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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又骗婚了 第一卷 第10章 软硬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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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鸥不睡觉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6:03 来源:源1

第一卷第10章软硬计(第1/2页)

陆沧并未急于更进一步,只是握着她一缕青丝,在指间缓缓梳理。她的发丝细软浓密,带着在暖炕上捂出的温热,触手柔滑。当他的指尖无意间掠过她额前的美人尖,触及那圈新生的碎发时,竟感到一丝微弱的静电,带来瞬间的酥麻。

叶濯灵乖巧地望着他,眼里有嗔怪,伏在被子里的脑袋越来越低,最终埋了进去,只有一缕发尾还牵在他手里。

耳畔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若有似无的白茶清香:“昨夜是我过于急切了。“他的声音里含着些许歉意,“那药膏可还见效?”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本画册怎的不见了?“他转而问道,“前几页笔法尚显生涩,倒是第四页的意境值得细品。”

叶濯灵在心底暗恼,这人真是贪得无厌!

是谁说那种图污人眼睛的?!

……姑奶奶暂且忍你几天,等把东西拿到手,再去给爹爹烧纸,让他保佑我早点弄死你。

她这样想着,仍把脸埋在被子里,抬起一条胳膊,翘起一根食指,指向床尾。

陆沧移开毡毯,发现昨夜藏匿弩机的暗格里,此刻安静地躺着一本画册。他信手翻阅几页,选了一幅笔触温婉的,轻拍她的肩头:

“夫人觉得这幅如何?”

叶濯灵此刻什么都不愿看,只想看他被天雷劈个正着,却不得不故作羞涩地睁眼,半推半就道:“夫君初掌城务,当以政事为重,岂能终日与妾身厮守……”

“这才第二日,何来终日之说?”他理直气壮地反驳。

她竟无言以对。

她安静地伏在锦衾间,墨发铺陈枕畔。陆沧注意到她颈间未消的浅痕,目光微凝。他执起革带,却只是将其放在一旁。

“那些信函册页之外,”他声音低沉,“夫人可还有别的要交给为夫?”

烛影在他深邃的眼中跃动。叶濯灵尚未回应,便被他揽近身旁。她轻呼一声,在摇曳的烛光里别过脸去,指尖微微发颤。

陆沧轻吻她湿润的眼睫,继续追问:“还有没有?”

“本郡地图,在书房……”

“多谢夫人,这倒用不上,我已有了。”

他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腹,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喉结微动:“征北军与赤狄连日交战,粮草兵器消耗甚巨。夫人可知,这城中可有哪家世族,私下囤积了这些物资?”

她目光微微一颤,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注视,气息不稳地答道:“原本是有的……可接连战事,都、都举家南迁了,连郡守大人也走了……”

他低沉的声音近在耳畔:“既如此……令尊当年的军需辎重,又是从何而来?”

她眸光微动,恰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变卖了些古玩字画……”声音渐弱,“还有从战场上收拾来的……”

陆沧没有错过她方才那一瞬的迟疑。他暂不点破,只将人往怀中带了带,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若不适,我们便歇息。”

烛影轻摇,将未尽的话语融在了夜色里。

帐内烛影摇曳,映照着交缠的身影。待夜深人静,案上晚膳早已凉透。

陆沧命人备来热水,她见到浴桶便往后退却,却被他轻轻揽入怀中。温水漫过肩头,他执起布巾为她轻柔梳洗,动作间带着难得的耐心。自知今夜确实过分,便不再相扰,仔细将她拭干后用绒毯裹好安置在榻。又将重新温过的馕饼掰成小块,细细泡在热汤里推至她面前。

他一边默默地给她掰着馍,一边听到她肚子叽里咕噜地叫。

叶濯灵感到很丢脸,可她真是饿急了,嗟来之食放在面前,香得出奇。黄澄澄的汤面漂着一层油花,洒着翠绿的芫荽,汤里焖着扎扎实实的带骨鸡块——她有三个月没吃过鸡了,昨日只分到鸡汤和一点王八肉。王府节衣缩食,自从与赤狄开战,平时只能吃到腌熏货、弄点猪油渣拌饭,实在馋鲜肉馋得不行了,她就捉田鼠架在火上烤。

她和汤圆都喜欢吃田鼠,可鸡的味道比它更香。那根鸡腿骨头就在她眼前几寸,好像长出了一只小手,一把将她的下巴勾近,撬开紧闭的嘴,跳到她舌头上,利索地摇身一抖,将滑嫩油润的肉都剥落在齿间。第一口下去,她浑身一酥,魂儿都要从天灵盖飘出去了,继而紧紧抓住那根骨头,将软骨也嘎吱嘎吱地嚼碎吞了下去,眼冒绿光。

陆沧一低头的功夫,只听唏哩呼噜几下,再抬起头来时,她碗里的鸡汤一扫而空,只剩一根光溜溜的骨头。他愣了愣,左手心还留着一堆碎馍,只好全都泡进了自己汤碗里。

……这也太能吃了。

她正披着毛毡,凶狠地撕扯一只鸡翅膀,尖牙凿着骨头,唇舌嘬着油汁,忽见有只手伸到面前抓碗,不做多想便一巴掌甩过去。

“啪”的一声,在屋里格外清脆。

叶濯灵一激灵,清醒了。

……她干了什么?!

鸡骨头从嘴边滑落,“咚”地掉进碗里,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瞳孔微缩。

陆沧被她打了手背,面无波澜地把两人的碗调换过来,语气平静:“继续吃吧,没人跟你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软硬计(第2/2页)

竟然护食。

普天之下除了他的武学师父和战场上的敌兵,还没有谁敢打他,虽然这一下对他来说和挠痒痒似的,可心中还是不悦。

北方的贵族都这么没教养?她前天献城的时候,跟他说话还像模像样的,没想到性子这么野。

等她随他回封地,一定要让母妃好好教她礼数,连她妹妹一块儿教,咬人挠人打人蹬人的毛病定要改过来。

叶濯灵迟疑地摸了一下滚热的碗沿,里面盛着另一只鸡腿,试探地用筷子戳了一下,警惕地瞟他脸上的神情,戳了两三次,确认他没有别的心思,才夹起来塞入嘴里,这回吃得慢多了。

陆沧不禁问:“你爹真是藩王?你真是个郡主?”

这一问,她鸡也不吃了,汤也不喝了,放下筷子,不堪受辱地梗着脖子道:“如今韩王府破败了,家父家兄沦落为朝廷罪人,我自然不敢对殿下摆郡主的谱,可殿下也无需如此羞辱我们!两百年前太祖开国,叶氏是太祖养子,和殿下一样是刀山火海里挣下的军功,爵位俸禄与皇子相同,当年也是风光无限。

“大周王爵世袭罔替,我爹爹乃是韩昭王玄孙、东辽郡王嫡出曾孙,打出世起就有奉国将军的爵位,我哥哥是镇国中尉,我原是个乡君。我祖父母走得早,我们这里穷困,郡里发不出每年六百石俸禄,我爹爹十三岁就去给大户人家种田,受尽了欺凌,后来流浪到定远县投军,也不知走了什么大运,被郡守抓来当王爷。他当了王爷,我哥哥自然是世子,我自然是个郡主,可惜没享过一天福。”

叶濯灵有些激动,抹了抹眼睛,越说越愤懑:“殿下瞧不起我就罢了,可我爹爹,他……”

她顿了顿,终究咽不下那口气,脑门发热地说了出来:“云台城是咽喉要地,他这十一年来,为了守住城,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殿下也是打过赤狄的,知道漠北鞑子有多凶恶,我爹爹虽是个庸才,却从不曾被他们吓退,每次出征必身先士卒,与士兵同寝同食。若不是他,云台城早就空了,东辽郡也早就被赤狄攻破了!他如今已经伏法,棺材板都钉上了,殿下看在同是将领的份上,实不该瞧不起他!”

“可惜了,本王没同他说过话。”陆沧只淡淡地丢下一句。

这话听在叶濯灵耳朵里,如同一把捅穿心脏的利刃,这杀人不眨眼的禽兽,还没跟她爹说话就把他砍了!

陆沧又道:“这话和我说也就罢了,不要说出去,否则我也不能保你。”

她在心里冷笑——反正也没对他抱希望。

仇人就是仇人,不共戴天,他怎么会因为成了个亲,就给她爹平反?她只需考虑如何扳倒他。

她心念一转,直视他沉痛道:“逝者已矣,殿下按朝廷规矩办事,还两次开恩厚待妾身,妾身虽伤心至极,却也明事理,不会迁怒于殿下。殿下嫌弃妾身没有郡主的仪态,哪里知道妾身多日没吃过这般好的菜肴,一只鸡放在云台城里,三两银子都买不到,这汤至少要拿柴火慢炖上两个时辰……”

陆沧见她嘴唇一抖,像要说什么,还没蹦出字儿,眼眶先扑簌簌掉出两颗豆大的泪珠,而后哗啦哗啦涌出两股泉水,哭得好不惨烈。

“你哭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地问。

叶濯灵本没想哭,不料自己说得太情真意切,想到灶里熊熊燃烧的木柴,心在滴血,眼泪止也止不住:“殿下才住了两晚,都烧水洗三次澡了,爹爹在的时候我都不敢这么洗,那么一大桶水该费多少柴啊?还要炖那么长时辰的汤,煮菜供那么多人吃……我们家的柴火就快没了,周围几座山都是秃的,冬天又冷,只能拆房子烧火过冬了……”

陆沧哭笑不得,敢情她是心疼柴禾!

“谁要拆你家屋子?我叫他们从邻县运柴过来。你要吃鸡,等回了溱州,我日日弄一只鸡给你。”

她用袖子拭泪,吸着鼻子,样子可怜极了。

他无奈,把碗朝她推了推:“喝口汤。”

她依旧抽噎不语,也不吃饭,定定地望着他,长睫毛挂着水珠,一眨又一眨,一滴又一滴。

陆沧被她哭得脑仁疼,看着她红红的翘鼻子,蓦地灵光一现,去外间拿了个荷包回来,从中取出一枚亮晶晶的东西,拍在桌上。

这玩意刚一拿出来,她的眼泪就奇迹般地收住了。叶濯灵低头注视着它,整块椭圆形的鲜红宝石没有一丁点瑕疵,银子做的底托被它一衬,简直贱若尘泥,晶莹剔透的光芒犹如旭日东升,把周围一小块木头照得灿亮。

……什么举世无双的宝贝?

“这是赤狄左贤王帽子上镶的鸽血宝石,是西域来的,连京城也罕有这样的成色,放在东海的番市上,约莫值两千金,够普通百姓一辈子吃用。”

陆沧把宝石交给她,“我们的确不好白吃白住,我来此前并不知晓要成婚,身上没带值钱的物什作聘礼,就将它赠与夫人吧。”

叶濯灵心头一喜,来得正好,她正愁没钱使呢!

做戏做全套,她抬起眼,似乎难以置信:“这当真是左贤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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