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笑面青江和主人之间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和主人也是那种关系的吧。”
松井江:“……”
为什么?为什么同是胁差?自家这个就是如此的单纯呢?好吧,来得晚不是他的错,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没和他讲清楚。
“笼手切,你听好了,从笑面青江嘴里说出来的这种类型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松井江说完重复道,“明白了吗?”
难得看见松井江如此严肃的场面,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这、是这样吗?”
“是这样。”松井江耐心的重复道。
笼手切江点了点头,随后欣慰道,“原来如此,你和主人感情这么好的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
松井江:“……”
要和自家胁差解释他和主君之间不是他想的那样吗?自家人……算了,以后再说这个问题吧。
等到丰前来了后,要是他问了自己就将事情和他说一下就行了,其实,也没必要刻意解释什么。
没错,就是这样。
再说了,笼手切你都因为笑面青江的问题担忧自己和主君的关系了。
那么大的一个髭切摆在那里,你还和他们两个单独待了一段时间,你是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5章
蜂须贺虎彻站起身,“浦岛,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吗?”
自家可爱的弟弟做近侍,自家主人今天第一天又在休息,蜂须贺虎彻自然而然的接过了教导自家弟弟的任务。
浦岛虎彻握拳认真道,“蜂须贺哥哥你就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真不愧是我弟弟!”蜂须贺虎彻骄傲道。
“嘿嘿。”
浦岛虎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他看向九月真言的位置,“不过,蜂须贺哥哥,你说主人他今天要睡到什么才能起来呢?”
蜂须贺虎彻整理着九月真言的办公桌,“主人他能多睡一段时间就让他多睡一段时间吧,他昨晚没回天守阁,应该就是一晚上没睡。”
浦岛虎彻睁大眼睛,对这样的结果有些惊讶,他略作沉思,然后像是学生一样的举手提问,“蜂须贺哥哥知道大家早上的传言吗?”
蜂须贺虎彻挑眉,“你说笑面青江和主人之间的事情?”
浦岛虎彻重重点头,“嗯!”
初始刀对于自家好奇的弟弟有些无奈,“你都说是传言了,怎么还会信从笑面青江口中说出来的这种事情啊?”
“我只是好奇嘛。”
蜂须贺虎彻将几分文件拿到近侍的桌子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主人可不是什么遮遮掩掩的人,他要是真的喜欢笑面青江,整个本丸早就人尽皆知了。”
“哦,是这样啊,”浦岛虎彻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他又问,“那松井他呢?”
蜂须贺虎彻反问道,“你觉得呢?”
“原来如此,”浦岛虎彻了然的点头,肉眼可见的失落起来,但还是依旧拍手赞叹道,“真不愧是蜂须贺哥哥,就是了解主人!”
“我毕竟是初始刀啊。”虽然这个名义在一开始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毕竟初期主人急着捡刀,为了凑齐出阵队伍,一开始锻刀还是相对积极的。
至于今天的这个事情,蜂须贺虎彻已经对自家主人形象的异变习惯了,“这种事情也就你们这些喜欢看热闹会信,好了,乖乖完成你的工作吧。”
他说完也变得认真起来,“好歹是近侍,既然主人将这个职责交给你了,就绝不可以给我们真品虎彻丢人!”
“我知道的!蜂须贺哥哥你请放心吧!”
蜂须贺虎彻点头,“那我就先离开了,我今天是厨当番,要是之后有什么别的问题,直接来找我。”
“嗯!”
不过,蜂须贺虎彻刚离开,和泉守兼定带着堀川国广,两个人一起拉着看起来像是被强迫的山姥切国广一起就来了天守阁。
“浦岛!浦岛!”
毕竟两人一起度过了相当一段流浪生涯的队员,和泉守兼定和浦岛虎彻之间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两人都不是那种在意的人,说话自然也就很直接了。
浦岛虎彻疑惑的抬起头,“和泉守?怎么了?”
和泉守兼定一来就是语气急促道,“快快快!把隔壁近侍那个仓库给打开来,竟敢对我们家山姥切这么过分还不知道道歉,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浦岛虎彻也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看向跟在目瞪口呆又遮住自己脸的山姥切国广,最后选择看向靠谱的胁差。
堀川国广紧紧拉着山姥切国广的手,主人不来动手,他们这次也一定要给自家兄弟做个示范,“兼先生说的没错!竟敢那样对我的兄弟,不给教训不行!”
和泉守兼定再次保证道,“放心吧,我们有分寸,就那一个不道歉的,我们让他道歉之后就能让他们赶紧走人了。”
“南泉虽然把人绑起来了,但也不能一直绑着啊,我们也要有个态度,”说着也有些不满了,“一直放在本丸里干什么?膈应我们吗?”
既然都这么说了,浦岛虎彻想到主人的意思,然后很干脆的点头就同意了,“我明白了,你们去吧,啊,对了,你们还是注意点,记得把门关上。”
“啊?”和泉守兼定不解,“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藏着掖着吗?”
浦岛虎彻指了指楼上,“主人还在休息啊,那个仓库的门要是被打开,结界也就开了,要是声音太大了的话,会吵到主人休息的。”
和泉守兼定:“……”
是了,他差点都忘记了他家主人昨晚搞出来的事情,现在果然还在休息吗?
“我知道了,只要关上门就不会有声音泄露出来,对吧?”和泉守兼定道,“放心,我还不至于让这点事情就打扰到主人的休息。”
堀川国广接道,“没错,兼先生做事可是相当靠谱的!”
浦岛虎彻也是一样点头,“嗯!我也相信和泉守!”
山姥切国广不动声色扫过几人,蓝眸微动,然后定在和泉守兼定身上,不过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什么,只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和泉守兼定再次拉住了山姥切国广,堀川国广也是一样,他眼含微笑的鼓励道,“兄弟,我们走吧。”
如果不是因为堀川国广的身高不太够,现在的山姥切国广就很可能像是直接被两人强迫着架在中间一样。
山姥切国广:“……”
不,其实根本不需要这样,他压根没打算跑啊。
他连扯自己头顶被单的手都没有,只能脑袋低下,让盖在脑袋上的破被单更能遮住脸,“你们可以放开我吗?我可以自己走的。”
可是他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