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时之政府有这把刀吗?
膝丸:“……”
“那是鹤丸啊,兄长,他叫鹤丸国永。”
三日月宗近:“……”
哦,是五条家的鹤丸啊。
嗯,而且还是一振已经暗堕了的鹤丸的。
膝丸就见过两振鹤丸国永,但要说哪振有问题,那就只有……“兄长说的是雪杉本丸里的那把吗?他是重度暗堕?”
膝丸还是没觉得他哪里有大问题,“可他看起来和轻度暗堕也没什么区别的啊,看起来比另一个我都要清醒啊。”
“我和家主也没看出来。”
髭切坦然道,“但实验报告上面就是那么记录的。”
……实验报告。
听到这个词的膝丸脸色在瞬间冷了下来,三日月宗近在这个时候插了进去,“嗯,什么实验报告?”
刚刚显现不久的刀剑,即使是有智慧的,但依旧稚嫩。
很多东西他没有见过,自然也就不可能想到。
“暗堕付丧神的实力优于正常付丧神,”膝丸给他解释,“这就是他追求的目的……想要通过暗堕来提升刀剑的实力。”
膝丸突然想到什么,“兄长,那些实验记录我记得没有被毁掉吧?”
髭切点点头。
膝丸想起自家兄长和家主对时之政府的警惕,“难道是有人泄漏了出去?不然为什么……”
“有可能,但不绝对。”
髭切摇摇头,“虽然那个人类拥有本丸,灵力强大,并且有着……嘛,也算是天才。”
毕竟是能从大家族里脱颖而出的人才嘛。
“能第一个有这样的研究成果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不代表别人就做不到,也或许就是其他人研究出来的呢?又或许因为那里其实一直被监视着,既然暴露了出去,就顺便的事,搅一搅时之政府的浑水,我们都怀疑里面有鬼了,时之政府一样也会怀疑。”
看着膝丸紧紧皱起的眉,髭切安慰道,“别想太多,家主都还没担心这些呢。”
说着,他看向若有所思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殿?”
“嗯……”
“嘛,现在提升实力才是重中之重呢,主人不曾担心,吾等自然也要放宽心。”
髭切收回目光,“不错不错,不过我倒是好奇是怎么伪装躲过审神者的感知?”他作出了假设,“是因为那些审神者不够强?还是一时不察被影响到了没注意?”
“不会啊。”
膝丸否定了自家兄长的猜测,“兄长,这可是黑色文件,时之政府应该还不至于在没查清楚具体情况时就这么儿戏的定下了这样的等级。”
膝丸说的很有道理,髭切点头表示肯定。
“嘛,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挂着时之政府统一挂牌的工作人员盯着仪器的检查结果,在有外人面前,审神者又是一身看不清脸的装扮,只有带着丝丝紧张的声音响起,“他们现在怎么样?”
检查员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审神者请放心,他们都很正常,没事。”
“就是……”检查员皱了皱眉,他看着髭切和膝丸的眼神似乎有些怜惜?
审神者:“……”
“怎么了吗?”看他故作纠结,审神者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放轻松,就又再度绷紧了许多。
这次情绪外露到在一旁陪伴着的其他刀剑目瞪口呆,这、这这至于吗?
笑面青江托着腮,坐在三日月宗近身边,身边还有一群短刀都和他坐在一起,因为这里是绝佳的观察地点,“髭切之前受伤的时候都没看见主人这么紧张过,我们家主人的戏是不是有些过了?”
“我猜主人现在的脸上一定是面无表情毫无波澜,你们呢?要不要赌一赌。”笑面青江看向一旁短刀们。
“赌局?我要……”今剑举起手准备参与。
然而没等今剑说完,他就被乱藤四郎给一把拉住了,“笑面先生,这个赌局根-本就成立不起来嘛,主人就是真的一脸担心我们也根本没办法确认啊。”
“直接问?”爱染国俊提议道。
大太刀残忍的打破了红发短刀的幻想,“会被教训的国俊,主人可不会把你当成真正的小孩子来宠着的。”
五虎退深以为然,“嗯嗯。”
“不过主人对我们也很好的。”
今剑若有所思的点头,“那我也觉得还是不要赌了吧,三日月,你觉得呢?”
“哈哈哈,今剑兄长只要开心就好。”三日月宗近提醒了一句,转而继续盯着自己从审神者办公室里薅出来的精致茶具,以及一筒上好的茶叶。
甚好甚好,老爷爷没白白不要脸。
“兼先生!你等等我啊!”
打打闹闹,这可以说是本丸里目前可以说是最闹腾的一振刀,“国广,你太慢了啊。”
“是,真不愧是兼先生!”
今剑看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两刀,歪了歪头,“要说真正的小孩子……”
“和泉守年纪最小吧。”
“是的,那才是真正的小孩子,只是看起来大而已,其实最小。”
秋田藤四郎用手戳着五虎退的小老虎,“比起短刀,主人看起来就是更宠着和泉守先生吧。”
“和泉守的确很年轻,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还很神经大条,让人操心,堀川先生也很辛苦啊。”
“我看堀川明明是乐在其中吧。”
“其实算起来也不太对,主人宠着的还有个例外,还是个年纪超-级大的。”
大家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谁,谁能从主人口中得到弟弟弟弟这样的称呼啊,本丸只此一个。
“膝丸先生是弟弟啦。”
“那髭切先生呢?”
乱藤四郎拍了拍手,将问题摆了出来,“髭切先生和膝丸先生是兄弟,主人将膝丸先生当成弟弟,好,问题来啦,髭切先生在主人心里是哥哥还是弟弟呢。”
“……”
大家都沉默起来,爱染国俊默默的举起手,“要不……我们就赌这个?”
好像、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完全不敢想象诶,”无视了其他兄弟聊的事情,信浓藤四郎盯着审神者的方向眨巴着眼睛,突然感叹,“大将的脸上露出那种惊慌担忧的情绪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真的好好奇啊,要是有什么机会能让主人吓一跳就好了。”
“……”
会被打的啦信浓。
“诶诶?吓一跳吗?是想给谁准备惊喜吗?”
太鼓钟贞宗蹦蹦跳跳的过来,刚刚就在不远处的他听到了声音,但听到的不多,“你们刚刚是在讨论要吓谁一跳?”
“大将。”信浓藤四郎斩钉截铁道。
太鼓钟贞宗:“……”
信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