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前主,有些刀刀就是单纯的因为你不够好不值得,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总之!不管什么原因,大家极化前要了解他们的逸话和故事,慎重送刀。要是刀刀们没想好被逼出来,中途一个没想开直接碎刀了,那可就真的哭死你!想想我家的小天狗,现在还是我心里的痛,太心疼了呜呜呜……】
【话题是不是歪了,我来拉回来,嗯,珍爱生命,远离流浪付丧神。】
【……】
【嗯……虽然对他们有些残忍,但我们的刀也是命啊,那些数据都是血淋淋的,不是我冷血,但我们得为自己的本丸和刀剑考虑,至于他们,我们只能将希望交给时之政府了。】
【与其指望在刀剑受到伤害后售后处理,不如从一开始就杜绝这种暗堕的可能性,垃圾时政加强对本丸的监督啊!不管检查多么麻烦,我一定配合啊!】
【就是就是!】
【就,我有个问题,那这之后时之政府对暗堕付丧神要怎么处理?直接都碎了吧,都暗堕了,总归是危险的,而且他们二次暗堕的可能性也很大啊。】
【你这话是想表达什么意思?还能怎么处理?以前怎么处理现在就怎么处理啊,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暗堕付丧神杀审事件,现在一棒子打死所有刀?无论是暗堕还是流浪,这些本来就是人类的原因,那些未曾暗堕的流浪付丧神现在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被连累的够惨了,一不小心没想通暗堕了,还不给刀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了?罪魁祸首一开始还是人类呢!】
…【……】…
…【……】…
吵架的吵架,批判的批判,审神者挑了些回复看了下,最后往椅背上一靠。
就像那些帖子的回复留言说的,这件事情之后,对时之政府的影响无疑是不小的,对那些因为渣审缘故被迫流浪的刀剑付丧神们无疑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刀剑付丧神暗堕率在一定程度上绝对会增加,时之政府可以收拢的刀剑减少。
毕竟,如果没有希望,为何不彻底堕落下去呢?
为了兄弟,为了同伴,为了复仇,为了……活下去。
手里拿着另一份被打印出来的通知,他用左手撑着脑袋,盯着纸上并不多的文字细细沉思着,只能出动极化刀剑吗?他再次想起那条帖子上的真实经历,审神者想到了那个已经灵魂消散了的人类。
突然间感觉像是有些类似的经历……
多名审神者受伤啊,受伤的审神者会怎么样?毫无波澜?那必不可能,还有具体的目的,大概是和历史修正主义逃不开关系,真是,除了时间溯行军之外,他们的小手段好像还不少。
也是,有人想要守护历史,就会有人对历史感到不满,历史修正主义总不能真的只是一群没有脑子只会砍人的溯行军吧。
审神者想着,他们应该一样也有高层,也有大本营,可能?都不确定。
这些毕竟只是他的猜测,因为各自想要改变的历史不同,还会有分歧,自然也就不可能和时之政府这般只要单纯维护既定历史的团结相提并论。
良久,感应到时空罗盘的动静,审神者放下手,下意识的看向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没多久,一道速度不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知道审神者有急事马不停蹄的找他,他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耽搁时间,直到那道身影拉开门,朝着里面走进来,“家主有急事找我?”
“你来了啊。”见到熟悉的脸,审神者也没准备和髭切在这上面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将自己手里那份因为时间问题已经捏出了褶皱的通知推到了桌子对面,目光同时落在髭切身上,看着他依旧干净的出阵服,确定没有受伤后便不再多看他了,“你看看吧。”
完全没有掩饰的不好的心情,意识到今天这里应该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髭切走近,将那张纸拿在手里,在看清了上面的内容之后也不由得拧起了眉。
“暗堕付丧神伪装成正常的流浪付丧神……”他将审神者刻意杠出来的这一段念了出来。
“嗯。”审神者看着他,见髭切没说话之后提醒道,“有没有很熟悉?”
熟悉,自己熟悉,家主也熟悉的,他们之间的相处其实也不长,髭切从记忆里将那一段扒拉出来,“家主是说,那一振鹤丸国永?”
审神者点了点头,他站起身缓缓踱步着,“一振刀的出现很可能就只是意外,但如果大规模的出现类似的情况,那就不会只是意外,而是他们很可能有了制造的方法。”
“同等级下,暗堕付丧神的实力明显优于正常付丧神,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之所以会出现暗堕付丧神,正是因为审神者的存在。”髭切开口道。
审神者接了下去,“所以他们的敌人,是我们。”
髭切笑了笑,他环抱着双臂,“嗯,能够让自身的暗堕气息完美屏蔽审神者的灵力感知啊,看来今后的出阵不会太平静。”
“也许会一直遇不到呢。”
“哎呀,遇不到,是已经被提前解决了吗?嗯,不错不错,听起来就像是个好消息啊。”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铃铃铃——
天守阁楼下被悬挂着的刀铃被人摇响,这是能够召集本丸里所有刀剑的最快方式,审神者站在一边,看着髭切晃着中间的绳子,将所有刃的刀铃摇的叮铃作响。
“这种声音,按照这个意思,所以你们不是听到,不管多远……是能感觉得到吗?”
审神者将髭切的刀铃从中间取了下来,然后好奇地当着他的面摇了摇。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听到了,也看到了,更是感觉到了,不摇了好不好,我的家主大人。”
髭切的声音颇为无奈,他停下摇绳子的动作,指了指,“来,家主大人给我重新挂上去吧,不要厚此薄彼,大家待在一起才最合适嘛。”
什么感觉还没告诉他,就这么糊弄自己,审神者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但没再多问。
他下意识的想要将这枚刀铃挂在最高处,但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自己的动作,在髭切的注视下,最后还是放回了原位。
“好了。”
随后他看向髭切,询问道,“这下满意了吗?”
“啊,”髭切看着那个印着自己刀纹的铃铛,十分配合的鼓起掌,“不错不错。”
“大将。”
成熟可靠的声音,不过却是一个少年身影,审神者转过身,“是药研啊。”
虽然都知道大概,但药研藤四郎还是确认了一下,“大将召集我们,是因为那份通知吗?”
审神者点点头,髭切从审神者身边跳了下去,在下面刀剑等待着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