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飘着人头的荷花池,还有搬运着奇怪密封箱的工人。
容恕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里,这里诡物的气息比表面上看到的还要强,谢家当铺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热闹。
谢管家把两人送进院子就离开了,谢央楼领着人进了后院深处。
“你们住在这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急事可以来找我。”
在两个城市间来往几小时的车程,就算能回去也是半夜,所以他们会在当铺留宿一天,这是临走前就说好了的。
谢家的院落外表复古,内里却不是,而是很现代化的房间样式。所有古建筑都在诡异复苏后成了重灾区,那里通常盘踞着十分强大的诡物,所以新时代的人类几乎没有几个人文景点可以参观。
谢央楼给他开完门后就拐进隔壁放行李,他一走乌鸦就开始撒欢。
“容恕,我还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哎!”
乌鸦出生在海底,当然什么都没见过,但一只宠物在别人家里疯跑到底是不礼貌,容恕挥手把乌鸦叫回来,就看见床顶上挂着的双人合照。
相框里是一男一女,端坐在太师椅上,男的相貌堂堂,温和儒雅;女性温婉可人,优雅漂亮。
“他们是我的父亲和母亲。”谢央楼正巧回来。
闻言容恕盯着照片若有所思,从面相上来看谢央楼似乎和谢父谢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谢央楼的漂亮是很有辨识度的,但谢仁安和他的妻子都是很柔和的长相。
“他们确实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大概是看出来容恕的想法,谢央楼直截了当回答。
“我是母亲在路上捡的,她心善就收养了我,那年我五岁,比妹妹大不上多少。”
谢央楼平静地看着照片上的女人,眼里没有流露出一丝难过。容恕忽然明白为什么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谢央楼心理有问题,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冷漠得像个怪物。
但冷漠无情的人又怎么会盯着母亲的照片发呆?
容恕的目光又落到照片上,谢仁安有点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
这时门被很有规律地敲了两下,然后缓缓推开一条小缝。
“哥,你在这里吗?”女孩探进来一个脑袋,在看见谢央楼的一瞬间溜进来,还不忘轻轻把门关上。
这是个气色不太好的姑娘,约莫十七八,性格活泼,即使是在病中也能看出那股机灵可爱的模样。
这应该就是谢央楼的妹妹。
“好帅的朋友!”谢白塔在看见容恕的瞬间整个都精神了,她小跑到谢央楼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小声问:网?址?f?a?B?u?页?í?????????n???????2?5?????ò?m
“哥,这就是让你春心萌动的帅气邻居吗?”
“不是。”谢央楼感觉自己的耳垂又在发热。
谢白塔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又背着手走到容恕身前悄悄打量他,然后满意地朝容恕伸出手:
“你好,我叫谢白塔,是谢央楼的妹妹。”
容恕瞳孔一缩,微不可查地后退一步。
谢白塔身上也有和谢央楼一样有吸引怪物的气息,但和谢央楼的不太一样,也弱很多。这感觉就类似两种不同口味的牛奶,容恕更喜欢谢央楼身上的味道。
但这对兄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容恕又惊又疑,他活了四十年,不说知道诡物所有的一切,也算是精通,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这种人类。
正巧这时谢白塔不小心碰了下容恕的皮手套,刺痛传来,容恕猛地缩手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
“抱歉,我不太习惯和人握手。”
容恕压下眼中的疑惑,迅速冷静下来。谢白塔虽说和他哥一样,但对他的影响并不大,大概是浓度很弱外加口味不和。
“为什么?”谢白塔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皮手套。
容恕活动了下手腕,“心理问题,不太习惯和陌生人碰触。”
谢央楼眼里闪过丝惊讶,他下意识看向容恕,正巧对上容恕的目光,又仓皇把视线挪开,心里却悄悄泛起波澜。
容恕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说过这些……容恕好像还抱过他,那他岂不是出界很多次,谢央楼抿抿唇角。
谢白塔在他们两个间来回看,然后笑眯眯地把谢央楼推走,“哥,你不是还有东西要找?你快去吧,我来帮你招待客人,我会带他参观我们家的。”
谢央楼不太明白妹妹是什么意思,谢白塔直接把他推出门外,“你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忙吗?”
“可是——”谢央楼看向容恕,容恕耸肩,“没关系,你去忙吧。你妹妹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谢央楼这下彻底不明白这两个人要搞什么了,但他确实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干脆就直接走了。
他一走,房间里就剩下容恕和谢白塔,容恕冲着小姑娘微微挑眉。
就让他看看这小丫头片子想干什么。
第21章谢家
谢央楼一走,谢白塔就溜去对方屋子里拖过来一个行李箱。行李箱里塞满了零食,谢白塔撕开一包薯片,还不忘递给容恕一包鸡腿。
“给你,快吃吧,这可是家里难得的美味。”
“原来有钱人家都是美食荒漠吗?”乌鸦的豪门美梦破碎了。
“不是,”谢白塔喝了一口酸奶,“父亲那人脑子有点问题,我们家比庙里的和尚吃的都差,全家也就我哥能适应这种吃法。”
这小姑娘在哥哥离开后变得大大咧咧,如果不是身上带着那股病弱气,完全看不出久病在床。
容恕把鸡腿塞给乌鸦,“我记得你是生病了,就算你哥宠你,也得少吃点。”
少女鼓着腮帮子从零食袋子里探出头,“我知道,这些可是我一个月的存量,我会偷偷藏起来的。只要每次少吃点,就没人发现我偷吃了零食。”
说着她把行李箱扣起来,“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家。”
谢白塔领着一人一鸟偷偷溜进院子,刚进院子一群保姆穿着的人就从拐角冲出来。
“小姐,请不要乱跑,您应该躺在床上,马上就要到吃药时间了!”
少女迅速躲在容恕后面,容恕不自觉离她稍稍远了点,就听谢白塔朝保姆很吐了吐舌头,
“我不,我才不要吃药,我正在带领客人参观庭院。你们要是在客人面前丢了谢家的脸,小心我告到管家那里去,把你们统统辞退!”
保姆们互相看看,显然是都畏惧谢管家,无奈退下。
感情这小姑娘是把自己当成挡箭牌了,容恕无语。
“咱们走,不然一会儿管家就会亲自来抓我了。”
谢白塔带着他们拐进一处偏僻的合院,合院不远处是一栋与谢家建筑风格不符合的低矮建筑,门口站着几个保安。
谢白塔还在絮絮叨叨,“谢管家对父亲最为忠诚,他厌恶一切会影响谢家荣誉的事情。你看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