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髭切』:“……”
笑面青江:“……”
认真的吗?这说的真的是髭切吗?
面前的这个真的不是一振演技爆表的膝丸吗?
“但是兄长又让我乖乖待着,啊……”
膝丸整个刃都蔫了,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的样子。
“算了,不说兄长了。”
膝丸将目标转向『髭切』,他担忧的看向『膝丸』,将他抱回了房间后才郑重开口,“兄长,这个我为什么变成昨晚那个样子?”
猩红的双眼,凸显的骨刺,周身黑雾缭绕。
那种如同敌人一般的象征,他曾见过的。
『髭切』看向他,“弟弟一点都不清楚吗?”
膝丸想起昨晚家主的叮嘱,他认真道,“兄长,我们交换故事吧。”
『髭切』看了看里面的『膝丸』,没有做下决定。
“等昏睡丸醒过来,你们两个谈吧。”
终究还是弟弟,『髭切』给膝丸打了预防针,“对了,唔,本丸里现有的刀剑经过第二任审神者之后只留下了初代审神者的五把刀剑,现在有的其他刀剑很多都是来自其他不同的本丸。”
膝丸瞳孔一缩,『髭切』继续道,“不过弟弟都不是,他可是现任审神者大人的初锻刀哦。”
笑面青江看向膝丸,“不管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们能做到,我们不会插手,嘛,”他看向『髭切』,“我对审神者的感情没有那么深。”
『髭切』笑了笑,“我当然是陪着弟弟丸了啊。”
“不过平衡已经被打破了,还是被那个人亲手打破的,他们很多刃心里都清楚我昨晚是因为什么,只是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他们啊,全部都在装傻。”
作者有话说:
这是昨天的后面一更。
本丸局势不复杂,很简单的,只是我给大家的信息给的不到位啦,不是你们的问题,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寝当番?这种嗯……可能他们曾经有吧,大家想象吧,总之我这里是不会写出来的
谁能想到我就是大晚上踩个雪,没注意就踩水沟里了,惨兮兮jpg
第30章
白天的手入室空无一人,本丸本来就不该有受伤的刃。
【髭切】推开门,修复池映入眼中,他走近,看着平静的修复池水,弯下腰向着池水里面伸出了手。
这次的髭切没有再阻拦,昨晚一期一振的状态他也一起看到了,如果只有那种程度,那对家主就没什么影响,家主身体里流淌着的,那可是能将自己从堕落边缘强行拉回来的强大灵力。
虽然,嗯。
虽然家主现在好像没办法使用好这些灵力,灵力的使用方式也都极其粗暴,但强大灵力流淌在血液里,自我保护的本能也一样存在。
不然,就当时自己和家主通过御守绑定灵魂契约的那一刻,在那种惊险情境下,他们两个早就出事了,别说现在还在这里有意识的活蹦乱跳。
呼,要不是当时是自己主动换来的御守,他都要怀疑是阴谋了。
但问题一样也有。
家主看起来的确像是初次接触到灵力的新手,那么,家主当初在御守上绘制的灵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都做了御守,总不能光秃秃的,绘制的图案?应该是在一些杂书上看到的吧,样式还不错,我就拿来用了】
杂书,唔。
能是什么样的杂书能这样歪打正着的被看到,还又被记住。
不过当时的髭切没再多问,谁让家主看起来都对自己有些不耐烦了。
在修复池里搅了搅,又等了等,然后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髭切】没办法,只能收回手。
他想了想,左手摸上了腰间的太刀,推开刀镡,手指握住刀刃轻轻一抹,一道伤痕出现,松开太刀,他瞥了一眼周围的资源,随意的丢了几个进去,这才将手放进了修复池里。
池水里的灵力渗入伤口,本来就没什么的伤痕很快就恢复了,【髭切】拿起手盯着看了一会儿,身体里的灵力流动着,将那股通过修复渗进身体里的不舒服的气息捻灭。
‘……这就是那个审神者的灵力?’
【髭切】感受过后做出评价,‘就像是原本鲜美的食物里添加了已经变质的配菜,格格不入,味道却又紧紧的缠绕在一起,真让人难以下咽。’
他皱着眉想了几个问题。
‘一期一振为什么会受伤?’
‘受伤了又为什么要来手入室?’
‘在这种混杂的灵力侵蚀之下,虽然一时不会影响什么,但如果不驱逐,潜移默化之下,发生变化那是早晚的事,就是他们用眼睛看到的,『膝丸』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走出手入室,顺手将门合上,‘他们都知道结果。’
‘啧,连我这样的新手都可以单纯的凭借灵力来治疗膝丸,他一个任职了这么多年的审神者还做不到?’
‘本丸的灵力充足,他的灵力没什么问题。’
髭切给出了答案,‘所以,要么他不愿意,要么他就是没办法做到。’
‘我们的审神者是个好人?’
他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听了不少类似这个意思的话,【髭切】在心底重复了一遍,‘我都快不认识这句话了。’
锻刀室离手入室的位置不远,【髭切】离开手入室后经过锻刀室,秉承着不放过的态度一样拉开门朝里面看了一眼。
就是看……
嗯?
他眨了眨眼,这里可谓是一片狼藉,堆积的灰尘,灰尘上不同的脚印,锻刀池被破坏,唯一完好无损算得上是干净的还是刀解池。
“你在这里做什么?”
山姥切国广就像是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身侧。
【髭切】拉着门的手一顿,随即直起身看向他,“我在这里……这里难道是什么禁区?”
山姥切国广只是盯着他,【髭切】也不着急,就这么任由对方打量自己,他看着对方闭着嘴,好久才憋出来一句,“不是禁区。”
“这里只有刀解池。”
【髭切】了然,恍然大悟一般,“哦,原来如此。”
山姥切国广:“……”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就干脆不去理会。
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会这种情况头疼,但是,已经历经不知道多少年,他再也不会轻易的被人惹得头疼。
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总之,你自己小心。”
【髭切】鼻尖微动,他看向山姥切国广的左边的手臂和肩膀,挑了挑眉,“山姥切。”
金色的短发青年回头看向他,眉头微皱,“还有事?”
【髭切】露出了一个微笑,“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