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的项目,失败全是你的责任。”
“要我说,谢先生?,赶紧撤吧,别丢人现眼了。还是说你想?去调查局的监狱里等死?”
说完他也不在乎谢仁安的表情,而是笑眯眯看向容恕,“容恕,我很期待和你的见面……”
“别,我可?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封太?岁的眼睛闪了闪,似乎想?说些什?么,容恕一脚踩在木头脑袋上,
“都死了就闭嘴吧。”
封太?岁:“……”
木头人彻底失去声响,谢仁安带着白大褂们仓皇逃离,巢房瞬间寂静下来。
直到,“咔嚓——”
一道雷声落下,豆大的雨滴打?在人的脸上。渐渐的,演变成?倾盆大雨。
里世界是不会正常下雨的,谢家位于交界处也不会下雨。谢白塔伸出手接了滴雨水,忽然仰头望向天,当脸颊被雨水砸得发痛,她才多了一点真实感?。
原来淋雨这么舒畅。
谢白塔的身体忽然晃了晃,像是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带给人无尽的疲惫感?,以及眩晕感?。她有点想?仰头倒下,就这样躺在雨水中。
见她要倒,一直在关注着妹妹的谢央楼心?中一惊,快速上前接住她。然而没等他靠近,就发觉小姑娘晃了几下又凭借自?己力量站稳了。
然后,在倾盆大雨中,透过杂乱吵闹的雨滴声,谢央楼听见妹妹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话。
“哥,我杀掉它了。”
忽然,谢央楼有点心?酸,“嗯,你做到了。”
“从今往后,”小姑娘有些哽咽,“我们再也没有布满监视的谢家大院和暗无天日的天空了,我们也不用再去遵从病态父亲的命令吃什?么营养餐了。”
“那营养餐难吃到吐!我以后再也不要吃了……!”
小姑娘话一顿,再也忍不住了,所有委屈仿佛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曾经压抑过的恐惧害怕都化作泪水涌了出来,伴着倾盆的雨水砸在谢家这片土地上。
谢央楼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容恕站在他身边,两人都没有上前打?扰谢白塔的情绪宣泄,只是站在远处静静地陪着她。
小姑娘很坚强,她不需要安慰,只是压抑的久了,需要宣泄。
不止她,谢央楼也是,但?对方只是静静站着,一声不吭。
容恕等了很久,才听到对方缓缓开口。
“我记得我最初来到这里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刚刚还骁勇善战的人类垂着脑袋任由雨水打?落在自?己身上,完全没了肆意绽放的模样,狼狈又落魄。
“母亲温柔又善良,她会给仔细地给我洗去身上的污秽,精心?挑选漂亮的衬衫,她做的饭很好吃,最好的保姆也做不出那种味道……她还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幼稚的捏捏玩具,她最喜欢把粉红小猪的脑袋挤到透明,”
谢央楼的声音渐渐变小,直到最后他深吸了口气,才认命一样地闭上眼,
“但?我害死了她。”
“那天,我们一起去海边度假,中途却把行李忘在旅馆,原本?母亲是要留守在度假村的。但?她中途改变了注意。我一直在想?,如果她没和我们一起去,也许就不会死。”
“……又或许我没有在车上,他们都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悲伤。这件事是他一辈子的心?结,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囚禁在谢家。
“那不是你的错,你的母亲不是因为车祸去世的。”
容恕这句话让谢央楼陷入了迷茫,“什?么意思?”
“大概十多年?前,我上岸购买生?活用品,在偏僻的郊区偶然撞见一场车祸。”
他声音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谢央楼却顺着他的意思猜到了什?么,有些难以置信。
不止他觉得难以置信,就连容恕把两件事联系起来的时候也觉得巧合,第?一次去谢家看见谢仁安照片的时候他觉得眼熟,原以为是自?己在宣传广告上见过谢仁安的脸,没想?到他们曾经单方面见过一面。
确实是单方面,那时候谢仁安是具在车祸中丧生?的尸体。
“你说他在那场车祸里死了?”谢央楼又惊又疑,他当时年?纪小遇上车祸就昏死过去,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醒来就是养母的葬礼。
“你母亲她想?给谢仁安换寿,但?她支撑不起换寿仪式的消耗,是我帮了她。”
那位夫人在着火的汽车旁苦苦哀求,容恕也不记得自?己当时到底怎么想?的,反正后来的结果就是谢仁安代替那位夫人活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谢央楼倒退两步,气息颤抖着,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情绪向来隐藏的很好,只需一瞬就恢复到平常的模样,但?容恕还是发现了他泛红的眼角。
这是哭了,容恕想?,原来漂亮人类不只是会在情动的时候落泪。
他有点走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触手尖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探了出来,正揉着人类泛红的眼角,似乎想?替他拭去泪水。
冰冷的触手在眼角划过,然后又轻轻触碰了谢央楼脸颊上的伤口。
猫薄荷人类现在虽然收敛了那股诱惑的气息,但?血液中还蕴含着不少?,像美味的点心?想?让人舔舐。随着触手的碰触,容恕还在其中发现了自?己的气息,那种被自?己留下烙印,并孕育了幼崽的气息。
先前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入侵者身上,直到现在才察觉到这股让怪疯狂的气息。
很要命,让他现在就想?把人绑回海里。
容恕默不作声地把触手收回来,冷静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虽然我不清楚车祸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但?肯定?不是你们以为的诡物作祟。我到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诡物的气息。”
谢央楼一僵,猛地抬头,“你确定??”
谢央楼现在看起来太?像受了委屈的垂耳兔,容恕在他的注视下郑重点头,“没有诡物作祟,那场车祸或许是意外?,又或许是因为别的,总之不是因为你。”
谢央楼身上虽然有股吸引诡物的奇怪气息,但?他敢肯定?幼年?的谢央楼没有,不然他不可?能注意不到那时候趴在地上的小孩。这种猫薄荷一样的气息,应该是成?年?后才出现的,不知道失常会的实验室到底在谢央楼身上做了什?么。
容恕半眯着眼思索,而后注意到谢央楼在听到他的答案后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
他呆呆地盯着地面,眼眶越发泛红,微微喘息着,水滴从脸颊划过又从下颌滴落,不知道只是雨水,还是掺杂着点别的什?么。
“……母亲葬礼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