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刀剑的一个人,他想起了那些原本令他嗤之以鼻的流言,现在却又不得不重新思考一番这中间的可能性。
也是,流言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
或许他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存在,不对,也不可能说有问题,听从时之政府的命令也不算有问题。
等到回去之后思考这件事情,只在无人的寂静之下,一文字则宗看着抬起头来,倒是有些道理,“又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是时候换一个新主人,或许是个不错的人选。”
有门被推开的声音,一文字则宗连头都没回,“日光,安排一下,让他们出阵高级合战场,安排好之后来向我汇报。”
日光一文字有些惊愕的抬起头,一文字则宗接着道,“你也跟着一起去,记得照顾好我们家的小猫,不要把他给丢了。”
“……是,主人。”
最为关心的事情得到了回答,日光一文字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迅速离开了。
一文字则宗等到对方离开之后才倏地反应过来,“主人?”
又是这个称呼……什么主人?
“我可是福冈一文字派之祖——
“一文字则宗才对。”
作者有话说:
第293章
站在地上,药研藤四郎不时地往里看,“大将,他们俩就这样待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没等九月真言回复什么,宗三左文字接道,“他们想待,又不是主人一定要强迫他们待的。”
“话是这么说不错,”药研藤四郎面色犹豫,“但我刚刚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总觉得膝丸他的情况不太对,这种地方……再加上膝丸的情况,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刀剑。”
宗三左文字微顿,有些疑虑,但还是道,“有髭切在,总不能真的让他弟弟出事。”
“唔,可我觉得髭切的情况好像也不太对。”
“……”
“……”
“大将?”
“主人……”
好像的确可能有些问题,两人说着就一起看向在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九月真言,被目光注视着,九月真言嘴角微微下撇,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说来说去,等他们出来不就行了。”
……那要是万一一不小心受了刺激就出不来了呢?那个【膝丸】不正常,就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观察,就单从实力方面来看,那个【髭切】根本控制不住自家弟弟吧。
但是,行吧,看起来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见到九月真言这副态度,两人对视一眼,那句担心他们的话最后还是被吞了下去,也就都闭上了嘴。
这种他们都想到了的事情,主人应该也有想到这个问题;既然现在说不用担心,那就应该是不用担心;至于他们的主人/大将会不会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这点他们并没有考虑过。
虽然他们比不上最被偏爱着的那两位,但单看平时对待其他同振的态度就知道了,对他们的态度总归是比他们的同振更加特殊一些,比如许多其他刀剑一起受伤,你猜谁会先被救治?
要知道,情感这种东西是会移情的。
嗯,这就是所谓替身的魔力,药研藤四郎在心底肯定地想着,宗三左文字对此也是深以为然。
九月真言闭上的双眼轻轻地眯起放开一边,正好就看见一打一短正在用眼神互相交流着什么,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在略作思考之后就又再次合上。
【髭切】不会有事,也不会让【膝丸】有事,以后说不准,但最起码现在这个时间还不会有事;虽然那家伙的精神状态和正常的不能相比,在有自己这个选择的情况下,他也不会真的乱来。
顶多是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说比如?
嗯,例如一些比较血腥的事情?可能?他们兄弟两个的相处模式不是一向都不排斥这种在他眼里无比残暴的事情?
唔,或许?
这一点应该不是他的偏见?
又或者是他见到的太少,他也没真正接触过完全正常的兄弟俩,就像是自己家这对其实也不算是正常的兄弟,就算是以偏概全,这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
至于遇到意外能不能制住【膝丸】,这该怎么说?【髭切】之前向他提出这点的时候才向他借过了灵力,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用,但总归是有了解决问题的想法。
*
地下被清理得不算特别干净,其实在【膝丸】眼里的现场就是这样,时之政府无非就是将可以带走或者是需要带走的东西全部清理掉了,至于剩下的痕迹,他对这里的事情自然提不起半点兴趣。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兄长单独外出可能会遇到危险,他根本不可能会想要浪费时间来这种毫无意义还会令他无比厌恶的地方,曾经那段经历他根本不想再次重现,哪怕仅仅只是回忆。
那位审神者和他的刀剑现在去哪了,【膝丸】并不清楚,但兄长的身影就在前方不远处,【膝丸】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那道背影,却又不敢看得太用力。
兄长究竟为什么想要来这种地方?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曾经的他是拖累,是用来钳制兄长的弱点,是迫使兄长经历那一切的原因,如果不是他,兄长本来可以不需要经历那些,兄长曾经有过离开的机会,但都是因为他,一切都是因为他……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保护兄长的能力,无论兄长要去哪里,他一定可以拼命保护好兄长,这也是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保护兄长。
他深刻地记得这一点,这就是他现在还存活的唯一意义。
一连串有什么崩碎的碎片声音响起,地下重新陷入了一片刚进入时的黑暗,【膝丸】停下动作,下意识地向前几步去到变黑前兄长的位置,却只撞到了一处坚硬的桌角。
他吃痛扶住腹部,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继续寻找自己的兄长,但身处黑暗,他没有办法找到自家兄长现在的位置,向前扶住桌子,连忙发生询问道,“兄长?你在哪?”
“弟弟?我在这里。”【髭切】的声音在【膝丸】耳中忽远忽近,这就更加确定不了具体的位置究竟在哪,然而那道声音一如既往,听起来和平常相比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异样,“怎么了吗?”
灵力无声无息地开始在地底缓缓散开,只能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本体无情地割开皮肉,浓厚的血腥味在刀剑付丧神的嗅觉中自然是相当敏锐。
【膝丸】也是如此。
那个审神者和他的刀剑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如今的现场除了兄长和他,还有谁在?
“滴答滴答——”
似乎是什么液体低落砸在地面的声音。
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