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郡主她又骗婚了 > 第一卷 第48章 苦肉计

郡主她又骗婚了 第一卷 第48章 苦肉计

簡繁轉換
作者:海鸥不睡觉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29 19:06:03 来源:源1

第一卷第48章苦肉计(第1/2页)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血的气味。

朱柯是扛着锄头要挖坑时听到呻吟声的。进去一看,郡主正倒在褥子上,拿铁链往自己肚子上抡,身下的血染红了一小片,那双眼睛盯着帐门,透出无尽的悲愤和凄凉。

这样的场景惊得他差点跌了一跤,他把锄头一扔,先去叫军医,再去找陆沧,因此陆沧到场时,军医已经在帐子里了。

“王爷,您先回避!”朱柯拉住他,做了个小声的手势。

陆沧焦急地压低嗓音:“流了多少血?人还醒着吗?她……她怎会如此?你不是说她刚才还好好的吗?”

帘子里传出军医的大嗓门:“你干什么?别往肚子上砸!快给我放下!”

“我不要……我不要这个孩子……”叶濯灵嘶哑的哭声飘了出来,“爹爹……爹爹……我不要给他生孩子……让我去死吧……”

“老天爷啊!你放下!”军医夺过她手里的药箱,瓶瓶罐罐哗地洒了一地。

陆沧怔怔地僵立在原地,全身如坠冰窟。那一刻,外界的喧哗好像都消失了,自责、悔恨、气恼、不甘,千万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他煞白着脸,攥住帘子的一角,竟不敢进去。

他害怕看见她满是恨意的眼睛。

抽噎停了一停,陆沧忽然醒了神,迎着那股血腥气大步走入帐中,胸口陌生的抽痛让他失了力气,说不出一句话,用冰冷的手掀开被子——刺目的红呈现在眼前。

叶濯灵死气沉沉地面朝他躺着,右手垂在榻沿,指甲沾着血迹。她半天都没听到陆沧说话,从湿漉漉的睫毛底下瞟了他一眼,继续捂着腹部哀哀戚戚地哭起来:

“孩子……娘对不住你……”

说着便一头往柱子上撞。

汤圆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抬起爪子指着陆沧,呜哩哇啦地骂。

“你别乱动!”陆沧一把抱住叶濯灵,解开她的锁链,急急地问军医,“大夫,她到底怎么样?”

军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一脸为难:“王爷,我治跌打损伤在行,这种病就无能为力了。郡主下身流血不止,这像是孕妇小产的症状,您还是赶紧送郡主去县里,找妇科的郎中看吧。”

陆沧不多废话,砍断汤圆的绳子,用披风把叶濯灵和小狐狸一裹,打了个呼哨。飞光从远处跑来,他抱着人上了马,一抽鞭子,消失在辕门外。

朱柯嘱咐了军医几句,让他不准往外说郡主的事,就近牵了匹马,追着陆沧去了。

大营离丰谷县有二十里,飞光只用一盏茶就能跑完,但陆沧顾忌着叶濯灵的身子,让它稳着点跑,两盏茶后到了县城。

朱柯问过城守,领着陆沧去敲郎中家的门,赶巧这时辰没有病人,老大夫正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指点孙女磨药。

陆沧径直进了内院厢房,把叶濯灵往炕上一放,抹去她额上的汗,“没事,没事,我们让大夫看看。”

“我不要看大夫……”她哭着推拒他的手掌,“我恨你……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陆沧按住她,喉间蔓延开苦涩的滋味:“你别动,我这就走,让汤圆陪你。”

他把汤圆放在枕旁,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叶濯灵短暂地松了口气。

汤圆嚎得也累了,往炕上一趴,瞅着她,舔舔嘴皮子。

朱柯在外面和大夫说了情况,搀着那六十多岁的老大夫进来:“您先看病,多少诊金我们都出得起,孩子能保则保,主要是夫人,不能落下病根。”

大夫老眼昏花,挥着桃木杖:“哪来的狗,去,去!不准上炕。”

朱柯忙道:“这是我们夫人养的,干净得很,不碍事。”

他把汤圆的颈绳拴在柜角上,请大夫坐下把脉。大夫诊了一时,又要脱裤子看流血多少,朱柯去外间回避。

他在屋檐下蹲着歇了半刻,手上揪了根狗尾巴草搓来搓去,一抬头,陆沧也在对面的屋檐下颓丧地蹲着,两人隔着院子相望,默然无言。

少顷,老大夫出了屋子,“谁是她夫君?”

陆沧倏地站起来:“我是,她怎么样?”

“公子勿惊,我给夫人喂了颗固元丹,性命定然无忧。她害羞,不肯跟我说话,请您移步,我问您几件事,才能开药。”

陆沧嫌他走得慢,架着他来到隔壁屋,用脚踢上门,把一锭元宝拍在桌上:“快问!”

“夫人近日是否偶有腹痛,夜里总是醒?”

陆沧想起叶濯灵说她吃坏了肚子,腹内有些疼,朱柯还说她睡不好,心一沉,低声道:

“就是这五日才有的。她吃得多,睡得也多,还长胖了,是不是有了身孕?”

老大夫皱着眉毛:“月份小,就摸不出滑脉,症状倒是对的。夫人面颊泛红,体表发热,我看她脉象,不像来月事,但怀孕后按说不会出这么多血。她近来可受了什么刺激?”

“吹了冷风,还骑了马。”陆沧越说越没底气,“都是我……没注意。她这是小产吗?”

老大夫摸着花白的胡须,慢悠悠道:“老夫行医多年,没见过小产比月事出血还多的,但也不能确定。敢问公子,您夫人上个月是何时行经的?”

“行经?可是来月事的意思?”

老大夫叹气:“是。”

“不知道,我八月廿二与她成婚,她月事一直没来。”

“原来你们才成亲十几天呐!”

“对。”陆沧不以为然地点头。

老大夫犯了难,哪有十几天就谈什么怀孕、小产的?但妇女怀孕的月份是从末次行经的日子开始算,洞房时受孕也不是没可能,若是月事正常,孕期最多已有一个多月了。更何况他不知道这位夫人在婚前是否接触过夫君以外的男人——这就绝对不方便问了,弄不好人家要砸他的摊子。

他例行公事地问:“您与夫人近日可有行房?”

陆沧摸不准什么范围算是近日,如实道:“最近一次在十天前。”

“几日行一次?”

陆沧不懂:“怎么才算作一次?多少时辰算一次?”

老大夫语塞,心想这小伙子不会是个傻的吧,解释道:“阴阳交合致使妇人受孕,时辰多少不打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8章苦肉计(第2/2页)

陆沧回忆一阵,有点窘迫,红着耳朵往少了说:“七天行了十九次。”

老大夫生气地用拐杖敲着地砖:“都这时候了还虚报什么?出来的不算!”

“都这时候了,我还说什么假话?十九次都是算的,稳着在里头的!”

老大夫目瞪口呆,掐指一算……这个数约莫也能行,咳嗽一声:“您和夫人贵庚几何?”

“我二十五,她十八。”

……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

……但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

老大夫想起那位小夫人娇怯怯的模样,又看看面前这位公子高大壮硕的身材,嘶了口气。谁家的女儿谁心疼,他一个外人不管闲事,只负责治病就好。

“照你们这个求子的决心,有了身孕也不奇怪。一般孕妇见红,尤其是头一个月,不会出这么多血。公子要是允许,就让夫人在我家住两天,我时时看着,才能下定论。”

陆沧没做多想:“好,我拨几个家丁过来,您家中可有女眷?”

“我孙女可以照顾夫人。”

得了回复,陆沧便叫朱柯先回营,挑几个士兵过来打杂,将叶濯灵暂且安置在这里。军营本就不能有女人,朱柯送药送水伺候得勤快了,会让士兵生疑,到时候他也解释不清,而且帐篷的条件没有这里好,她住着能舒服点。

老大夫的孙女才十三岁,是个干活儿利索的丫头,端了热水盆和草木灰进屋,把房门一关,随即窗户里传出了抽泣。

“……孩子,我的孩子……呜呜……好疼啊……”

陆沧站在门边竖起一双耳朵听,垂在身侧的拳头渐渐握紧,可终究没有进去。

他黯然垂下头,白色的披风上染了一抹血痕,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眼底心间。

……好疼。

那一瞬,他忽然生出了对她吐露实情的念头,也许她知道父亲不是自己杀的,就不会这样恨他、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了,可这个想法就像一个泡沫,轻而易举地破裂在阴惨惨的天空下。

会有改变吗?

他听命于大柱国,在平叛的战争中,他和段珪处在同一个阵营。在叶濯灵的眼里,他们是一样的人。

陆沧不知站了多久,天色渐渐地暗了。厢房里传出小狐狸的呼噜声,老大夫的孙女推开门,把盆和巾帕端出来,没料到檐下还有个人影,吓了一大跳。

“她怎么样了?”陆沧看到盆里的水泛着红,哑声问。

“夫人睡着了,您要进去看看她吗?”

“不了。这几日劳烦姑娘,替我照料她。”

他从窗缝里瞄向炕上,汤圆伏在枕边安睡,叶濯灵侧躺着,面朝墙壁,黑发间露出一只小巧玲珑的左耳,像朵雪白的栀子花插在鬓边。

屋里的血腥味渐渐散了。

小丫头端着盆走到院里,回头见他还在看,奇怪道:“公子,您都不问一句孩子的事儿吗?”

陆沧摇了摇头,“流这么多血,孩子定是保不住了,只要她身子无碍就好。”

小丫头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夫人要是小产,八成是上一个男人的种,可惜了这位仪表堂堂玉树临风的公子,原来是个戴绿帽的夯货。

脚步声远去,屋内的叶濯灵摸了摸汤圆的尾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陆沧的话,她听到了。

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她依旧是要逃走,为屠狼大业而奋斗的,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被他区区几句话绊住。爹爹教导过她,男人的好话听听就罢了,不要往心里去,有些男人是很会骗自己也很会骗女人的。

所以就算他的身子很暖和,气味很好闻,还把她的脑袋揉得很舒服、头发也梳得很舒服,她都不会往心里去,她要记住的只有他的杀父之仇。

“汤圆,我们马上就自由了。”叶濯灵把脸埋在小狐狸柔软的胸毛里,深深吸了几口。

军医不懂妇科,陆沧之前也没有碰过女人,她唱作念打声泪俱下地演了出戏,他就真信了。

从云台城凫水逃出来的那晚,她生嚼了半根紫金参御寒,这十年的老参效果太猛,她一个多月没来月事,服用后就感到腹内涨坠,许是要来了。她掐着日子,本想在被陆沧抓到后就以发病为由让他放松警惕,趁机溜走,但在帐篷里等了两天,月事都没来,这可把她急坏了,搜肠刮肚找催经的法子。

脐下三寸的关元穴,她早晚各揉一百下。

两边大拇指的第一个指节一分为四,她在三个分节点上一天掐三百次。

为了经行通畅,她按府里老嬷嬷教的,大腿分开脚掌相对,膝盖上下抖,抖得腿都酸了。

老天没有辜负她的努力,今日吃完饭小睡了一会儿,癸水如洪水般涌来,她自己都吓傻了,虽然肚子不疼,但要是这么淌七天,她不得一命呜呼?于是她赶紧弄出动静把朱柯引来,哭着自己腹中莫须有的小崽,成功从帐篷里脱了身,也多亏了那半根紫金参,大夫没看出她只是单纯来月事。

还是银莲说得对,男人都看重子嗣,碰上怀孕,就会紧张。

“等姐姐好了,就带小汤圆走……”

叶濯灵疲倦地闭上眼,合计着能从大夫家顺走多少值钱的东西,和汤圆依偎在一起,慢慢地沉入梦乡。失去意识前的一刹,她听见外头有人喊话,仿佛还有陆沧的声音。

“禽兽,吵死了……”

不管怎样,骂他就对了。

与此同时,五个士兵奉命进了院子看护,陆沧跨上马背,不满地教训另一名报信的小兵:

“不要在城中大呼小叫惊扰百姓,走着说。”

小兵神色慌张,拍马紧随其后:“回禀王爷,流民军反了!他们砍了去劝降的人,把他的脑袋用船送到了乌梢渡口!”

陆沧一震,脸上的诧异顷刻间归于平静,眸中露出狠厉之色:“不自量力。飞光,回营!”

他双脚轻踢马腹,黑马打了个响鼻,在暮色中绝尘而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