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一个人在瑶城为了掩人耳目,叫宋驰把军械司改成了养马的,现在我回来了,已经叫宋驰去扩建军械司了。”
沈融立刻从迷瞪状态清醒了。
“嗯?你这就开始扩建了?”
萧元尧:“你喜欢弄这个,这次又在南地收获颇多,就想着多给你建一些地方。”
沈融连忙:“演都不演了啊老大,安王知道了还不得窜到天上去。”
萧元尧勾起唇角:“安王现在出不了门,要是派人来打探便说这是军中所需,要是派人来捣乱就一概杀了了事。”
他捏捏沈融鼻尖:“你喜欢,就去做,你只需要忙活自己的,剩下的我来就好,但切记不可过于劳累,趁着军械司尚在扩建,又快要年节,你这段时间再好好休息休息,等开春了也就差不多修造好了,到时候再动弹也不迟。”
沈融直接被萧元尧拿捏死了。
鬼知道他都多久没动手了,事情太多打仗太忙又没材料差点都快忘了自己老本行,真是对不起祖师爷啊!
他拍着萧元尧的俊脸啵啵啵亲了好几口,浑身暖意与萧元尧身上的冷檀香互相交融,冬风寒意浓,不影响两人互相对着对方散发脉脉情谊。
萧元尧正忍不住要亲亲沈融,门外就有人来通传道:“将军,外头有人找。”
沈融一把捂住他的嘴探头问:“找谁?”
守卫:“找公子的。”
找他?谁能找他?不会是安王吧!
沈融正要说话,守卫又道:“应该是奚将军府上的人,我看马车上挂着将军府的牌子。”
沈融这才站起来;“知道了,我出去看看。”
萧元尧眉头拧着不怎么乐意;“奚兆找你干什么?”
沈融训他:“奚兆奚兆,没大没小,再说了奚将军什么时候坐过马车?来的不一定是他。”
萧元尧追问:“那还能是谁?”
很快,萧元尧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他和沈融一道出去,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见一个华衣公子正带着小厮提着暖炉站在门口,间或捂唇咳嗽一两声。
听到背后脚步声连忙回头,当看见沈融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更是飞出来了。
沈融笑着招呼了一声:“哎!我就知道是你!”
奚焦也难忍心情,脚步忍不住朝沈融走去:“早前听父亲说你从南地回来,我想着你疲累就没敢上门打扰,前几日又遇王府走水,如今可算是能来找你了。”
沈融:“之前拜托你帮我送信,没有连累到你吧?”
奚焦摇头:“并未,只是父亲难免担忧你,在我面前说了好几次。”
奚焦说着看向旁边,和萧元尧彬彬有礼道:“萧将军好。”
萧将军:“……”
萧元尧怎么会不认识奚焦,早八百年前奚焦就派身边小厮来打问过沈融,那时候被他搪塞吓唬回去,现在居然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和沈融接上头了。
沈融暗暗踹了萧元尧一脚。
萧元尧这才鼻音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奚焦打过招呼,注意力又全放在了沈融身上,他不由得凑近沈融:“我今日找你,是瑶城中来了一个戏班子,听说以前是给京中贵人们唱戏的,你要不要一起去看?我们还可以去茶楼里喝喝茶,如今冷了,城里还新开了一家锅子店,据说也是北方传下来的,你要不要吃,我带你去。”
福狸连连点头:“锅子店可好吃了,我家公子吃过一次才敢到您面前说,否则万万不敢开口的。”
奚焦低叱:“福狸,休得无礼。”
福狸连忙躲到后头去,可眼神中却写满了“和我家公子玩吧求求你了”,不说沈融拜托奚焦帮过一个大忙,单说这份赤诚心意,沈融都不能拒绝。
奚焦还是他的专属小画师,沈融还挺喜欢逗他玩的。
“行,正好今日无事,果儿给我拿个披风出来。”沈融回身喊人,结果发现赵果不在,赵树也不在,只有萧元尧在,外人面前沈融可是很给老大面子,自是不能随意使唤他,只好和奚焦道:“你等等我,我进去拿个衣服就出来。”
奚焦在南方长大,说话带了点软音:“不急,你穿厚点哦。”
沈融也学他:“好哦。”
他转身回去,萧元尧也跟着一起回去,两人重进房门,沈融正翻箱倒柜找漂亮披风,就听见背后房门被关的啪的一声。
回头,萧元尧Duang大一只站在门角,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浓的怨夫气质。
沈融好笑:“搞这么严肃做什么,刚刚人家奚焦和你打招呼怎么不理人?”
萧元尧不高兴。
萧元尧不说话。
自家的狗沈融还能不知道是哪的毛病?他胳膊肘夹了一个暖黄色披风走过去,双手拍着他的俊脸啪啪响。
“人家就是来找我玩,我来瑶城这么久还没和别人出去玩过,你吃这个味儿做什么?奚焦可是我的专属画师,没有他神子的名头都传不了那么广,再说了他身体又不好,你虎着脸别给人家吓出什么毛病。”
萧元尧沉声:“我身体也不好。”
沈融:“?你吃得好睡得香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块,上次瘦了点现在又长回来,你哪身体不好了?”
萧元尧嘴硬:“我就是身体不好,上次你在流云山烧张寿,我以为是你遭遇不测,差点当场晕过去,赵树赵果都可以作证。”
沈融:“……”W?a?n?g?址?f?a?b?u?Y?e?????ǔ?ω???n?2???????????????
萧元尧:“奚焦又不知道你是神子,不知道都找上门了,要是知道还了得,到时候激动的晕过去,你是不是还得扶着他?你都没扶过我。”
沈融:“…………”
沈融眼神复杂:“反正我这一趟得出去,你克服一下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事儿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萧元尧拦住他:“我现在说可以吗?”
沈融站定:“行,你说,我听着。”
萧元尧:“我想亲你,刚才没亲到。”
沈融:“……还有别的正经事儿吗?”
萧元尧:“就这个事。”
沈融缓缓:“现在不许亲,你亲完我还见不见人了?等我晚上回来咱俩再亲,现在我得出门。”
他往门边走:“还不让开?”
萧元尧微侧开身子,沈融刚要拉门栓,一股巨力就将他扯了回去。
“哎!萧元尧!”
外头有张罗汉塌,塌上的炕桌还有两人刚刚吃的茶水红薯,沈融抬手去捂萧元尧的嘴巴,反被此男咬了一口掌肉。
不重,咬完又贴着舔了一下,然后就黑压压的俯下身来,将沈融的话头堵了一个囫囵。
萧元尧要真想按着沈融,沈融哪能反抗的过这个巨力怪。
塌边窗户没关严实,沈融被亲的鼻音直哼唧,又得压着声音,不敢叫院外的守卫听到。
萧元尧这个亲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