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车。”
以为林泉啸要开车,小周照做,下车绕了半圈,刚准备拉开副驾驶的门,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小周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尾灯,一摸口袋,追了几步,忙喊:“阿啸!我手机……”
几分钟前,林泉啸收到了一串地址,顾西靡乐队的贝斯手发来的,正纳闷着,又收到一条消息:【好好照顾我兄弟。】
照顾?他照顾个大头鬼,他过去是想找顾西靡好好算账。
把他一个人扔在那个小房子里,是拿他当什么?凭什么无缘无故拉黑他?跟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憋着一肚子气,油门踩得飞起,林泉啸赶到小区大门口,这个时间点外来车辆不给进,他又找了个地停好车,进去也得登记,这种私密性比较高的小区,不会发生信息泄漏问题,所以他放心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之前他还担心顾西靡住得不好,人家可是少爷,想想自己也挺可笑。
到了门前,他掏出手机,查看楚凌飞发的大门密码。
急着过来,第一眼没细想,0821,他的生日是八月十八号,三天后,不就是何渺出事那天。
他又想起顾西靡腰上那个纹身,34°N108°E,他后来搜过,是安城的经纬度。
嘴上说早就忘了安城,其实一直都没放下过吧。
林泉啸不自觉叹气,输入密码进门。
客厅里没开灯,因为是三面透光的结构,月光将屋内照得亮堂。
他对家装没什么研究,但也能看出家具都别具一格,富有设计感,不是市场上那种有钱人追捧的款式,显然是精挑细选过的,包括摆设,装置,墙上的画作,处处都体现了顾西靡个人的审美。
顾西靡的家,想到这点,他深深地吸进两口气。
突然听到一声猫叫,他心中一动,循着声音望去,眼睛陡然睁大,地上有一团黑,全天下的黑猫都长一样,光线也算不上清晰,但强烈的直觉让他眼眶发热:“……老黑?”
林泉啸想走过去细看,猫又叫了一声,拔腿就跑,他追着猫,冲上楼梯,闯进一间卧室,猫轻盈地跳上床,在月光下甩了甩尾巴。
他拍开墙上的开关。
顾西靡刚泡完澡,吃了药,躺下不久,被光一刺,抬起胳膊挡住脸,知道他家密码的只有楚凌飞,他没什么劲儿说话,估摸着她是忘了东西回来取,就没去管。
但脚步声重得不太寻常,紧接着床垫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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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爸爸想死你了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没了,你胖了好多啊,这么多年了,老黑你现在真的是老黑了……”
吵闹的哭腔响起,顾西靡拿开了胳膊,眯起眼睛,就看到林泉啸扑在床上,两只手抓着老黑,泪眼汪汪的,又把眼泪往老黑身上蹭。
楚凌飞这么靠谱的人,竟然也会做这种事,顾西靡顿觉头疼。
林泉啸抬起头,脸上糊着泪水,沾着几根猫毛,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顾西靡!我真的快被你气死了!”
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地道,但顾西靡现在没力气应付林泉啸,鼻腔发出了声“嗯”,翻过身继续躺着。
看到顾西靡的反应,林泉啸更加怒火攻心,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扳过来,卡着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咬了上去。
第43章
很难说这是一个吻,之前不管多用力,林泉啸都不舍得咬破顾西靡,可此刻怒意烧光了理智,外唇,内唇,舌头,他发狠地啃咬着所能触及的每一寸,这一晚的五味杂陈,都化为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翻涌。
差不多咬尽兴,他心里的气也快没了,收起了牙齿,开始舔顾西靡嘴里内外的伤口,顾西靡全程说不上配合,但也没反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顾西靡乖了很多,他勾起顾西靡的舌头,轻轻地吸着,很软,很热,受惊般颤动着,他又忍不住用牙齿去磨。
顾西靡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估计是疼的,林泉啸有些心疼,但这是顾西靡自找的,嘴里没一句真话,也讲不出什么好听的,这嘴留着也没用,干脆给他好了,他捧起顾西靡的脸,吻得很深,刮过牙根,上颚,一直快到他的喉头。
顾西靡开始挣扎,喉间发出闷闷的呜咽,林泉啸稍微松开了些,顾西靡眼睛里一片湿润,张着被咬得发肿的嘴,气喘得很急,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林泉啸的心直跳,怕收不住,赶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在顾西靡脸上抹着,擦掉那些暧昧的痕迹,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来是有几件事要问你。”
“别碰我。”顾西靡又闭上了眼睛,头偏向一边,莫名有股宁死不屈的味道,林泉啸突然觉得自己像什么调戏贞洁烈女的流氓,这念头非但没让他收敛,反倒在心头撩起一把邪火,戳了戳顾西靡的脸,“就碰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顾西靡眉头拧得更紧,丝质睡袍早已散开,林泉啸咽了口唾沫,得寸进尺地将手探进去,摸着胸膛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你身上好滑。”
要问什么来着,林泉啸心猿意马的,想不了太多,他看到胸口那颗痣,手指按上去,搓污点似的,想把它搓掉,当然只是让它周围红了一块。
“今天本来该是我八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但被你毁了,让你看我一眼就这么难吗?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就是没心没肺,可我看到老黑,又觉得你这个人没那么冷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我现在只想问你,养着我儿子这么多年,看到它,你会想起我吗?”
顾西靡警觉地睁开了眼睛,“它现在是我的。”
他是觉得自己要跟他抢猫吗?林泉啸乐了,横竖都是他的东西,看着红点,不轻不重地往上揪了一把,“可以啊,用你自己来还。”
身下人猛地一颤,推了他一把,“你烦不烦?”
这一下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顾西靡嗔目瞪着他,这张脸做不出什么很凶的表情,顶多就是不耐烦,林泉啸觉得自己大概有病,心里痒得不行,老黑不懂事地扑上来,他拎起老黑的后颈,将它扔下床:“你出去,大人的事你别管。”
他麻溜地脱了自己的衣裤,钻进被窝里,将顾西靡抱个满怀,今晚的顾西靡确实反常,像只困乏的猫一样,似乎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霎时间,他想通了一点,什么足够的空间,都是狗屁,顾西靡的心他碰不着,身体再不抓着,人不知道会飞哪儿去,他要把顾西靡的空间,从外到内,彻彻底底占满。
一有这个念头,林泉啸身体的反应更加收不住,贴着那两片曲线,他动腰,zhung了两下,“顾西靡,我想……”
“不要……”
怀里的人在往前躲,林泉啸箍着他的腰腹,又把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