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我明白了。”
至于具体怎么做,压切长谷部暂时没有去问,既然主公现在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还在思考,等到之后再出问题的时候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看出来那边两人没打算离开,压切长谷部就先一步出去了。
然后整个办公室里就剩下了一人两刀,膝丸站起身,几步走到‘九月真言’的办公桌面前,想也没想就直接问了出来,“兄长?!你和家主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诶?”髭切无辜地眨了眨眼,“竟然这么快被发现了吗?”
他说着,在此刻透露出来的语气可谓是相当的遗憾,“我还以为弟弟丸你还会再忍耐几天才会暴露出来呢。”
九月真言:“???”
只是一瞬间,九月真言就想明白了髭切的心思,他在心底为膝丸点了柱香,有这么一个蔫坏蔫坏的兄长,真是可怜的弟弟丸啊。
噗——
咳咳——他没在笑,真的没在心里笑,然后就收获了来自‘髭切’的一枚意味深长的笑容。
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髭切用的是他的身体,这样一笑起来给他一种颇为不怀好意的感觉。
九月真言:“……”
“是膝丸啊——”
膝丸刚刚纠正完,就开始为自己争取权益,“既然是用着家主的身体,兄长你好歹要像家主一样叫对我的名字吧?!”
哈?
九月真言:“……”
这都什么对什么?
这种时候最重要的事情竟然还是名字吗?九月真言无法吐槽,更是无言以对,然后他就十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哪知道膝丸偏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是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说:
髭切翻白眼jpg
第336章
办公室里传来一道听起来有些惨烈的惊叫声,一部分留在本丸里的刀剑在被这道熟悉的声音吓到愣怔之后,就看见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打开,一道看起来已经虚脱了的生无可恋的身影从里面扶着门走出来。
——是膝丸。
薄绿发色的太刀一向以严肃认真的态度示人,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过罕见,以至于看到这一幕的刀剑们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膝丸?”压切长谷部还没离开本丸,听到声音就立刻赶了过来。
膝丸关上门,靠在门前摆摆手,一连串虚弱地应声道,“我没事,我很好,请放心,家主和兄长都没事,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压切长谷部:“……”
看着膝丸现在这个样子,压切长谷部只相信主公和髭切没事。
而其他一些新刀听到这些有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面面相觑。
但是膝丸说的他自己没事这种肉眼可见的掩饰,压切长谷部当然不可能相信,这副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的精神攻击,原谅长谷部的想象力有限,实在是想不到膝丸刚刚都经历了什么。
主公能对膝丸做什么?
不不不,一定都是髭切的错。
压切长谷部在心底深吸一口气。
看着膝丸这幅样子,长谷部实在是心疼他,髭切休息他赞同,他还特地说过不要打扰他,但他怎么能这么嚯嚯那么勤勤恳恳的膝丸呢?!
压切长谷部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时政?”
去时政?膝丸有着一瞬间的心动,但又很快将这种想要逃避的心动给按了下来,不,不行!绝对不行!还是有救的,他不能就这样放任家主和兄长乱来,谁知道会不会趁着自己不在发生些什么。
然而又一道悔恨不已的想法浮现,他错了,他刚刚就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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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又一想,不,不对,他要是不来,他就永远不会知道家主和兄长究竟都能搞出些什么让人两眼一黑的操作来。
去?还是不去?
脑门上方好像浮现出两个正在打架的小人,打得没个消停,膝丸心里一连串想要说出来的想法其实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不能逃避!
不对,他就不该待在本丸!
最后膝丸深吸一口气,“好的,长谷部,我们现在就走吧!”
不是逃避,让他稍微缓一缓,明明这么多天都没事来着,结果你看今天他都看到了什么,都是故意的!
好了,膝丸明白了,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全部都是他的错!
膝丸暂时性地恢复了正常,他认真道,“我们出发吧。”
压切长谷部:“……”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还是松了口气,“……好。”
不管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膝丸既然都能这样表现出来了,那就意味着事情其实还可以的,可能就是一些玩笑?毕竟髭切可能会逗膝丸,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很有分寸在的,对……吧?
压切长谷部看向膝丸身后的办公室,想了想还是准备进去说两句,可是他的手还没触碰到大门就被膝丸猛地抓住。
恢复了些的膝丸此时一脸正色,“家主他们在忙,暂时不见人。”
压切长谷部:“……”
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是认真的吗?
可既然膝丸觉得是这样,那暂时就这样吧,“……我知道了。”
*
办公室在膝丸离开之后就变得安静下来,九月真言叹了口气出声,“膝丸他……”一只手盖住脸,他继续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髭切的笑意已经不用多说到直接溢出来了,“嗯嗯,我都知道。”
只是,他刚刚说完就发觉自己被一旁手指夹缝中的视线给盯上了,嗯……随即不慌不忙地提醒道,“家主要小心一点啊,要是弟弟突然开门,看到我犯上对家主你这么不敬的做法,他可能会直接晕过去。”
“……”
你对你弟弟……这说得实在是有些夸张了,但要是再认真想一想,算了,他盯着髭切,现在这好歹是自己的身体,有点分寸才是最好的。
“有你这样的兄长,真是膝丸的福气。”明明只要一开始找个理由和膝丸解释一下就行,偏偏什么都不说,就这样勾起膝丸想要探究的心思,然后,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了,髭切他就是故意的。
“这种夸奖不像是那种能令人心里舒畅的呢。”髭切评价道。
“哼——行了,”九月真言起身往外走,“就这样闹闹就够了,真闹出问题来了,膝丸要是被气到离家出走,我看你怎么办。”
“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髭切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一些似乎是需要审神者处理的事情,然后立刻起身跟上九月真言,满脸无辜道,“明明是家主的错啊,不过,家主要是执意让我背负恶名也不是不可以。”
“家主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