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狂奔进房间。好在人还是顾及点面子,没有这么大胆。
床铺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艾尔西斯手抖得衣服上的扣子都解不好,疯狂地吻他的脸。
“如果不喜欢,可以推开我。”艾尔西斯低chuan着气。
弗奥亚多帮他解开纽扣,低笑:
“那不行。你是我的,要是突然后悔了,别想有退路。”
“我怎么可能后悔。”W?a?n?g?址?f?a?布?Y?e???????ω?ě?n???????????????????м
弗奥亚多挑眉,回以同样充满占有**的吻。
几分钟后。
弗奥亚多惊地抓住艾尔西斯的手:“你为什么mo那里?”
后者一脸迷茫:“不是这里吗?”
“不,我的意思是,不是我来?”
艾尔西斯表情微微扭曲:“你来!?”
意识到问题,弗奥亚多马上起身:“你躺下去。”
“——不可能!”
“那今晚睡觉!”
“为什么,你之前还答应我不推开的!”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会是这个情况。”
“……你真想来?”
“嗯。”
一分钟后,看着视死如归,身体僵硬地躺着的艾尔西斯,弗奥亚多沉默。
好怪,真换成自己,感觉又变得奇怪。
他只好问:“会不会很痛?”
“没关系。”
“不,我是说我。”
艾尔西斯一愣,猛地坐起来:“真的吗?你愿意?”
总不能为这事争来争去吧!弗奥亚多矜持点头。
下一刻他被扑倒,艾尔西斯手颤着捧住他的脸,认真地说:“我会很轻、很小心的,难受的话就马上告诉我。”
弗奥亚多闭上眼。
又几分钟后。
弗奥亚多一身是汗,和背贴在一起的床.dan也湿透。
他忍不住问:“你到底行不行?怎么一点都不会!”
“我要会的话很恐怖吧?!”
……也是。弗奥亚多咬住唇。
十几分钟后。
弗奥亚多不可置信,用手抹了下大月退:“你……不行的话就算了!”
艾尔西斯满脸通红地抓住他,声音越来越小:“意外!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一定可以的……”
半小时后。
艾尔西斯的背上反复出现血迹。
烟火声、乐器声和人声渐渐消失了。
弗奥亚多头底下的枕头湿一大片,还有人在他耳边一遍遍说“我爱你”。
弗奥亚多意识朦胧,声音断断续续,由那个说爱他的人安排节奏。但这节奏也没什么规律,更像是一个爱到病入膏肓的疯子在胡乱弹奏。
他哆嗦着,感觉自己处于湖中。湖水一开始平静,只有些微涟漪泛起,但很快,涟漪演变成起起伏伏的波浪,不断摇晃着他。他随波浪翻滚,起初还能自持,却敌不过浪越来越大,变成激荡的水流,转眼把他浸没,再没了冷静。
淹没他的湖很蓝,名字是艾尔西斯。
第112章达麦加-4
如果没有风,身体会因相拥的热度而融化。
湿的,全是湿的,头发、身躯、被褥,连眼里都盛满并非痛苦而涌出的泪。热,艾尔西斯的身体滚烫如火,烫得弗奥亚多只想逃离。
混乱中他双手的手腕被一只手紧锁,逃脱不得,只能一遍遍承受,艾尔西斯是个恐怖的家伙,到了深夜,体力才有减弱的迹象。
弗奥亚多没有一点力气,用破哑的嗓子骂:“我真要……揍……你……”
知道他这是力竭后的气话,艾尔西斯嘴上哄着他,目光却紧盯某处不放:“嗯嗯,你揍吧,狠狠揍我。”
弗奥亚多咬着唇,顺着艾尔西斯的视线找到对方的落点,深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隐秘,新奇、贪婪、直白,他挪挪腰,生气地命令:“出去。”
“马上。”话是这么说,实际行动磨磨蹭蹭。
他不想动,看艾尔西斯脱离、起身,背部画满血红的痕迹,不由说:“你……的背。”
“我没事,”艾尔西斯弯腰吻了下他的嘴唇,“你累的话就睡觉吧。”
但又没忍住补充:“其实我还想……”
“滚。”
艾尔西斯利索地给自己找台阶下:“是好累,下次再继续。”
下次?下次还想这样?!艾尔西斯是正常人吗!这个体力是不是有点问题?!
虽然不能说不喜欢做这种事,但是他累成这样,艾尔西斯还有力气动,这对吗?
弗奥亚多咬牙切齿:“下次……不可能。”
“是……是我表现太差,你不舒服吗?第一次我是有点生疏,不过之后一两次,我看你也……以后都不想和我zuo了吗?”说着还有点难过。
“……不许、这么久!”
“对不起,我太兴奋了,没克制住自己,”艾尔西斯疯狂点头,“以后你喊我停,我一定停!我错了,弗奥亚多哥哥,别生气,都是我的问题,我会好好反思。”
“希望……你是!”
艾尔西斯赶紧给他倒水喝,再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但没说的地方,他嗓子哑、月要酸、月中痛,没什么力气,艾尔西斯则是背上满是划痕状的血迹。弗奥亚多摇头说没事,艾尔西斯体贴地问:“要不要去洗澡?”
汗液干在身上黏糊糊的,可他实在不想移动半步,困得眼皮打架:“白天吧。”
“我抱你去?”
“……算了。”累,一点都不愿动了。
艾尔西斯一丝不挂,带着后背从他手中获得的“荣誉勋章”进入浴室,弗奥亚多困得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间听到对方在浴室用水的动静。隔了会,艾尔西斯出来了,停在床边,还有哗啦的水声。
温热柔软的毛巾轻拭他的身体,弗奥亚多懒洋洋的,任凭艾尔西斯抬起他的胳膊,用沾过水的毛巾擦遍他全身。
擦到某处,艾尔西斯的动作明显停顿,低声、试探着开口:“听说口水具有消毒的作用,我可以舔……”
“你敢。”
“我不敢。”起码目前不敢。
艾尔西斯老实本分地处理完,把脏水盆端进浴室。
弗奥亚多在昏昏欲睡的边缘感到对方躺回来,拿起他的左手,冰凉的圆环形物品从他无名指指尖套进去,完美地嵌合他的手指,他努力撑开眼皮一看,果然,是那枚欧泊戒指。
艾尔西斯亲了口戒指上的白欧泊,甜腻地说:“爱你。”
弗奥亚多闭着嘴,喉咙动了下,出声应答。
艾尔西斯精神抖擞,毫无倦意,抱着他问:“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在研究院附近玩,捡到过一个纸团的事?”
都看过记忆了,还问记不记得?弗奥亚多不想出声,就点头。
“那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在纸条上写:‘不要告诉我父亲,拜托了’?”
这件事啊……弗奥亚多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