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兄长你这样……”
膝丸叹气。
想到昨晚的事情,髭切摊手,“嘛,其实我只是让家主感受一下大家对他的爱意,免得家主总是有更多的精力放在其他没必要的东西身上。”
膝丸心累地补充道,“然后家主一大早就直接就跑了。”
髭切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哈哈,做个检查也挺不错的,家主身体健康,这对我们来说不是挺好的吗?”
“家主跑去检查脑子……”昨晚髭切的话再次出现在膝丸的脑子里,膝丸开始怀疑兄长说的话到底那一句才是对的,“兄长,家主该不会真的是压力太大了吧。”
然后他就收获了自家兄长一个爱的弹指,“等家主回来,让家主带笨蛋丸也去检查一下脑子好了,整天就知道想些有的没的,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
“兄长?!”
什么啊?这不就是在变相的说自己脑子不好吗?膝丸小声道,“……太过分了。”
他才不需要检查什么脑子!
他最正常不过!
但看着兄长油盐不进,膝丸只能配合,“兄长,我们要考虑家主的心思,不可以因为这么一个不重要的存在影响家主对我们的看重,这家伙我们找个无人的时间将他埋了就是。”
“弟弟你说的也是。”这个理由和处理方式能够接受,髭切点头,“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等到无人的时间再埋了他吧。”
“还没打算放过我啊,”鹤丸国永双手环抱住弱小可怜的自己,“而且,你们真要玩,也好歹遵守一下密谋的设定,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说要埋我的事情,我能告状的啊。”
然而他刚说完,就听见膝丸冷冷一声,“鹤丸国永,我们今天手合场见!”
同时还有髭切甜软的声音,“呀,竟然是手合场,真是幸运,我也想和弟弟手合呢。”
鹤丸国永:“……”
啊嘞,完蛋,这么认真的态度,这下就绝对不是什么玩笑了。
鹤丸国永叹气。
行吧,手合场就手合场。
“兄长想要手合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今天吗?不!现在都可以!”
“今天就算了,弟弟你还要留够充足的力气吧。”
“对付他不需要浪费我多少力气。”
喂喂喂,这种说法就有点欺负人了啊。
“弟弟你说的也是,不过我感觉真的好累啊,是不是他对我下了什么毒药?”
“兄长?!可恶的鹤丸国永!我不会放过他的!兄长你累吗?兄长我来抱你吧!”
鹤丸国永:“……”
来了,来了,什么可怕的造谣切,你这个可怕的家伙?!
自己不就是在刚刚挑衅了他一下?还真是有够小气。
不过自己也很开心就是了。
剩下的事情等主人回来之后再说好了,被打了正好可以去找主人要安慰,主人是不会拒绝有着正当理由寻求安慰的鹤的。
鹤丸国永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从地上以坐着的动作翩然起身,恢复了悠闲就离开了这个差点让他被灭口的房间。
先去天守阁那边吧,去看看山姥切他们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自己好歹也在那个本丸待过一段时间,要说了解不管怎么说都算是有所了解的。
还有那个占据了付丧神身体的人类审神者,既然放任他跑了,那可不是希望他继续来阻止掺和他们计划的,或是使绊子,虽然能抓他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但和平相处谁不想呢。
就是以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不知道主人愿不愿意和他和平相处了,鹤丸国永思索着,然后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后,给那个人类的未来画下了一个可能是大大的×号。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本丸的山鸟毛和南泉都是那个本丸出来的吧,主人当时还因为这次的事情受了伤……
还有中间各种各样掺杂着的矛盾,总觉得主人让他活下来的几率真的很小啊。
那个审神者,鹤丸国永对他的态度是有些复杂的吧,毕竟是个能让付丧神做到那种程度的审神者,也就难免因为同僚曾经的选择带上一些滤镜。
虽然那个审神者现在的样子很令人失望就是了,完全看不出来曾经时政第一人的影子,等等,曾经的时政第一人,力量不容小觑,主人和他似乎也没有过什么交流。
就那样放任地放走了人,任由对方行动,甚至可能给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添麻烦,所以现在留着只是想单纯榨干他所谓的剩余价值?
好吧,这种事情的决定权还是在主人手里,鹤丸国永抛开自己有些发散的思绪,嘛,他只要听命于主人就行了,毕竟有的时候思考是真的很累人啊。
只是,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个名为止戈的审神者现在在主人眼里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
鹤丸国永:“……”
*
髭切坐在餐桌前,看着膝丸端着餐盘走过来,让开了面前的位置让膝丸动手,一边道,“下午再去找那只白鹤手合吧。”
“嗯?”膝丸正在给兄长摆放好早餐,还在想着兄长这唱的又是哪一出,但看着兄长认真下来的眸子又猛地反应过来这是正事,“啊,我知道。”
“上午他们还有事情要做吧,”膝丸在髭切的对面和身边的位置纠结了一下,最后想了想还是坐在了兄长的身边,“我知道家主把那振山姥切国广的那部分的事情交给他们了。”
膝丸对本丸的任务安排还是清楚的,“我记得鹤丸当时被通缉后就是去了那个本丸,作为曾经的参与者,这次参与进去也是合适的人选。”
“这个不清楚,这得看他们自己安排。”
髭切并不打算管这种事情,“他们没问题的啦,实力比当时也强很多了。”
膝丸点头,不过他还在下意识地选择最合适的人选,“唔,我记得另一个兄长还有我之前还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吧,他们也是很合适的人选,不过他们现在在那孩子身边。”
“弟弟,你又来了。”
髭切停下筷子,然后对膝丸无奈道,活像一个时刻都能被弟弟抛弃的可怜兄长。
“咳——”意识到兄长在特指些什么,膝丸脸一红干咳一声,“我知道了,我只是在兄长你面前说一说,而且那个兄长眼里只有那个我,兄长你就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抓着不放。”
见兄长没有说话,膝丸继续道,“兄长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去他们面前指指点点的,这个任务的负责人不是我,我还是能拎得清的。”
膝丸本来就是个拎得清的人,只是因为这是家主的本丸,他总是难免不自觉地操心。
“弟弟你有的时候操的心比家主还多,家主虽然想法多,但做起来都很干脆,想做就做了,做了之后就不会再多花费心思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