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和艾尔西斯一样做出的不合时宜的行为,弗奥亚多牙齿一咬,恶狠狠咬破艾尔西斯的嘴唇。
“把嘴张开。”他命令。
艾尔西斯吸吸鼻子,顺从地分开双唇。
舌头氵骨腻地纠缠,呼吸交错间,艾尔西斯的喉结不停滚动。
“你太不安了。”他说。
“是。”艾尔西斯答。
“你是我的吗?”
“是。”
“你爱我胜过一切?”
“是。”
“以我为原则、一切以我优先,哪怕我自己都不是这么对自己?”
“是。”
弗奥亚多舔掉嘴角流出的唾液,舌头伸进去,像征伐那般,把已经充满他气味的领地全部舔一遍,又给眼前贪婪的人更多想要的、渴望的。
呼吸更急更快了,喉结进行吞咽的动作也加快不少,终于,艾尔西斯猛然一呛,弗奥亚多松开手,欣赏对方捂住嘴不让那些他给予的东西流出来、并努力吞咽的模样,心满意足地弯着嘴。
“都咽下去。”他最后下达命令。
艾尔西斯捂着嘴呛咳,但始终不让唇齿舌尖流动的东西漏出,一点一点,慢慢把弗奥亚多慷慨赠予的爱咽入腹中。
直到他全部咽下,弗奥亚多才拍着他的头,哄着他:“好了,现在冷静了吧?手铐解开,接下来好好做正事。”
艾尔西斯盯着他手上的欧泊戒指,逐渐镇静,解开手铐,乖乖地点头。
第117章达麦加矿区-4
“你认为刚刚那个家伙就是把这里变成这样的凶手吗?”
艾尔西斯掌中冒出明亮的火焰,周围的环境一下清晰,弗奥亚多缩回脚,他刚刚踩到的不是坚硬的石头,而是埋在潮湿泥土里、露在外的半截人骨。
看清环境,想起自己刚对艾尔西斯做的事,弗奥亚多肯定自己疯了,他被艾尔西斯同化了。
他们掉进的矿洞里除了数不清的烨晶石,还有和奇怪物质混合的泥与水,黑漆漆臭熏熏。偶尔会有几节白骨从泥里冒出尖儿,还有一些破烂的衣服和锈蚀的装备散落四处。
提灯碎得七零八落,不能用了,弗奥亚多环顾四周,寻找有没有能回去的路和其他的空间,答道:“不太像。他虽然嘴上说要杀了我们,但肢体摆出的却是防御动作,身上也感觉不到魔力,更像个受害者。”
“也许吧。”艾尔西斯哼了声:“待会再见到,他要是有一点不对的地方,我马上把他头拧掉。”
“看看情况再说,不要冲动。”
弗奥亚多往前走了几步,觉得步伐遭到阻碍,舒展不开,难受地停下。艾尔西斯的脑袋就搭在他右肩,说句话他就能感到喷洒在耳边的炙热呼吸:“怎么停了?”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动作像什么吗?”
“像什么啊?”
“……考拉!”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但很难做到——
因为好不容易哄好艾尔西斯后,对方还是不肯正常一点,两只手圈着他的腰,胸膛紧贴他的后背,用这样别扭奇怪的姿势跟着他走。若是再把两条腿圈在他的身上,那艾尔西斯真的就和考拉没区别,人形的考拉!累赘!负担!我行我素!
“不像,”艾尔西斯振振有词,“你不是树,而且我的腿没有圈住你,这个姿势可能是奇怪了点,但一旦有危险,我可以不需要反应就能抱住你。这是天才的想法,你该夸我。”
“不管怎么说,可以好好走路吗?”
“以防万一,我的回答是不可以。或者——我抱着你走?”
弗奥亚多噎住:“不了。就这样吧。”
“你还是害羞,”艾尔西斯说,“都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给我抱下又怎么了。”
“……别找揍。”
艾尔西斯亲他的脸:“弗奥亚多哥哥最好了,不管我说什么,你不会生我气的对不对。”
他微默,说:“艾尔西斯,我不生你的气,但是,下次,不要突然那样了。”他指的是突然给他戴上手铐的事。
耳畔的呼吸变轻,几秒后,弗奥亚多的右耳垂被重重咬了一口,艾尔西斯压着嗓说:“那你就要把自己保护好点。”
“你也是。”他轻声,知道艾尔西斯能够听见。
洞里的烨晶石闪着光,弗奥亚多抚上一块凸|起的烨晶石,没有声音,但好像玻璃碎裂那般,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破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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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有足以致幻、至死的黑魔法,依靠烨晶石,效果和威力变强好几倍,普通的人摔下来几乎就没命了;稍微厉害点的,就算掉下来没出事,但这些黑魔法也会让他们半死不活。
可惜。弗奥亚多嘴角凝着嘲弄的冷笑:这些伎俩在他面前,不过以卵击石。
“拔下来的那把刀上,”他的手抚过路过的烨晶石,追寻他人留下的痕迹,“有赫伽利的纹章。”
艾尔西斯一愣:“那正好,这个人说不定和他有关。”
“赫伽利……”呢喃着不再留恋的名称,弗奥亚多倏然听见尖叫声。
这声音和那个体态异常的人一模一样,他猛地扭头,艾尔西斯手中的火焰机灵地为他看去的方向照明,只能一个个弯下腰通过的新道路藏在矗立的石头后,将声音遥遥传来。
弗奥亚多说:”走。”
他正要往里钻,艾尔西斯抢在他前头:“我走前面。”
他们一前一后钻进新的通道,高度很低,他和艾尔西斯都必须弯着腰低着头,缩着身体走。
咚、咚、咚。
凄厉的叫声和石头砸地的响声混成劣质的音乐,道路逐渐变得宽敞,可以直着身体走,路的尽头,藏着一座烨晶石堆砌的宫殿。
也不能说是宫殿,不过是一个被烨晶石围绕的空间。中央,烨晶石和骨头堆在一起,被人夺来的长剑斜插进烨晶石堆的顶端,剑柄底部插着一颗腐烂大半的头——
他们坠落前见过的人跪在这堆成丘状的烨晶石前,缩着身体捂着脑袋,口里含混不清地说些什么,仔细去听,是在求饶。
“吵死了,你把脏东西放进来了。”烨晶石堆上坐着一个人,同样一丝不挂,但身材正常,大腹便便。他把手指捅进剑柄上挂着的头颅中,弄了一会,挖出什么,丢给地上的人:“给,这是你恋人的眼球,最后一点点啦,吃吧、吃吧!吃掉后,你们就永永远远在一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吃!快吃!“
瘦骨嶙峋的人不敢反抗,哆嗦着抓起扔到跟前的东西,痛苦地咀嚼起来。
戏弄完后,对方再把目光转到弗奥亚多身上,没有打理过的头发如同杂草遮住脸,一双眸阴森幽暗,杀意沉沉。
可在对上视线、看清样貌的那刻,对方的游刃有余骤变成大惊失色,嘴才张开,足以令人窒息的力量转眼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