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两个衣柜,小号的那个靠近门口,也是容恕藏身?的那个,大号的那个没?有进行处理,距离门口也较远。
容恕仔细听了下谢仁安等人的脚步声,“来不及了。”
说着他示意?谢央楼稍稍让开,一巴掌抡在触手上。
触手们一僵,触手尖尖颤抖着难以相信它们的本体这么冷酷无情?。然而下一秒它们就?没?空嘤嘤嘤了,容恕接管了所?有触手的控制权,触手们如潮水般乖巧缩进衣柜,容恕也顺势关上衣柜门。
那边,谢央楼正试图收拾现场,但他在狼藉的现场环视一周后选择放弃,只从中把几件法器藏了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听声音来的人不少。
容恕和谢央楼对视一眼,“怎么解释?”
“我们一言不合打了一架?”
“恐怕不太行。”
容恕指指他的肩膀,谢央楼疑惑低头就?看见自己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大半,此时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不说,上面还有着点点可疑的红色痕迹。
“……”
他自己都不信这是在打架。
估计是刚才塞触手被触手乱戳的,就?跟被热情?大狗舔了下一个道理。
他的头发也被不听话的触手弄散了,这副披头散发肩膀半露的模样就?算谢央楼再呆也能明白是个什么气氛。
他悄悄看了眼容恕,对方穿了件坚韧的卫衣,没?他的衬衫这么脆弱,但也皱皱巴巴,脸颊上还存着触手吸盘吸出来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被亲了一下。
谢央楼心?里突然泛起点嫉妒,他都还没?有亲过呢。
讨厌的触手!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容恕环视一周,抓起谢央楼的手。
谢央楼茫然,“你要?做什么?”
容恕没?有解释,他用力把谢央楼拽向自己。
谢央楼没?有防备,被他拽了个踉跄。容恕顺势抱住他靠在衣柜上。
“……!”
“嘘。”容恕笑笑,“捉奸。”
“你要?假装?”谢央楼仔细想了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好像可行。”
说着他把容恕的手往自己腰上拉了拉,“抱紧点,不要?露馅。”
容恕一噎,还是顺从着往谢央楼腰身?上靠了靠。
谢央楼的腰比普通男性要?纤细,或者说谢央楼本身?就?和五大三粗扯不上关系。容恕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谢央楼的腰线,如果不出意?外,卵就?在这个地方。
容恕半眯起眼,仔细感应了一下。大概衔接卵的那根触手被谢央楼斩断,他的感应能力削弱了不少,但多少能察觉到就?在这个位置。
怎么拿出来呢?
容恕沉思,他不自觉地揉捏着谢央楼腰间?的软肉,惹得人发痒,谢央楼轻轻动了动,试图挪动一下打断容恕的动作。
但容恕一直在神游,没?察觉到谢央楼的动作,反而追着人一直挪动,还不忘又戳又捏。
谢央楼:“……”怎么都喜欢戳他腰?!
恼羞成怒的人类仰头怒瞪,试图兴师问罪,然而刚仰头他就?僵住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谢央楼轻轻踮脚就?可以吻上对方。这种近距离接触对谢央楼来说是新奇的,他从来没?有和别人靠这么近过,容恕半垂的睫毛他都能数清楚。
谢央楼忽然心?头一跳,优秀的记忆力让他想起了万能社交书里说的。
告白讲究气氛,气氛到位,一切都顺其自然。
“容恕……”谢央楼不自觉开口,人类的温热气息吹到容恕耳旁。
容恕骤然惊醒,他似乎意?识到了谢央楼想做什么,他下意?识后撤,然而没?等他动作,卧室门被暴力踹开。
谢仁安一进来就?看见两人这副耳鬓厮磨的爱侣模样,他那个乖巧的养子还在朝一个男人索吻!
谢仁安气急攻心?,靠在椅背上不停地大喘气。管家急忙来顺气,却被他挥开,谢仁安往轮椅扶手上锤了一拳,“你们给我分开!”
两人对视一眼,从容分开,分开的同时还不忘理理杂乱的衣服。
谢仁安脸色又难看一点,轮椅扶手都被他攥得咔吧作响。
“混账!”
谢仁安极少生气,在谢央楼的记忆里,唯一的一次是因为谢白塔病重险些?没?有抢救过来,那次谢仁安发了很?大的脾气,负责谢白塔的医护人员除了楚医生之外全都在一夜间?人间?蒸发。
希望这次惹火父亲能成功转移父亲的注意?力,谢央楼乖乖站在一边,低下头面无表情?。
容恕双手插兜站在他旁边,刚才谢仁安发火的时候他又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恶臭。这股恶臭中隐藏着某种诡物的气息,他没?见过但和他的本质似乎有些?类似。
谢仁安身?后除了谢管家之外,还有一群穿着防护服的实验室人员。
容恕微微挑眉,看来这群人真?的是来抓他。
“央楼,你和我说你们只是朋友关系。”缓过来的谢仁安恢复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谢央楼快速回答,“在十分钟前,我们还是朋友。我没?有撒谎,父亲。”
“你越来越会油嘴滑舌了,”谢仁安话锋一转,“但我怎么听说你把诡物带到家里面?”
谢仁安痛恨诡异生物这件事当铺里人人皆知?,因为当年?谢夫人去?世的车祸里就?有诡异生物的影子,所?以谢仁安明令禁止所?有和诡异生物有关的东西出现在谢家大院。
“我没?有,父亲。”触手怪一共出现在谢家三次,除了第一次他措手不及,剩下几次谢央楼都做了提前清场,谢管家应该拿不到证据。但现在他有些?忐忑,父亲肯定是有备而来。
“是吗?”谢仁安低声笑笑,“那你告诉父亲,你的卧室发生了什么?你不是乐于破坏的孩子。”
发……生了什么?
这拆家似的狼藉一时半会儿还真?解释不明白,谢央楼语塞。
容恕见状靠过来十分自然地揽住他的腰,“谢先生,这事怪我。”
谢央楼正因为他的动作脸颊发热,闻言竖起耳朵,然而容恕下一句话差点当他当即。
“你知?道年?轻人喜欢追逐刺激,我们情?不自禁稍微激烈了点。”
激烈了……点?!能拆家的激烈?!
谢央楼瞪圆了眼,但容恕话已经说出去?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是的父亲,我们情?不自禁。”
当着这么多人,承认这么羞耻的事情?,一向冷漠的最强调查员先生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羞红了脸。
但实际上这件事是合理的,诡异复苏后部分人类拥有了类似诡异生物的力量,情?绪激动就?能力外泄的事情?并不少见,不过像他们这样玩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