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时候就给我准备好了房间,这个效率,审神者是笃定我跑不了吗?甚至用上了那样的手段。”
“我不知道你的事情,”解决问题的直接办法就是实话实说,至于对方信不信,那就没办法了,松井江盯着他,九月真言说,“我下午才知道髭切他抢了一振刀回来,直到之前看到你时才知道他抢的是你。”
松井江配合着点头,然后他看着九月真言眼里的认真,“看您的样子,我好像不该怀疑审神者您说的话。”
“随意。”九月真言平静道,做了就是做了。
“您之前的表现的确有些吓到我,”松井江想着就觉得头大,事情发生的太快,他都没有反应过来,最主要的还是髭切那重伤的表现不容置疑,就是那样的场面有些惊悚,看到同伴受伤流血什么,果然淡定不下来呢。
随后他说起了他参观本丸时发生的事情,“因为对本丸的警惕,我从歌仙口中得到的审神者形象和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之后我们在逛本丸时遇到了在看护橘子树的长谷部君,据说那是您喜欢的水果。”
“长谷部君很有活力,他口中的您啊……”
松井江在这里顿住了,“然后我和他们说起了髭切是因为我受伤的事情,然后歌仙露出愤怒的表情,不过发怒的对象是髭切。”
什么有伤不好好躺着治疗,什么带坏主人不够风雅什么的,总之一副快要气炸满脸都是想给那振太刀一个教训的样子。
不过这一点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长谷部君就着急的去找您了,但后来据他所说,您抱着髭切回了源氏的部屋,他就没去打扰您,但是我来打扰您了。”
“我还看到了不少刀剑,大家对您嗯……应该都颇为爱戴?”
“我只是将感到惶恐的事情说出来了,最后大家一人说一句好像就将事情给补全了,其实我也觉得自己该信任您的。”
“您要是真的心机深沉,其他刀剑也不会是那样的表现了。”
自家主君前脚才在对方面前演的戏,后脚他们就给揭露出来了,这不是妥妥的给自家主君拆台吗?
尤其是他们还毫无顾忌的拆台,完全不在意自家主君会不会不高兴。
不说他们猜的对不对,但这样拆台的情况可不像是一个可以没事捅自家刀一刀的审神者会有的本丸?
本丸气氛不低沉就是好事了,还能这么兴致勃勃的讨论?
这个本丸是真的很放松,这是松井江逛本丸时有的第一感觉。
作为初始刀的蜂须贺虎彻带着去自己的部屋,因为轻松的环境,松井江就直接问出来部屋的事情了。
蜂须贺虎彻随意道,“虽然我们的主人不容易留住刀,但既然你是髭切带回来给主人的惊喜,那就说明你肯定跑不了了,部屋自然要准备。”
松井江:“……”
“为什么会觉得我跑不了?”松井江感觉自己有些郁闷。
蜂须贺虎彻奇怪的看着他,“你是髭切给主人的惊喜啊,惊喜跑了那还叫惊喜吗?髭切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松井江想着这段话,就对髭切感到莫名的心堵,那个家伙……
不过……松井江冷静下来。
“没办法了,我现在已经变成您的刀了。”
九月真言向后退了两步,随后道,“你现在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对上对方疑惑的视线后解释道,“我在对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时兴起陪着髭切演了那么一出,是因为我信任他。”
“但我对你的具体情况的确不怎么知情,现在……”九月真言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住了。
松井江明白了,“髭切有和您说我之前的本丸处于无主状态吗?”
九月真言点头。
“那不就行了,本来就是在等新的审神者,只是换了一波差不多,而且还很热情的同僚,就目前来看,对现状我还是很满意的。”
松井江说的理所当然,“我为什么要拒绝?”
好有道理。
九月真言:“……”
松井江说完还评价道,“是您想多了。”
“之所以之前对髭切那么抗拒,实在是他……”
松井江皱起眉,然后他摇摇头,“能说说吗?”
“髭切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下午跑去别的本丸和别的刀打了一架,对方很棘手。”
“嗯?”
松井江迷惑了,刚刚这是在说什么?
为什么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理解?
这振髭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又是抢刀,又是去别人本丸打架的,这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我们本丸还太年轻了。”九月真言感叹道。
松井江:“……”自家刀跑去打架了,你竟然结果只是感叹一声自家本丸太年轻了,是因为打输了吗?
“我们本丸有多久了?”松井江问。
九月真言想了一下,“差不多五个月了?你是什么时候显现的?”
松井江说,“差不多半年前。”
九月真言点头,“那差不多,除了髭切和膝丸,你的确最大了。”
松井江:“???”
“大家比我显现的时间还短?您这是新本丸?”
话虽这么问,但答案也已经显而易见了,松井江想到了他之前被带着路过手合场时的场景,嗯,他感觉自己差了不少,毕竟自己被带回来之后就因为审神者要离职佛系起来就没怎么出过阵。
九月真言随地找了一处就坐了下来,“是这样,怎么了?”
松井江低着头,随后陪他一起坐下来,“不,只是感觉有些惊讶。”
九月真言盯着他,“说起来,嗯,你的练度……我还没看。”
他皱起眉,之前他在离开手入室之后就让药研去找歌仙,尽快把手入室里的人给领走,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找髭切了,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也就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翻看刀帐了。
“咳——”
松井江干咳一声,他的练度现在也没有看的必要。
九月真言感到好笑,“好,那现在就不谈这些事情。”
暂时没了什么要说的话题,九月真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张脸,看的松井江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对了,关于明天近侍的事情……”
突然提起这种事情……九月真言挑眉感到惊讶,“你不愿意?”
“当然不会不愿意,只是……”松井江否定了他,随即道,“虽然我很擅长公务什么的,但我后面想了想,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沐浴着鲜血,自己流血和让敌人流血这种事情,才能让我真正兴奋起来啊!”
松井江很迷恋血液,九月真言看着他说到后面时那露出的沉醉表情,倒是很干脆的放人了,倒也没有那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