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才聚集在这里。”
“他们想要一直抓着不放的东西,我们这些现世中的普通人谁会在意那些虚无的东西,说句直接的话,以我们中间有些人的能力,如果不曾拥有灵力踏进这方世界,也一样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
“就说历史上的那些名人,刀剑们的旧主,也不过只是时代的选择,都不过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类,不过是时代的差异罢了,谁又比谁差到哪里了。”
九月真言微微挑眉,他瞥了一眼一旁无动于衷的鹤丸国永,又收回目光。
“但是没办法呢,如果没有能力就算了,如果不曾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还拥有这样的能力,因为在现世还拥有亲人要守护,就根本没办法轻易放下这些离开这里。”
“所以,改变不了这样的现实,那么,就只能让时之政府为了我们想要看到的那样的未来而改变了。”
青年说完之后就看向九月真言。
对于这么一番语气真诚的剖白,九月真言依旧无动于衷,他只是语气平静的重新提起正事,“既然你们已经确认了那个本丸的真相,那就该知道他们的危险性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有些担心也是不必要存在的。”
青年微怔,随后无奈的笑了出声,伸手给茶已经喝得差不多的鹤丸国永重新添上了茶,“的确如此,但是他们不该叛逃,如果他们不叛逃,我们这边可以将这件事情直接定性,也不至于发展到如今必须要碎刀的地步。”
“暗堕付丧神为了护主自发组织的有计划的内乱,这种做法本来应该是那两振刀的加分项啊,但他们居然叛逃了,这简直就是一道大大的败笔。”
九月真言道,“你想让暗堕付丧神将全部希望都放在未知的人类身上?”
“哈,你说的不错,”青年摇摇头,“即使没有暗堕,如今不少付丧神和人类之间的信任的确是个大问题,时之政府被警惕也是应该的,但他们这么做也意味着从根本上否认了我们的努力,根本没什么用处啊。”
“不过,折风君,刚刚那句话我还要反驳一下自己,他们是危险的,只是单纯的对那位小审神者不危险罢了。”
话毕,他继续道,“折风君应该清楚那位小审神者的灵力性质吧。”
“我也清楚,不过被我瞒下来了。”青年眯起眼睛笑着。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微微抬头,向天花板上看了几眼,随后重新对上对方的眼睛,他站起身,“所以?我的正事呢?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九月真言看向一旁的鹤丸国永,喊了一声,“鹤丸。”
鹤丸国永才刚刚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他将杯中的茶喝得差不多放下,“啊,这就回去了吗?多谢您了啊,真是不错的茶叶。”
青年微怔,然后对鹤丸国永轻轻的点点头,再次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九月真言,“折风君,即使他们的危险性不如表面上那般,如果确认了他们并非你本丸刀剑的罪魁祸首,你会怎么做?”
“接下他们,他们本身所带来的全部危险和责任我会一起承担,”九月真言回头瞥了一眼青年,“更何况,本来就是准备要碎的刀,即使我真的不高兴碎了他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样啊,”青年点头,“那就这样吧。”
鹤丸国永若有所思的从青年身上收回目光,跟着九月真言身后就出了门,“主人你可真是浪费啊,这么好的茶叶都不喝。”
九月真言停住脚步,紧紧盯着鹤丸国永,确认他的确是认真的之后道,“你不知道吗?我不喜欢喝茶。”
“欸——”
鹤丸国永愣住了,好像,的确没看过他们家主人喝茶……确认这句话不是在糊弄他之后,他干笑两声。
“抱歉抱歉,我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呵。”
“哈哈,不过还真是可惜了啊,那么好的茶叶,”鹤丸国永回味道,“我还以为是主人不喜欢那个人类,所以才不喝他的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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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真言看向他,“以为我不喜欢,你倒是喝得一点也不客气。”
鹤丸国永回看着他,想从人类的眼里看出来他的真实想法,“嘛,那也是位审神者吧,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志向,我还是挺有兴趣的。”
“有兴趣去做就是了,你要我什么反应?”九月真言挑眉,嗤笑一声,“和他在那里相见恨晚,歃血为盟吗?这是什么中二少年才干出来的事情?”
鹤丸国永:“……”
他突然觉得好无奈,“你真是……倒也不用说的这么夸张,好歹给他一点反应吧,我看他自顾自说话的那个样子都觉得有种被你欺凌了的感觉。”
“不用那么麻烦,话该说的都说了,愿意听的自然都听进去了,口号谁不会喊?再者,你确定他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诶?”鹤丸国永迷惑道,“主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鹤丸,你果然还是单纯啊。”九月真言轻声道。
“啊?”鹤丸国永不由得指了指自己,“你在说我……单纯?”他突然发觉自家主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起来,有种莫名的光辉。
好,好可怕……他想起昨天光坊才对他们吐的苦水。
“没必要说的话,那都是废话,”九月真言淡定道,“初次见面,我们对他什么都是未知,单单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走心的话,就将你拿捏了吗?然后将心里的真实想法都暴露出来?”
鹤丸国永回想起刚刚的交流,因为自己对他的话感兴趣,所以全程关注着这件对方,“嗯……其实我觉得他还是挺真诚的。”
九月真言倒也没有反驳,他点头肯定道,“我也觉得他很真诚。”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想吐槽,但他有一种自己很可能会被怼的直觉,然后默默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只是看着九月真言,想看他到底能说些什么。
“什么时候可以倚靠自己的直觉?一种是无所谓的情况,另一种则是在你必须做下选择却没有办法确认的时候,这种时候才能真正的去搏一搏。”
“他的身份,他的立场,我们都不知情。”
“不要就在这样的一个未知的情况下就这么轻易的给自己定位了啊,然后被人抓到把柄,很好,表个决心,相见恨晚,如果这时候只是试探,毕竟我才搞出这么一个事情来,然后我们就被时之政府盯上了。”
“时之政府和本丸之间,即使本丸想在某种程度上真正独立,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什么立场?什么站队?如果我本身很弱小,在知晓这样的现状之后,为了以后不至于无能为力,也许我现在的确该思考这样的问题。”
“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以我们本丸的现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