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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又骗婚了 第一卷 第97章 传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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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鸥不睡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6:03 来源:源1

第一卷第97章传密信(第1/2页)

大事耽搁不得,傍晚吃过饭,她就带着两个侍女和一个暗卫上街,说要找那烤鱼摊主的麻烦。

青棠一马当先,气势汹汹地叉着腰跟摊主理论,惹得街上的百姓都看过来,叶濯灵则借机和绛雪在附近逛,没几步就走到了哥哥所说的裁缝店。她找了个由头支开绛雪,向伙计取了信件,在换衣裳的小间里撕开火漆,对着烛光细细看起来。

这封信的确是哥哥写的,笔迹刻意做了改动,也没有落款,但她通过某些字多出和减少的笔画认了出来,这是以前他教过的通信方法。

信里说,哥哥在京城待了几个月,和虞令容搭上了线。虞令容把祖传的财产献给了皇帝,假称是哥哥的主意,皇帝一高兴,就恢复了他的王位,还封他做了堰州刺史。其实虞令容偷偷留了一缸鲛珠,按父亲的遗嘱分了哥哥一部分,这些钱再加上皇帝的赏赐,足够他在堰州东山再起了。

这件事叶濯灵大致了解,却没想到是虞令容一手促成的,她继续往下看,眼睛瞪大了:

【吾与尔嫂情投意合,待堰州事定,接其北上……】

等等,她怎么多了个嫂子?

哥哥什么时候和虞姐姐好上了?他守完孝还要娶虞姐姐?!

叶濯灵的下巴都快落地,她万万没想到温雅守礼的哥哥能做出勾引寡妇……不对,是勾引良家妇女的事,而且他们怎么好几年前就互相倾心了?她这个当妹妹的,还有爹爹那个大老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回家的时候压根没提过喜欢谁,虞姐姐也从未说过喜欢他……

镜子里映出叶濯灵呆若木鸡的表情,她只能察觉到银莲和徐季鹤有些意思,哥哥和虞姐姐的这种关系,她真的一点也瞧不出来。

“好啊,你这个锯嘴葫芦,在外头有了心上人,连亲妹妹都瞒着……”她拿着信纸嘀嘀咕咕,再往下看,抱怨戛然而止。

哥哥去崇福寺探望被休弃的虞令容,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个极重要的消息——

虞旷举兵前,曾给女儿寄过一封家书,其中不仅交代了祖产的所在,还向她吐露了自己的苦闷和愤怒。

去年三月,有一个叫芸香的宫女托人送信给虞旷,约虞旷在青邑城中见了面。

芸香原是虞太后的贴身侍女,也是虞家的家生子。七年前,虞太后和先帝与大柱国不睦,最终母子俩都横死宫中,死因到如今都是个迷,有人说是大柱国捅死的,有人说是大柱国毒死的,而大柱国发誓他们都是自尽的。

虞太后一死,身边的宫女也跟着被处死,唯有这个芸香逃过一劫。她的对食是个颇有权势的大太监,让人给她替死,把她换出了宫。她隐姓埋名回到家乡,过了几年平静日子,去年正月得知自己身患顽疾,即将不久于人世,有感于太后和虞家对她的恩情,便想在死前把知道的内情告诉虞旷。

据她所说,段元叡曾经逼奸虞太后,致使她怀有三个月身孕,被先帝无意中发现了。太后无颜面对儿子,就喝药落了胎,段元叡本来很期待这个有他血脉的孩子出世,大怒之下便一杯鸩酒毒死了太后。先帝忍辱负重,装作不知此事,当天把他叫去寝殿商议国事,在冠冕里藏了把短刀,结果动手时太过紧张,没捅进要害,反而被段元叡划了一刀。殿中埋伏的三个侍卫见到皇帝流血,吓得战战兢兢,竟连武器都拿不稳,段元叡老当益壮结果了他们,回头见先帝倒在地上气息微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也一刀送他上了西天。

芸香的描述和外界所传的流言很相似,只是多了一些细节,她又是太后的亲随,所以虞旷就相信了。这事于太后的名誉有损,他没有告诉除了小女儿之外的任何人。

叶濯灵震惊地捧着信纸,半晌才回过神。虞师父出身世家,极重视人伦道德,他知晓段元叡玷污自己的女儿,肯定崩溃了,难怪赛扁鹊说他气得旧伤开裂,从来没有这么愤慨过。

信的末尾,哥哥表示他已派人去芸香的老家打听,如果芸香是受人指使的,那么事情就不简单了。另外他还雇了刺客去追杀段珪,想在回京的路上解决此人以报父仇;最后还不放心地叮嘱自家妹妹,如果夫家不给她钱花,过段时日就去某地取金条,再过不惯只管一封信送来,哥哥接她回堰州住。

“夫人,您要我帮忙吗?”绛雪见叶濯灵久久不出来,在隔间外问道。

“啊,不用不用。”

叶濯灵把信烧了,心事重重地换上新裙子,出来和裁缝掰扯了几句。店铺外站着个低矮的身影,好像是昨日那个侏儒,只是一瞥之间,他便消失在了人流如织的大街上。

这人专门负责传信,哥哥给了他一颗鲛珠,这么高的身价,应该是能避开暗卫的好手。

回到王府,叶濯灵还在想虞家和大柱国的恩怨。

陆沧看出她闷闷不乐,蹲在榻边问她怎么了,她随口搪塞过去,望着他起身离开的背影,又叫住他:

“夫君……”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她犹豫不决。

陆沧笑道:“你直说就是了,今日怎么吞吞吐吐的?”

“就是……”

叶濯灵欲言又止,那句话堵在嗓子眼,还是没能冲出口。她想问他大柱国到底是不是那种人,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那么崇敬大柱国,说出来的话很难公正,如果他们发生争执,那还不如不问。

陆沧奇怪:“我是你夫君,你就算问我想不想造反,我心里也能受得住。你到底有什么大逆不道的问题不敢问我?”

叶濯灵摆出一副天真的神情,问了个劲儿大的:“你这么殷勤带我去海边玩儿,是不是因为你娘不看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我关在屋里生宝宝啊?”

陆沧深吸口气,一字一顿地道:“我看上去有那么骄奢淫逸?”

她点头:“你上课的时候教着教着就要对我动手动脚。”

“那是因为……”陆沧撑住额头叹息,“算了,跟你说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懂。”

叶濯灵不高兴:“我怎么不懂了?你脑子里整天就想那些。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想生孩子,生孩子可疼了,运气不好还要丢命。”

陆沧无所谓:“母亲不是说了吗,三年之内不考虑养孩子,我的药都配好了。肚子长在你身上,生不生是你的事,将来有一天你想生了,自会跟我提。”

他喝着茶,又补了一句:“你想生我还不想养呢,生出来都跟你似的,我就是有九个柱国印也不够你们娘俩折腾。”

叶濯灵狐疑道:“你在嫌弃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7章传密信(第2/2页)

陆沧觉得他这夫人是真难伺候,再来一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娃娃,他势单力孤,如何招架得住?

他转念一想,又笑了,她这是怕被他嫌弃吗?

“我要是嫌弃你,为什么对你动手动脚?傻丫头。”他捧起她的脸熟练地搓起来,把她搓成一只熟透的桃子,在她耳边郑重道,“因为我喜欢你,懂了吗?我在韩王府就说过,你忘到天边去了。”

她的脸颊在他掌心发烫,那双棕绿的杏眼闪过慌乱,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陆沧在她的眉心吻了一下,美人尖上的几根小绒毛立时竖了起来,像是受惊的猫尾巴。

“可是……”她语无伦次地道,“在韩王府,那是我装的……”

“那也是你。”陆沧丢下四个字,眉眼含笑地望着她。

叶濯灵再听他说话,心脏就要跳出来了,捂住耳朵躺在榻上,面朝墙壁,嘴里咕哝着,陆沧俯身一听,却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戳了下她的鼻子:“你有这佛性,后日去庙里念。”

“不许摸我!”她凶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陆沧甩着手后退:“行,你念吧,记得写课业。”

叶濯灵更沮丧了。

李太妃批准夫妻俩出门游玩,初一走,初九回,这两日先生们加倍地给王妃布置功课。二十七的清早,陆沧命吴长史和管事把准备好的供果香烛搬上车,再回房叫夫人起床,叶濯灵昨晚挑灯夜战写算术题,再一次起迟了,来不及吃早饭,洗漱更衣后被陆沧扛上车,在车里随便对付几口糕饼,才有了些精神。

途经市中,百姓的议论飘进耳朵,她叼着马蹄糕,撩起车帘一看,后头跟着七辆黄杨木的牛车,用铁皮包着车轴,不禁咋舌:

“王府要运这么多东西去普济寺吗?”

别说做一场法会,这派头做十场都够了。

陆沧道:“我们这里有规矩,凡是香客来寺里拜佛,都能取三柱不要钱的香。这些香是富户捐来做功德的,每年母亲都会给寺里送上几车。我替她把做法会需要的蒲团、蜡烛也一并送去,方便她轻装简行。”

“你这做儿子的挺周到。”叶濯灵夸他。

“我长年在外,封地的事都由她打理,回来体谅她是应该的。其实我也不爱听讲经说法,咱们到了那儿,见见住持就走。”陆沧用帕子揩去她嘴角的面渣。

“对了,你生母家里还有人吗?过年也没见你外祖家的亲戚来拜访。”

“只有一个舅舅,多年未见了。”他语气冷淡。

夫妻二人东拉西扯说了会儿话,辰时牛车到了城外的鹧鸪山,再走一段就进了山门。

普济寺是方圆百里最大的佛寺,三百年来几经兴废,大雄宝殿里有一尊灵验的释迦摩尼金身像,因此香火格外繁盛,养着一百多个僧尼。

寺里的住持是个七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僧,和燕王府的人很熟,笑着将王爷王妃引进宝殿,叫一众小沙弥去搬车上的东西。

“夫君,那三炷香真不要钱?”叶濯灵扯扯陆沧的袖子。

陆沧无奈:“不要钱,你去拜吧。”

叶濯灵只有在走投无路时才会想着烧香拜佛,不过今天来都来了,也不用她掏腰包,于是便取了三根线香,默默地许愿:

“佛祖有灵,小女子一愿爹爹托生个清平盛世好人家,二愿哥哥长命百岁,三愿早日报得父仇,让段珪给爹爹偿命。”

她把香插到香炉中,忽然发现忘了给自己求个平安,可如果再拿一炷香,就要给钱了。虽说住持看在燕王府的面子上肯定不会收,但她得全礼数给出去……

“夫君,你不许愿吗?”叶濯灵期待地问。

陆沧来过这里许多次,没什么兴趣:“我就不用了。”

“哎呀,来都来了。”她瞟了眼和吴长史说话的住持,拿起三炷香塞到陆沧手中,踮脚在他耳畔道,“你帮我许一个,就说让我无病无灾活到一百岁;第二个愿望,让汤圆下辈子投个人胎;第三个你就随便说吧。我的生辰八字你记得,一定要先跟佛祖报了再许啊。”

陆沧哭笑不得:“你怎么节省成这样?”

“快去快去。”

他只得依言去插了香,在蒲团上姿势端严地跪拜,叶濯灵盯着他念念有词的嘴唇,辨认出他确实在报八字,才放了心。

走出大雄宝殿,她问起来:“你第三个愿许的是什么?”

陆沧没回答,把腰间鹿皮革带上挂的牙齿取下来,抬起她的左手,放到她掌心:

“夫人,少兴风作浪,多积德行善,如此才能长命百岁。”

叶濯灵一愣,那枚小小的智牙在手心里戳着她,有些硌。她摊开手掌,牙齿根部镶嵌的银边被擦拭过,闪闪发亮,表面镌刻的经文在阳光下透着殷红,像是浸着血色,有种诡异的美感。

“这不是你娘给你保平安的吗?”

说实话,这小玩意倒挺别致的,当初她还用一根劣质玉簪骗到了手,可惜被他夺了回去。

“你收着吧。等哪一天你想咒我死了,它还能派上点用场呢。”陆沧打趣道。

他的牙齿在手里发烫,叶濯灵就像捧着一颗烤熟的栗子,不知要放到哪里才好,心头那阵无法描述的复杂情绪又泛了上来,扰得她浑身不自在。

陆沧见她还在发呆,啧了声,把牙丢进她的荷包里:“回头让人做个托子,戴在手指上,这个据说比一般的平安符灵验。”

她强烈抗议:“我才不要拿它做戒指,看起来好傻!”

“那就吊在钗子上,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好看。”

……男人的思路太可怕了!

叶濯灵十分无语。

日头升高,两人去普济寺后院的茶室歇脚,等府中的侍女小厮拜完佛再走。

叶濯灵在屋里闲不住,坐了没一会儿就带着青棠出去转悠,把天王殿、药师殿、文殊殿都逛过,对这里金光闪耀的菩萨们啧啧称奇——溱州富裕,佛像都比北疆寺庙里的要丰满一圈,看着很是喜庆。

主殿后是一栋三层的藏经阁,碧树掩映,朱阑金瓦,是个庄严的所在。此时众僧用过早饭,要么在斋房内禅修,要么就在干执事们交代的活儿,有几个僧人抬着水桶在藏经阁的台阶上做洒扫。

叶濯灵想进去逛逛,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尼姑在门口拦住了:“这位檀越,我们这儿不给外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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