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野心。
毫不掩饰的野心……吗?
衡量和算计,如果不是身体的问题……他明明有着解决一切的实力。
可一想到之前他对自己的……是讽刺吧?
一丘之貉。
在他眼里自己和时政大概就是这样的,但在自己眼里,又何尝不觉得折风和时政现在的样子开始重叠。W?a?n?g?址?F?a?b?u?y?e?ī????ü?????n???????②???????????
眸光沉寂下来。
他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前,但自己身后有人缓缓靠近,然后停下。
古城没有去看是谁,或者说不需要去看是谁,这个位置能出现的,除了他们别无人选,看也没看,冷哼一声,便也离开了。
*
将人毫不犹豫地丢开后,九月真言就回了办公室,他看着现在留在办公室里正在整理文件的唯一一振刀剑,在他回来后便对他简单介绍完刚刚整理好的大致分类后才开了口。
“下达调令。”
“让髭切暂代审神者的职责,去那个本丸抽调刀剑去前线战场。”
抽调刀剑?
松井江握着文件的手一顿,“哪个本丸?”
九月真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不容置疑道,“你说呢?”
松井江张了张嘴,随后还是低头应道,“……是,我明白了。”
“嗯。”
九月真言没有解释什么的意思,“去吧。”
打刀没有在这里提出异议,主君明显认真的命令轮不到他们来拒绝。
只是,让髭切暂代审神者的职责,说明那个本丸没有审神者。
在这种时候,如此指代,除了那个刚刚才建立起来不久的本丸,也已经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可是,那个本丸的整体练度……
主君这种做法……松井江的心情真的算不得轻松,这样做难道不是让他们单纯去送死吗?
作者有话说:
第352章
空旷的办公室里现在又只剩下了九月真言一个人。
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有些急事也不是他现在拿出精力和时间就能立刻处理掉。
脖颈往一旁偏了偏,瞥了一眼桌上刚刚才被松井江提醒过他已经分类好的各类文件,九月真言暂时没有那个心思再去打开它们,只有后背轻轻挨着椅背,没有多少力道。
略作停顿,一时间的走神之后,他转而看向窗户的位置。
……
外面毋庸置疑是白天,光线投入房间里都是亮堂堂的一片。
从这个位置看,除了周围的建筑也没什么好看的。
这里毕竟是禁制重重的时之政府总部。
目光在窗沿上顿了顿,九月真言站起身,随即缓缓走近,他打开了窗户,站在窗前,然后,低头向下俯视。
……
时间也不长。
但是,记忆里的那刻此时依旧还很……清晰?嗯,不错,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记忆是清晰的,他当初就是差不多在这样一个位置做下了以后要近乎抛却自己平静的生活然后成为审神者的决定。
当然,那样的决定不只是因为他们,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事情。
命运?
或是阴谋?
掌控or放任。
这种事情在他窥见种种奇怪之处时就已经确定了最后的结果,所以说,那样的决定其实也不算突兀。
过往的回忆从他第一次踏进时之政府开始在脑海里倒带,用着倍速迅速地略过那些不重要的景象——
“井。”
手指在窗沿中随手比划出来,然后顿住。
作为被自己怀疑过的列入黑名单一直都没有拉出来过的代号,九月真言对他的记忆力自然不差,在最终得到这个确切答案的时候其实也没有怎么惊讶。
怎么说?
那种感觉就是——原来真的是他。
毕竟不管是谁,这里面的逻辑都能直接讲得通,自己和历史修正主义者无疑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没有更多复杂的弯弯绕绕,再一目了然不过,从一开始就只是不确定罪魁祸首。
将敌人的脸具体化,既然对方和历史修正主义者脱不了干系,还在时之政府身居高位分量不轻,那他和髭切他们的前审有交集并且指使对方用性命为引对自己下手再正常不过。
九月真言:“……”
嗯……
再正常不过?这很正常吗?
所以,起因还是自己,是他一开始就小瞧了,如果当初没有交出那枚御守……
啧。
只是,用死亡诅咒髭切?那个青石未免也太恨了?是这样……吗?
反正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锅。
如果说他是为了历史修正主义,削弱时之政府的实力,那个时候,就连时之政府都没有对自己抱有过多的想象力,他那样无非就是个稍微特殊一点的情况。
所以——
站在井的角度来考虑一下。
一个自己,还有一个是已经在时政经营了有段时间的内应,两者相取一下,这种选择再简单不过吧,那可是个相当会伪装的人?
虽然自己滤镜在前,接触时是没看出来,但他相信本丸的刀剑不至于都不长脑子。
不管怎么说,能让自己被相信就是本事。
再有个他那种程度的人在上面给他罩着,明显价值更大。
结果不去想办法保下那个明显有潜力的内应,反倒是直接让对方去死?
嗯……魂契在那个时候并未暴露,在时之政府眼里是这样,口头的确会欺骗,但这是他后来查过时政资料后得出来的结论,也同样在之后探过他们的口风。
整件事情从结果来看,让那个内应去死的原因还只是为了髭切……
九月真言:“……”
排除掉他知晓魂契的可能性,虽然后面他觉得对方搞那么一出很明显是为了挑拨离间,不管是自己的本丸,还是那孩子的本丸,反正不管是谁没了都没关系。
梁子结下就行了,甚至可能闹得更大些,这个结论很正常,毕竟他们是敌人。
但问题是,如果在一开始就思考的那么后面……毕竟御守只是媒介,前审死前的诅咒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那个人类得先死掉。
然后才能达成那样的诅咒。
问题是,从正常角度来考虑,九月真言找不到青石必须死掉的正确性。
当然,这里也不排除髭切的前审对髭切额……恨到极致?任何事情都比不过杀了他?好吧,这种结论听起来其实有些奇怪。
虽然当时的媒介就只有髭切能被够得到,所以正好针对他,但果然还是很奇怪吧。
恨到连命都不要了的程度也是奇怪,就算是真的暴露叛逃了也没什么,好歹是个灵力强大的人类,站在历史修正主义者的立场,再如何也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