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不喜欢爱骗人的团子。”
他有无数可爱又好捏的小动物捏捏,为什?么非要逮着爱骗人的团子喜欢?
谢央楼背过身去抱腿坐在一边。
团子蠕动过来,勾勾他的衣角,举着团成球的小花。
谢央楼把它推开,“你?走开。”
团子再次被推远,但他又爬了?过来,倔强地举着那朵小花。
谢央楼再次把他推远,团子被推得迷糊,在地面?上打了?个滚,而后又哼哧哼哧爬起来,再次举着那朵小花蠕动过来。
“这次你?就是送花也没用。”谢央楼再次把它推远。
团子依旧不依不饶。
推开,爬过来,推走,爬过来……不知道到底僵持了?多久,谢央楼败了?。
他失魂落魄地捞过团子,盯着那朵依旧不像花的小花,叹气:“真是作弊,偏偏变成和这个模样。”
“……但或许我该给你?一个机会解释清楚,”谢央楼指腹蹭着触手?团子软和和的身体,“也给我一个机会。”
毕竟触手?怪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大不相同,性情也不同,或许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他应该问明白冥婚和冥婚后的每一晚对方不顾他的意愿到底是因为什?么。
说到底他不是任性的人,也不是情绪激动的人,只是一堆事情的真相都放在了?一起让他知道,他很迷茫。
谢央楼正想着,突然看到手?中?的团子在听到他的话时?一个激灵跳起来,六根须须乱飞,高兴得手?舞足蹈。
谢央楼肯跟他好好谈谈真是太好了?,他们?就需要好好谈一谈,他本来以为这个样子的谢央楼要和自己决裂。
他就知道谢央楼表面?上看着冷心冷情,其实心软又温柔,他傻傻地给了?容恕所有的信任,现在被骗了?又愿意回过头来听他解释,就像乌鸦说的,谢央楼脾气太好了?。
这样脾气出去指定要被欺负,触手?团子伸出触手?像拥抱一样贴在谢央楼脸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点,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谢央楼喜欢的地方,但谢央楼还是接纳了?他,给他一次又一次的信任。
容恕把自己的额头贴在谢央楼脸上,但他太小了?像是整个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谢央楼轻轻捏着脸颊上的触手?团子,出神道:“你?以后要是再骗我,我就永远都不理你?了?。”
恍惚间,他感觉团子停滞了?一瞬,然后擦过了?自己的双唇,像是亲吻又像是回应。
天光破晓,容恕从?睡梦中?睁眼,一睁眼就看见乌鸦站在他枕头旁边,
“你?问了?吗?”
容恕示意它闭嘴,乌鸦看了?眼还没醒来的谢央楼懂事地进?了?洗漱间。
一进?去它就重复:“谢央楼同意给你?生崽了?吗?”
容恕打水刷牙,“我没问。”
“那你?去干嘛了??”
“陪他做梦。”那种情况下,容恕实在问不出口,他们?之间不能再人为制造矛盾。谢央楼昨晚又一直以为他是梦里的人,就算问出来估计也只会被当成梦。
“那你?想什?么时?候问?”乌鸦急得抓耳挠腮。
“今天一定会问。”说着他把乌鸦丢出浴室门,“去看看今天早餐有什?么吃的。”
乌鸦打了?个滚任劳任怨地离开,容恕洗漱完也换了?身衣服外出。
酒店餐厅在一楼,此时?自助餐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容恕一出电梯就看见蹲在门口的乌鸦飞过来,
“容恕快来,我已经盛好了?一些菜。”
“嗯?你?怎么盛的?”容恕警惕,“你?不会把鸟爪子伸进?菜了?吧?”
“我在你?眼中?就那么笨吗?我当然是找到了?一个帮我盛菜的好人。”
乌鸦骄傲地说着,它话音一落,楚月就端着几个盘子小跑过来,“都装好了?,还要什?么?”
容恕没想到楚月也会在这儿,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酒店自助餐厅里的人大多都是调查员,官调应该是把酒店整个包下来了?,这里离着出事的商场很近,那里现在一片狼藉,急需人手?。
楚月肯定了?他的猜测,“昨晚我们?就被分?过来了?,不过我们?到的晚,你?和小谢先生应该没听见。”
容恕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乌鸦的盘子。乌鸦挑了?满满两盘子食物,相对而言楚月那一小盘就少得可怜。
“容恕,你?快再拿一个盘子给我,我还看上了?好几个菜呢。”
“这些够吃了?,再多就浪费了?。”容恕捧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打算再去餐厅溜一圈,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好东西。
楚月紧巴巴跟上来,“容先生,小谢先生身体还好吗?”
“恢复得还不错,你?的药很有用。”容恕若有所思?看他。
楚月有点纠结,他犹豫了?会儿,还是小声问:“你?就是冥婚的那个?”
容恕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是小谢先生的医生,有些事是他告诉过我,不难猜。”昨天他看谢央楼的反应很快也明白过来容恕就是那个双S。
“你?还知道什?么?”
楚月惴惴不安,“怀孕?”
容恕满意点头,“这些就够了?。”
“所以你?真的是,”后面?几个字楚月含糊不清没说出来,“你?半个月前来检查的——”
容恕打断,“禁言,你?签过保密协议。”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楚月堵住自己的嘴,身前这位可是双S级诡物,多少学者想要探究的对象。不过楚月还是知道分?寸,学术研究没有命重要,不该问的话不能问。
但想到之前失常会四处打听的事,楚月还是隐晦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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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先生,你?最近小心一点,那边在向我们?打听你?。”
容恕动作一顿,瞬间明白了?医生的意思?,失常会大概在打听有关?卵的事情。
“多谢,我知道了?。”
容恕从?盘里拿了?三个白煮蛋,刚放到碗里,就察觉到一道隐晦的目光。
乌鸦落到他肩上,“容恕,那个人好像一直看你?。”
容恕顺着目光来源看去,只见餐厅外的走廊尽头站着一个带恶鬼傩面?的人。
“那是谁?”容恕问身边的楚月。
楚月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差点没端住餐盘,“那是诡术者支部的部长封阎,据说是个能跟调查局局长掰手?腕的人。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不是不喜欢出现在人堆里吗?”
“你?认识他吗?”乌鸦血红色的眼睛转转,问楚月。
“我哪能认识这种大人物,就是听说封阎原本是要进?官调监狱的,极度危险的那种囚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