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给你一点,你可以试试。”
“好啊,谢谢。”弗奥亚多吃了一块,饼干酥软,巧克力的甜在舌尖滑开,不同于传统的曲奇,还加了特殊的香料,有种独特的口感。
“想喝什么酒?给你点一杯。”心情不错,弗奥亚多问。
乔愣了下:“……啤酒就可以。”
“嘿!乔!”这时,旁边桌上一个胡子拉碴的人忽然举着酒杯喊道,“你这个胆小鬼不是应该和安在放牧吗!一个月不见,你从哪带了个鼻子上长痣的男人过来?一个安满足不了你,还得再多一个,让他给陪你喝酒啊?哈哈哈哈!”
乔转过头,大声怼回去:“我和安才不是放牧,我们是在保护阿卡!还有,这个人是我新认识来阿卡旅行的朋友,别用猪肠一样装满屎的脑袋胡思乱想,你这个醉醺醺的臭酒鬼!”
他怒气冲冲和桌旁的人用歇欧语互相骂了几句,直到酒吧老板送来啤酒,双方这才消停。
乔朝对方吐了吐舌头,猛喝一大口啤酒,说:“这家伙真是令人无语!”
弗奥亚多说:“他是不是误会我们什么了。”
乔呛了一口,咳了几下,脸微微发红:“那家伙叫做本,老爱欺负我,刚巧又喝醉了,可能看你漂亮,我主动送你东西,你主动给我点酒,以为我们是恋人关系吧——他喜欢男人,醉成那样子,看到两个男的就想东想西,烦死了!虽然我也觉得你好看,但你可不要多想,我喜欢女孩子!”
“噢。”弗奥亚多转了转酒杯,没在意。
乔咕噜咕噜喝着酒,突然,跟他吵架的人惊叫了一声:“该死!火,怎么着火了!”
接着,看热闹的声音响起来:
“噗,你们快看!本的胡子起火了!”
“哎呀!好端端的,怎么回事!”
“灭火呀!用酒!用酒!”
乔和弗奥亚多看过去,本的胡子居然被不知从哪来的火点燃,而本本人吓了一跳,正惊慌失措地用手拍火,酒杯摔到裤子上,酒洒出来洇湿一片,仿佛失禁了一般。
现场一片狼藉,本手忙脚乱地在周遭人帮助下灭了火,但胡子被烧得东一块西一块,丑的不行。
“谁!是你们谁做的!”本愤怒地大喊,旁人纷纷避让——他的样子着实不堪搞笑,有人憋不住笑起来,笑声令本羞愤不已,意识到自己的不雅,本用手挡着自己的裤子,骂骂咧咧地跑了。
乔大笑了几声,冲弗奥亚多说:“喂,你看到没,那家伙的样子真好笑!哈……”
话音未落,乔想到什么似的顿住,咽回笑声,压低声音问:“等等,不会是你干的吧?”
很有可能,因为本胡子着火的时间太凑巧了,而且弗奥亚多如此淡定,又是传闻里的魔王,嫌疑很大,做这种事不是轻轻松松……
“不是。”
弗奥亚多用这两个字回应乔的猜疑,他轻晃着酒杯,隔着数道嘈杂的交谈声、畅饮声,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落进他的耳中。
“来一杯桑格利亚,不要太冰,甜一点,谢谢。”
握着酒杯的手一顿,弗奥亚多神色未变,从容不迫地抬眸,目光寻到说出这句话的人身上。
对方穿着黑色的斗篷,侧对着他的方向,刚好看不见正脸,但熟悉的气息告诉他,那家伙是艾尔西斯。
弗奥亚多收回视线,神情淡然地品着酒杯里所剩不多的鸡尾酒。
而点了杯桑格利亚的人,坐到了与他隔着三四张桌子的地方,戴着帽子,远远的,只能看清那双露在外头的眼睛是蓝色的。
弗奥亚多将酒喝完,放下杯子,酒喝完了,是时候回去了。
他对乔说:“我先走了,明天是最后一天,不要忘记。”
乔撇撇嘴,应了一声,坐到认识的人那一桌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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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奥亚多轻车熟路回到旅馆,旅馆的老板娘在大厅向他问好,弗奥亚多礼貌回应,又问她镇上最好的糕点店在哪,老板娘一一回答。
谢过对方,弗奥亚多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不一会,他听到身后有熟识的脚步声。弗奥亚多走到门口,身后的人一直跟着他,直到他停下。
他开门,也没看身后,走进去,转身想关门,却被人阻止。
弗奥亚多这才慢悠悠地看向来人。
房间里没点灯,只有窗口落入的星光让屋子亮堂一点,昏暗的光线下,艾尔西斯一身风与尘的气息,头发快与夜色融为一体,蓝色的瞳眸幽深。
弗奥亚多无视对方,转去点燃烛灯。
他像没看到那人似的,自顾自做自己的事,坐在书桌前看书。艾尔西斯锁上门,没过多久,对方按捺不住,先说了话:
“没想到我们才分别四天,你就找到了新的宠幸对象。”
弗奥亚多沉默。
对方站起身,慢慢走到他后方。
“除了比我年轻,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能比过我,能力不如我,长相不如我,身材不如我——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比自己小的,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
冰冷的手从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被迫抬起头。
一双被火光点亮的双眸,和一张生气、痴迷、又满含**的脸。
是他最讨厌看到的一张脸。
弗奥亚多偏头躲开对方的手:“我喜欢哪种人与你无关。倒是你,未经允许进入他人的房间,行事作风犹如强盗,真是无耻。你最好在我发火前滚出去,不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不好说。”
“什么下场……我很害怕呢。”对方俯身,凑到他耳边,“你能让我亲眼见识下吗?”
弗奥亚多放下书,不想与他客气。
“滚出去,艾尔西斯。”
艾尔西斯轻笑,直起身体退后几步,状若要离开。
但他不可能离开,看着朝思暮想的背影,艾尔西斯继续说:
“我也比你小呢,弗奥亚多,按年龄算,我们之间相差4岁。唔……你喜欢年轻的,是因为他们会缠着你叫你哥哥吗?如果我也这么叫你的话,你会喜欢我吗?”
弗奥亚多眉梢微动。
艾尔西斯试探:“弗奥亚多哥哥?”
……很好,很恶心。
弗奥亚多起身赶对方:“行了,别恶心我了——”
然而下一秒,艾尔西斯猛地拽住他的手腕。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弗奥亚多及时稳住身体回击艾尔西斯,攻击被艾尔西斯默默接下,他不甘示弱,却在又一声满是委屈的“弗奥亚多哥哥”的叫唤中失误,艾尔西斯眼疾手快抓住反攻的机会,将他用力压在床上。床板发出一声重响,虽有柔软的被子缓冲,但他的头还是因巨大的冲击力晕眩了一阵。
然后是——
吻。
铺天盖地的吻就像无处可避的暴雨落下来,柔软的东西撬开他的牙关,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