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发了会儿呆,才伸手把手机拿起来。
正巧这时候彼岸发了第二条:被你关在卧室里的不是你的母亲,它是个诡物,你的母亲已经死了,杀掉它,你就能获得新生
白尘停止了颤抖,他扭头看了眼?卧室,深吸了口气快速给对方发过去几个字,然后就闭上?眼?靠在沙发上?。
他想,他们终于要解脱了。
下午,灵岩抱着电脑小跑进?谢央楼办公?室,“队长,有消息了,有个人要求私下当面交易。”
“什么?时候?”
“半夜十二点,靠近远郊的小旅馆,对方要求我们将镇魂铃放在垃圾桶里,他会去取。”
容恕坐在一边听完全程,问:“你有没?有跟他讨价还价?”
“有,我怕直接答应对方会怀疑。”说着,灵岩又?问谢央楼,“队长,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去埋伏了,您要一起去吗?”
谢央楼迟疑,如果今晚那个怪物又?来骚扰搅乱的他们的计划怎么?办?
他不自觉看向容恕,“你去吗?”
如果容恕去,他就可以?顺势确定一下看不见的怪物是否畏惧容恕。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容恕。
“……?”容恕无奈,“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当然也要去看看这个走阴人到底是谁。”
出发的时候谢央楼没?有坐他的专车,而是选择和其他调查员一起走。灵岩很?自然地他们分到了一个车上?。
一听又?要跟容恕共处一室,谢央楼下意识就拒绝,然后又?觉得自己的拒绝太生硬,补了句:“我去负责领路。”
灵岩一脸疑惑,“队长没?看地图也认识路吗?”
容恕没?忍住笑出声,“你们队长无所不能,我们也上?车,免得小猫老是回头看。”
灵岩觉得小猫大概不是他想那个小猫,但他不敢说,默默跟着容恕上?了车。
因?为走阴人是公?寓里的人,他们没?有选择兴师动?众地在公?寓上?车,而是分了几批人特意错开时间离开。他们这趟车是最后一批。
谢央楼分了不少人手在小旅馆这边,恐怕连小旅馆老板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这栋名不见经传的小楼被官调给盯上?了。
小旅馆房间不多,容恕和谢央楼去的时候,刚好剩顶楼两间房。谢央楼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要跟容恕住一起呢。
他挪动?小碎步不自觉往旁边靠了靠,容恕发觉了他的小动?作,微微勾了勾唇角。
他们两个的房间相邻,又?是只隔了一堵墙的邻居。谢央楼的心情一言难尽,相邻的房间好像更会让他想起昨晚。
“还不满意?”容恕发觉谢央楼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小动?作很?丰富,对方纠结的时候会一直揪着衣袖。
“不,很?满意。”谢央楼耳朵微红,果断推开门进?了房间。
留容恕一个人在原地无奈,这小猫到底整天在想什么?。
乌鸦则对另一个问题感兴趣,“容恕,你们又?是邻居哎。”
“是啊,孽缘。”容恕开了门带着乌鸦进?去。
这两个房间的视野都很?好,从窗户望出去正好能看见目标垃圾桶。今晚他们将在这里守株待兔,不过他更好奇另一件事,今晚那个看不见的怪物还会出现吗?
时间来到十一点五十,守在小旅馆附近的人全都紧张起来。
容恕将窗帘拉开一个小角,搬了个板凳,和乌鸦一起蹲守。谢央楼从官调申请了五帝钱封印,这东西是官调用来逮捕S级诡物的,能使用的人很?少,而谢央楼是少数有权限的人之一。他们提前在垃圾桶附近布置好了陷阱,只要走阴人踩进?去,除非他有天大的本事,否者只能乖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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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恕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老是犯困。乌鸦已经趴在窗台上?睡着了,容恕恶劣地戳戳它肚子,“醒醒,我没?睡你也不准睡。”
正戳着,容恕微微闭眼?,也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门外,谢央楼站在容恕房间的门口。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太蠢了,他分明是抱着试探怪物是不是畏惧容恕来的,却因?为脸面问题开了两个房间,以?至于现在要一直在容恕门口徘徊。
如果敲门,他要怎么?跟容恕解释?
谢央楼很?苦恼,他很?后悔自己没?有看完妹妹的那本人际交往书。
他看了看手表,临近十二点。看不见的怪物通常在十一点就会出现,今天是不来了吗?
谢央楼望向黑黢黢的楼道,忽然一阵带着海水气息的风吹过他耳边的发梢。
“……”呵,他在做梦。
五、四?、三?、二、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谢央楼转身跑向容恕的门前,屈指敲响了门。
下一秒,他房间的门被撞开,怪物卷住了他的腰。
再一再二不再三?,谢央楼现在倒是比前几次冷静了不少,他唤出血丝匕首插进?墙里,试图阻止怪物拽他的动?作。
今天他一定要试出来,怪物是不是害怕容恕。
他们在黑暗中僵持了几分钟,谢央楼抬手弹了自己手腕的铜铃铛一下,瞬间,无数铃铛声响起,密密麻麻的红线在走廊出现,散发着微弱的红光。挂着的铃铛一同响起,这么?大的声音,他不信这样容恕还不出来查看异样。
怪物似乎被气笑了,它松开谢央楼的腰,自己碰了碰铃铛,下一秒所有的铃铛都被扯下缠到到谢央楼身上?。
“……?”谢央楼疑惑,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挂他身上??他又?不是诡物。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这么?大的动?静容恕居然一点没?听见。
“你又?耍我?!”
为什么?这怪物总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谢央楼就是再冷心冷情,也忍不住恼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怪物还是如往常一样不回答,谢央楼也懒得跟他客气,直接动?手,最好能直接打穿容恕的门。
他抬手挥舞匕首,胳膊上?缠绕的铃铛便一直在响。怪物似乎没?了之前强迫的想法,多了逗弄的意思,有一下没?一下地窜出来戳戳谢央楼。
谢央楼觉得自己想抓不到逗猫棒的猫,简直蠢呆了!
他把左手手腕也划出一道血口,血丝沿着血液爬满手指,他打算肉搏,就算打不过这个怪物,也要好好出气。
他朝怪物走去,一拳砸在怪物身上?。
漂亮的人类怒容满面,怪物稍稍后退,然后整个将谢央楼包住拖回房间。
“给我……放开!”
熟悉的脸红心跳虽迟但到,谢央楼身体一软,拳头也变得软绵绵的,只剩铃铛一直在响。
他突然觉得铃铛声越听越古怪,越听越羞耻。
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