是我身为人类拥有的劣根性呢。”
“哇——好可怕。”
烛台切光忠:“……”
这都什么对什么啊?
烛台切光忠叹了口气,他觉得有必要再确认一遍,以免发生些什么会影响到本丸平静和谐的事情,太刀真诚询问道,“主人,您之前除了髭切殿和膝丸殿之外,真的没有别的刀了吗?”
“唔,你问的这个问题嘛——”
九月真言在思考,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很难回答一样。
烛台切光忠愣住了,不是吧,难道还真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