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口袋掉到地上?,里面传来灵岩喜悦的声音。
“队长!我们抓到人了——”
也恰巧是这时,他冲着怪物甩出一巴掌,“混账——”
铃铛声、巴掌声、和断续且底气不足疑似喘息的怒骂,让对讲机那头的灵岩成?功宕机。
良久,对讲机里传来灵岩颤抖的声音:
“……对不起,打扰了。”
“……不!回来!”谢央楼伸手去捞,对讲机捞到了,他在众人面前的清誉也没?了。
现场一片死寂,就连怪物都迟迟没?有动?作。
下一秒,谢央楼恼羞成?怒的声音在楼道内响起。
“给、我、滚——”
第24章可恶的容恕
容恕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只?听到了这一句。
来不及多想他冲到隔壁,看见的就是愤怒从自己身上把?铃铛扯下来的谢央楼。
他少?有地沉默了,乌鸦小声问?:“那个?和你抢老婆的怪物又?跑了,你不去关心一下谢央楼吗?”
……关心?容恕看向谢央楼。
漂亮的人类一脸怒容,整个?人都因为愤怒生动了起来,是和平时冷淡的高岭之花不一样的风格。但容恕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他稍稍移开?视线,
“他看上去不需要帮助,而且你说要我离他远一点。”
乌鸦震惊,“啊?你会这么?听话??”
事实证明,愤怒的谢央楼确实不需要帮助,他拍拍衣摆站起身,在看到容恕的时候脸色缓和了些。
“你……没听到声音?”
“我睡着了。”容恕捏捏鼻梁,他最近经?常睡着,一次两次还能解释,三次四次可就没发解释。而且恰巧每次睡着都会错过谢央楼遇袭的机会,是真的巧合?还是有什么?联系?
容恕突然想到了自己刚才的梦,他又?梦见了那只?漂亮的小白猫。今天对方脖子上挂了个?小铃铛,容恕觉得很可爱就戳了两下——
他的目光落到谢央楼脚边用来驱邪的铜铃上……这也?是巧合?
巧合太多就是必然。明天晚上他有必要实验一下自己的过度睡眠是不是和谢央楼身上古怪的事情有关。
如果是……容恕敛眸,没有继续想下去。
对面?的谢央楼也?在思考,现?在他基本可以确定,缠着他的诡物畏惧容恕,或者它并不想和容恕见面?。
但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谢央楼捡起对讲机,
“我们走吧,灵岩说已经?抓到走阴人了。”
走阴人被直接逮捕进了官调的审讯室,槐城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城市,但官调的总部确实坐落在这里。
灵岩忐忑地站在审讯室外,他现?在还沉浸在打断队长和队长男友好事的纠结中。
谢央楼一踏入审讯室走廊,灵岩就开?始脸红结巴,“队、队长。”
谢央楼的脸色有点难看,灵岩联系他的时候肯定不是一个?人,自己那一声恐怕被全小队的人都听见了。
好气。
谢央楼沉默不语。
容恕及时察觉到身边人的低气压,他轻咳一声,移开?话?题,“人呢?”
虽然他生硬的转移话?题更锤死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但灵岩还是对工作更上心一点。
“请跟我来。”
两人跟着灵岩进入审讯室,审讯室里有人正在对走阴人进行审讯。他们在玻璃窗前停下,向里看去。
走阴人似乎察觉到他们进来,抬头虚虚往玻璃这里看了眼。这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大胖宅男,容恕记得他就住在五楼,很少?外出。
“确定是他?”容恕觉得匪夷所思,走阴人做事狡猾,而狡猾两个?字跟这人没有任何关系,他连目光都是呆滞的。
灵岩沉默,但是点点头,“是他,我亲眼看见他拿走了镇魂铃。”
容恕挑挑眉,低头和谢央楼对视一眼。
人对不上号,这恐怕是走阴人拿来骗他们的。
谢央楼看上去并不是很意外,容恕有点好奇,“人不对,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把?公寓围起来了。”
“嗯?”
谢央楼抱起胳膊,“我们在这边借助镇魂铃围捕走阴人,一定会调走原本围住公寓楼的大量人手,白尘的觉醒就在这几天,走阴人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我们只?要在公寓外等他出现?就行。”
“计划不错。”
容恕觉得自己小看了谢央楼,对方虽然刚成年,但不比其他老道的调查员差多少?。谢央楼是个?好苗子,程宸飞看重他不是没有道理,就是被身份背景拖累了。
两人上车赶回公寓,路程刚走一半,负责审讯的调查员打过电话?来汇报。
审讯室内的矮胖宅男是真正走阴人雇佣的,他只?知道取的是个?铃铛,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容恕拍拍司机,“加速,不然我们要赶不上热闹了。”
还没等车开?到公寓,天空就变了颜色,黑暗从公寓开?始往外扩散,这是S级诡物出世的征兆。
“S级的诡物啊!容恕!”乌鸦抱着容恕脑袋尖叫。
容恕则从车窗探出头看了眼,“有点奇怪,你安排好人员疏散了?”
谢央楼点头,“都安排好了。”
载着两人的车在空荡的道路上冲锋,一个?急刹漂移发出刺耳的声音。坐在前座的灵岩被晃的差点吐出来,谢央楼则趁拉开车门对着对讲机说,
“每人各司其职,守好自己的位置,这次任务不允许任何一个?平民受伤,把?平时那股懒散气都给我收起来!”
“灵岩,你负责探查楼里尚未离开?的人,把?位置提交给我,我会把白尘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灵岩捂住嘴,生怕自己吐出来,“是!队长,但是心理部那里还没把您的行动审批批下来。”
谢央楼动作一顿,拧紧眉头,他似乎没想到马上要上战场了,突然出了这茬。
谢央楼从来都是乖巧的,他看了眼被里世界吞噬的公寓,咬牙切齿:“我前天就上交,为什么?他们不给我过?”
“别管心理部的狗屁破事了,”容恕握住谢央楼的手,漆黑的瞳孔里似乎闪着光,“队长,救人驱邪不用管什么?规矩。”
谢央楼被他一声队长喊得脸红,他侧过脸点点头,甩出抓钩。抓钩带着绳索缠在四楼窗台,谢央楼从车中钻出。他今天穿的是官调的制服,黑色风衣下摆被阴风刮起,显得人类身姿矫健又?匀称。
他抛给容恕一根绳索,容恕接过跟着从车中跳出来,一个?翻滚优雅站立。
“可以吗?”谢央楼刚说出声,容恕就踩着墙壁一跃而上,熟练爬到了二楼,闻言他扭头,“你说呢?”
谢央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